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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已是傍晚,城市臨海,氣候溫熱,機場的路燈照亮了夜色,像一塊湛藍畫布蒙在天上。
美微在機場更衣室脫下工作穿的厚衣裳,換成淺灰色針織衫,細密的針腳,麵料輕薄款式貼身,掐得身段凹凸有致,下頭一條深灰西褲,一雙平底單鞋,順手挽一個低髮髻,冇有化妝。
整個人得體,雅緻。
她再走出來,手上提一隻公文包,完完全全的青春美麗小白領。
鬱誠身形高挑挺拔,襯衣西褲剪裁精良,氣質俊雅風流,手臂挽著西服等在外間,見她出來眼前一亮,接過她手中的衣服,“出來打醬油穿這麼正式?”
她先還要生氣,想一想挽上他胳膊,甜甜一笑,“鬱總,讓我當你兩天小秘書呀。”
當秘書好,跟著跑進跑出學經驗。
她暢想未來,眉眼都舒展了。
“嗬,見風使舵學得不錯。”鬱誠忍住笑,偏頭問她,“給不給操?”
這話出口很隨意,好像問你有冇有空。
美微小臉爆紅,頃刻間又黑了,用力揪他胳膊,“臭不要臉,老不正經!”
他手臂肌肉緊繃,硬邦邦像塊磚,她咬牙使勁兒掐下去,卻也掐不動。
鬱誠麵上不動聲色,“有這力氣,留著晚上夾下麵。”
以為她會甩頭跑掉,結果人腳步一頓,伸出小手往他麵前虛空抓一下,反嗆道,“你成麼?隨便捏一下就交代了,要真用那處夾,你是不是魂都要射出來?”
身旁有人經過,方秘書先一步出去安排車,接機的人已經到了。
兩人說話方式越來越黃暴,但總歸還是要避著外人。
鬱誠忍了有幾秒冇說話,等身旁方便了,撈住她的腰提近,緊緊貼住他小腹,惡狠狠道:“能耐了?晚上試試?”
美微趁人多眼雜掰開他的手,鑽上商務車後排。
車子直接開往臨海一處高檔公寓,鬱誠在這兒有一套複式樓,平時管家定期打理,隨時配備家傭和廚師司機,車庫長期備兩台車。
他出差一向住酒店,更方便利落,這次帶了妹妹,住自己的房子她會舒適些。
安頓好她,鬱誠換了身深色襯衫,簡單衝了個澡,帶著方秘書又要出去。
美微在飛機上睡了兩個多小時,這會兒精神正好,閒得發慌,以為他要去哪兒娛樂,纏著人不放。
“自己待一晚上都不成?就這麼黏我?”門開著,他站在玄關,說話間挺高興的。
“哥哥,你要去哪兒呀?”她眼巴巴望著他,之前那點兒牙尖嘴利也冇了。
“去談點事。”
“為什麼要晚上談啊,是正經事嗎?晚上還回來嗎?”她嗲裡嗲氣,抱住他的胳膊搖一搖,又指指牆上掛鐘,眨眨眼睛,快十點了呢。
他冇忍住,笑出聲。
“有什麼好笑的,討厭。”她白他一眼。
鬱誠似笑非笑望著她,“繼續演。”
“嘖,”她竟有點兒不好意思,埋下臉貼住他手臂,嬌滴滴道,“鬱總,您出門在外不需要秘書嗎?”
“那不是?”他往門外揚起下巴。
方秘書已等在電梯口。
叮一聲電梯到了。
美微有點兒著急,一把摟住他的腰,也不裝了,吼道,“帶上我!”
這聲又脆又響亮。
鬱誠眼尾一抽,低下頭已是滿臉笑意,抬手捂住眼睛又鬆開,“帶你做什麼?你是能給我談業務?還是能給我擋酒?在家看看電視不好?等這兩天我忙完了帶你出去玩,附近有個珍珠島……”
他話冇說完呢。
小東西也顧不上門口還有方秘書,抱住哥哥仰起臉,吧唧一下親他下巴,“帶我嘛帶上我,給你親親。”
她閉上眼睛嘟起嘴,賴上他了。
鬱誠眸色漸深,照單全收,摟住纖腰低頭親上去,含住她的唇,舌尖探入了淺淺啜一下,很快剋製地退出,拍她小屁股,“走吧。”
她得逞地當上了小跟班。
晚上談事的地方非常正經,五星酒店中餐廳的豪華包房,對方是海外銀行私人銀行部門的高管,在場還有相關工作人員和律師,鬱誠要另設一支離岸信托,用以接管與合併父母名下資產,並且增加妹妹為信托受益人。
除此之外,為美微單獨設立一支家族信托,下設兩間bvi公司,參與馭豐上市構架,用以轉移她名下股份,做資產與風險隔離,簡單來說,她隻參與分紅與管理,不承擔馭豐集團的任何經營風險。
美微之前獲得父母兩成股份,相關手續還冇有完善,股權變更公告也還冇有出,鬱誠要在此之前,替她掃除一切潛在風險。
這頭事情談完,方秘書送人離開。
鬱誠和美微走到大堂正要回去,迎麵遇見趙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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