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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微瞬時明白,“所以那套房子,你們冇有一起住過?”
“冇有。”他低頭親吻她,“直到你回來了,你身邊有了唐令,那家人……如果唐家能對你好一些,我可能也就放手了,這輩子就在背後守著你。”
他搖搖頭,身體退出一些又緩緩頂入,“我冇法兒看你落進那家人手裡,誰都冇有我愛你。”
再後來,再後來不知不覺就到了今天。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默默向她走了很遠的路。
她環住他的脖子,仰起臉親吻他的下巴,“哥哥,辛苦你了。”
“嗯,知道就好。”他堅實的雙臂緊緊擁抱住她,愈加賣力地操乾起來。
她在他懷中顫抖,“啊……我說的不是這種……辛、辛苦呀……”
日頭西斜,天邊晚霞流淌進來,軟軟地附著在交纏的肌膚上,溫熱又曖昧,為**蒙上一層浪漫的色彩。
他低吼著進入她,在她身體深處留下一道道烙印,讓她記住他的形狀他的力度,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澆灌滾燙的精液。
美微軟成了泥,鬱誠抱她起床梳洗,換上酒店的浴衣。
天色漸漸暗下來,還來得及去餐廳吃一頓豐盛晚餐。
遠處海天一線深藍色,浪潮嘩嘩拍岸,腳下木地板有一層薄薄的細沙,並不硌腳,觸感非常柔軟綿密,二人牽著手慢慢走過去。
靠海吃海,珍珠島風景好,海鮮也肥美。
座位在室外花園,四周種植的綠植蔥蔥鬱鬱,散發淡淡廣藿香,光線昏黃溫馨,桌上燃一支香薰蠟燭,混著溫熱的海風,有海鹽柑橘的味道,氛圍放鬆又愜意。
晚餐吃烤生蠔和煙燻三文魚,魚子醬配海鼇蝦,她吃不慣半生的東西,桌上又添了法式龍蝦湯,龍蝦湯偏酸,她又皺皺眉挑食不吃酸,鬱誠笑一笑,換了一份奶油蘑菇湯給她。
她這才滿意,就著他遞來的勺子喝下去,“這個好吃。”
香薰扇貝配的意式醃肉和水瓜柳,貝類肉質鮮嫩入口多汁,t骨牛排和法式烤雞中規中矩,主菜不如配菜好吃,還是鬆露土豆泥最得她心意。
美微已有七分飽,摸摸圓鼓鼓的肚子,指著鬱誠麵前一份海鮮燴飯,“我嚐嚐這個,要多點芝士,一勺米飯要配一粒扇貝嗷。”
“對了對了,湯汁也要。”
“哎呀,湯汁少一點呀,太鹹了,芝士多點嘛。”
“扇貝滾下去啦!”
鬱誠:……
他耐心地,精挑細選精心搭配,選好了一勺海鮮飯,送到她唇邊,“張嘴。”
她乖乖吃下去。
他好脾氣地問:“還要嗎?”
鮮香四溢,一口怎麼夠。
她充分咀嚼,等嚥下去了,眼巴巴望著他,“要。”
他慢條斯理又配好一勺海鮮飯,芝士米飯扇貝完美地一比一搭配,慢悠悠舉起勺子。
她張開嘴,“啊……”
“等著。”鬱誠舉起勺子往她麵前虛晃一下,嗷嗚一口自己吃了。
她急得伸腳踩他。
鬱誠沉沉地笑,“腳不疼了?”
“討厭。”
“這麼饞?”
“討厭。”
“晚上餵飽你。”
“不要。”
他一本正經,“你剛不是說要?”
“誰說這個了?”她氣哼哼拿起勺子,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鬱誠握住她的腕子,“行了明天再吃,你那肚子再吃下去該消化不良了。”
她耍無賴,“一口嘛,就吃一口。”
她撒潑打滾次次有用,鬱誠就吃她這一套。
……
晚餐過後,吹吹海風消消食,沿著沙灘散步回去。
天上一彎明月,遠處酒店椰林長廊的燈光遠遠照過來,沙灘銀白色,溫暖又靜謐。
“我抱你。”鬱誠略彎腰,手臂繞過她腋下,另一手托住臀就要將人抱起來。
“彆啊,我自己能走。”她左右張望,扭捏地推開他。
鬱誠:“怕什麼,又冇外人。”
美微一路都有種後背發麻的感覺,沿海氣候溫熱,她後脖子卻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忙拽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說,“我總覺得背後有人。”
綁架這事還是給她留下了陰影。
鬱誠心疼,從背後抱住她,“彆怕,我們出來都有保鏢跟著。”
原來是保鏢啊,那還是她自己多想了。
她拉住他的手,踩上綿軟的細沙,“我想自己走走。”
鬱誠不再反對,大掌包住她的小手,握在手心揉了揉。
他說,“疼了就說。”
她腳下的傷大都是淺表層傷口,已慢慢癒合,除了初下地那一陣會疼,真正走起路來,又是穿著柔軟的拖鞋踩在沙灘上,感覺不到疼痛。
“嗯。”她還是乖乖答應。
他問:“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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