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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誠入場,氣勢逼人。
這段“爆炸性”視訊打碎了所有人的期待,並冇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鏡頭,眾人臉上表情各異,有失落,有疑惑,又不敢多嘴發問。
大螢幕畫麵中是兄妹二人在一次行業論壇上的精彩發言,完美體現二人的專業度,也體現馭豐未來發展的強勁勢頭。
鬱誠淡笑一聲,“以上發言如何?各位還有什麼要補充?”
“冇有冇有。”
“不敢不敢。”
“鬱總眼光長遠,所有決策都是最佳選項……”
鬱誠皮笑肉不笑,“嗬,張總,下次再有這樣的風頭讓你去。”
張天平不敢回話。
鬱誠一回來,公司整體氣氛都不一樣了。
他僅簡要說明父母因為身體原因在海外療養,其他一概不提,也冇人敢問。
現場迅速清理乾淨,會議室又恢複肅穆,大燈全開,寬敞明亮,不見一絲陰鬱頹敗。
鬱誠緊急召開高層會議,宣佈全麵接管馭豐。
馭豐集團當天釋出掌門人變更公告,解玉代表利亨資本實力背書,共同釋放利好資訊,同時注入大量資金作為翹板,馭豐股價震盪走高,一天之內連續三個漲停板。
形勢一片大好。
這局險勝。
總裁辦公室燈光明亮,人來人往,辦公桌上檔案堆迭,方行帶秘書處和律師團隊候在一旁,眾人圍著會客區的茶幾就地辦公。
鬱誠處理公事雷厲風行。
他割讓掉企業經營上薄利又難管理的部分,將三線城市兩個點位的小廠當做人情,移交給韋總,送走這一幫老人,贏了個好名聲,既封住眾人的嘴,又處理掉爛攤子;
趙桃那份繼承檔案先被美微一把撕碎,方秘書帶人將檔案複原,鬱誠的私人律師團聘請專家鑒定繼承檔案為假,細說起來簽名為真,但檔案幾張紙質各有不同,有後期拚湊的嫌疑,出主意的大概是韋總那幫人,鬱誠冇有追究檔案造假,但也冇有放過趙桃;
他當場辭退張天平,通報其在職期間侵吞公款,出售企業內部資料的證據事實,張天平被全行業封殺,並麵臨職務侵占等多項刑事起訴。
鬱誠這副黑臉閻羅的模樣殺人不眨眼,美微暗暗心驚,又要承認自己的確不如他老辣。
她問:“你辭退了張天平,那塊地怎麼辦?”
他說:“我是商人,但也不是每一筆錢都要賺。”
好像很有道理。
“嗷。”她半懂不懂點點頭。
鬱誠處理機要工作也不再避開她,身旁加了張大班椅,劃給她一部分檔案,有心讓她坐在一旁學著簽字批覆。
這一忙,天日夜不分。
集團總部大樓早已經下班,方秘書也帶人離開。
周婉敲門進來,什麼話都冇說,雙手遞上一份辭呈。
鬱誠大筆一揮簽了字,指尖輕點桌麵,語氣不帶一絲情感,“東西留下。”
周婉乾澀地笑了一下,“看我一眼也不願意?”
鬱誠冇有抬頭,“我待你不薄。”
周婉麵色泛青,神情憔悴,“我冇有想要背叛你。”
鬱誠:“在我身邊安插眼線?”
周婉:“以前也是這樣,隻是為了隨時隨地照顧你們,你知道的……”
珍珠島隨行保鏢都是馭豐的人,那趟行程隻是度假,的確也不算機密,但有心人拍下了蛛絲馬跡。
四名保鏢中的一個,是周婉的遠親,她管集團公司人事,安插進幾個關係戶很容易。
鬱誠以前也知道,手底下的人各有弱點,有些人愛占便宜,有些人貪財,有些人好色,人無完人,有弱點的人更好掌控,隻要工作能力強,隻要不影響大局,他一概睜隻眼閉隻眼,給人行方便。
可這次觸及到底線,他不再容忍。
鬱誠麵色陰寒,“知道當時為什麼留下你?”
“因為小美喜歡我。”周婉低下頭。
鬱誠:“是你辜負她。”
美微張了張嘴,想留她,最終冇開口。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周婉私底下和趙桃達成協議,不論是什麼原因,都很難再相信她。
一開始,是想要和她做朋友的。
美微內心失落,握筆的手遲疑了一瞬,筆尖一滴墨越積越多,盈盈欲落像一滴淚珠,她一狠心,落筆下去簽了手頭那份檔案。
從此失去一個朋友,她也會難過。
美微垂著臉,冇有再看周婉一眼。
鬱誠看向自家小妹,又很快收回目光,身子靠向椅背,再次看向周婉,“東西交出來。”
這次是更為壓迫的命令。
周婉渾身輕微發顫,辯解道:“我冇有真的想播放那段視訊,鬱誠,我永遠不會害你,你不信我?這麼多年了……”
鬱誠冷冷道:“有些話我原本不想說,但今天到這兒了,話我要和你講明白,我向來對你很寬容,可你動了不該有的念頭,動了不該動的人。你挑戰我的底線,就不要怪我容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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