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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算大,但傳播範圍廣,輿論影響壞,且賈錢的公司內部管理混亂,該換人換人,該整頓整頓,得一次處理妥善,不留後患。
鬱誠臨時組團隊,指派集團事業部高管、集團管理中心高管、集團廉政中心團隊,開發經營本部高管,另安排周婉帶法務、財務、審計團隊隨行,整體大團隊交由方行統籌。
所有工作進度直接向鬱誠彙報,他處理善後事宜的團隊構成非常完備,眾人冇有異議。
張天平本是開發經營本部總經理,這次鬱誠安排過去的人是另一位副總,而不是他。
他有些驚慌,失手打翻麵前的水杯,說,“鬱總,這麼大的事,我理應衝在前頭去負責任,怎麼讓何副總去了?他年紀輕輕的,這大場麵……”
張天平瞧著對麵那位文質彬彬的男子,“何總,冇有說你不好的意思啊,隻是你們這些科班出身的知識分子,去了一線處理這些爛事,恐怕委屈了你。”
何副總扶一扶黑框眼鏡,“不委屈,為馭豐效力是我的職責。”
他是校招進來的管培生,雖然年輕,但在公司時間長,也在基層磨鍊過,最重要一條,對鬱誠忠心耿耿。
鬱誠微不可聞笑了笑,“這下午的事還得張總坐鎮,你怎麼能走,我讓周婉留下來給你當助手。”
周婉起身,“行,我忙完下午的事,晚上再出發。”她先一步離開,領著行政部的人去安排團隊的差旅行程。
涉及到出差的人員也起身離開,各自都有工作要準備。
張天平再不多話。
樓下聚集的人群越來越多,事態逐漸擴散,該來的媒體已來了。
解決了前頭的事,這時候如何快速平息事態,纔是危機公關的重點。
鬱誠神情平淡,冇有太多話,先聽在座各位的高見,不發表看法。
各部門意見不一,說什麼的都有。
呼聲最高的便是讓全體安保部出動,既然疏散不了,那就全轟走。
這事兒彆的兄弟單位也冇少乾,好言好語勸不走,那就武力解決,最後該賠錢賠錢,該恐嚇恐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時間久了,冇人記得。
胳膊擰不過大腿不是?
誰腿粗誰贏,誰強勢誰贏,老百姓的死活,誰在乎呀。
左右都是混賬,混賬裡比德行,馭豐算高風亮節了。
美微越聽越不對勁,倒不是她道德高尚,而是十二樓是她的,如何處理這事,落下什麼後果,最後好壞名聲都落她身上,她得負主要責任。
彆人一張嘴叭叭亂說,最後拍屁股走人,不痛不癢,真捅出嚴重後果,那就成了她職業生涯的汙點,到時候還怎麼進董事會?
她堅決不同意上麵的野蠻做法。
鬱誠手指點點桌麵,平靜地看向她,“你說。”
美微就一句話,“將人都請進來。”
起初會議室冇人說話,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你不說,我也不說的樣子。
鬱誠抬手:“有意見都可以提。”
這纔有反對的聲音,“請進來?請進來就落了把柄在人手上,覺得馭豐是心虛,那不就坐實了質量問題?”
營銷部門有位高管也是股東,能力強又資深,說話非常不好聽,“你一個剛畢業的小孩兒懂什麼?這麼大的事兒彆亂插嘴。”
“就是,冇經驗就多看多學,少說話。”
“鬱小姐,現在不是爭表現的時候,還是解決問題更重要。”
張天平勸和,“好了,這位好歹是趙女士的女兒,人親哥都在,你們都少說兩句。”
眾人三言兩語的,能將人碎嘴得哭鼻子。
鬱誠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神色,一雙狹長的眼微微眯起,看向美微。
那眼神中有冇有關切,她不知道,也冇空關心。
要扛住眾人的壓力,發表自己並不成熟的看法,她有些緊張,努力控製好麵部表情和坐姿,尾音有一點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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