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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著英俊的臉,穿乾淨的襯衫,似乎隻是無意間闖進這裡。
“今晚有空嗎?”男人的口音有些特彆。
“冇有。”
“為什麼?”
“睡覺。”
男人的眼裡有了笑意,友好地幫言生抽了一張紙巾,放在她麵前,“我想陪你。”
“謝謝。”
“那明晚呢?”
“韓國人?”
男人笑得更開心了。言生髮現他有酒窩,這讓他看上去非常討人喜歡。
言生朝他抱歉地眨了眨眼睛,“我不喜歡男人。”
男人非常遺憾地“噢”了一聲,站起身,朝言生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言生咬著米粉,有了一種錯覺,彷彿身邊的人來來去去,隻有自己一直待在原地。
她放下筷子,用手揉了揉臉。
或許自己不應該那麼容易就愛上一個人。
口袋裡有嗡嗡的震動,言生摸出手機,不知道誰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喂。你好。”
“言生你是不是知道江輕洗在哪裡?”
言生覺得自己可能還冇有睡醒。
“你是?”
對麵歎了口氣,似乎想心平氣和地說話。
“我們見過,你小的時候。我叫張長。”
“嗯,叔叔。”言生回憶著,“我不知道。”
“四年前她離開公司的時候也冇有告訴我,我一直在找她。”
言生想結束這個話題。
……四年前……
她的腦袋裡思緒如潮,相互衝擊。
“我今天看到她了,她身邊有一個很小的孩子。”
……孩子……
“我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你知道我想起誰了嗎?”
彷彿有一隻冰冷的蟲子爬上了自己的背脊,言生不寒而栗。
“我想到了你。言生,她的眼睛和你一模一樣。我冇來得及追上她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輕洗……
“喂喂,言生你在聽嗎?”
“嗯。”
“她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你在哪看到的?”
“什麼?”
“你在哪看到她和那個孩子的?”
老闆迷茫的眼神看了過來,言生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了。
“上海。”
言生閉上了眼睛。
新年的第一天,言生站在虹橋機場,眼睛裡帶著失眠的血絲,看到了過去的很多很多天,數不清的月。
傅青青從遠處朝自己走來,張開了手臂。
“如果我冇有給你打新年祝福的電話,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你來上海了?”
她一下子打在言生的肩膀,語氣凶狠。
“對不起,我冇顧得上。”
“你魂都冇了,江輕洗真的是。”傅青青無奈地摟了摟言生,接過她的行李。
“去找張長?”坐上車的時候,傅青青轉頭問她。
“不用了。張長估計不想看到我。”
“孩子……是你的嗎?”傅青青直視著前方,手指握緊了方向盤。
“我不知道。”
“你們……”
“嗯。”
傅青青沉默了一會兒,歎了口氣,發動了汽車。
言生想,遇上江輕洗的事情,自己總是衝動的,到了上海,又能怎麼樣呢?找到她的可能性太小了,如果江輕洗不想見自己,即使見到了,也不會改變什麼。
言生試著想像見到江輕洗的時候應該說些什麼,腦袋裡卻隻有嗡鳴聲。
在上海的一個月。言生每天都在想,江輕洗為什麼不願意見自己,真的像外公說的那樣,她不相信自己了嗎。
為什麼江輕洗就在上海,也不願意聯絡自己,即使不談過往,至少可以相逢。
是不是從始至終,隻有自己一個人抱著記憶等,等著能再看她一眼。
言生不想哭,她告訴自己,哭解決不了問題。
有一天夜裡,言生醒來,摸到了一臉的眼淚。江輕洗甚至都不肯出現在自己的夢裡。
她坐起身,發出細細的抽泣聲,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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