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雲淡,風似刀,剔骨寒,而心更寒……
此時屋外,站著林小白、蘇婉瑩、白芷還有空祖四人。
空祖乃是局外人,儘管作為他分身的李崔知曉這三人的恩怨,但他也不願管這等閑事,隻希望自己一時的失誤,不要破壞這百年佈局纔好。
而蘇婉瑩雖不知白芷與林小白是什麼關係,但看到有其她女子專門來尋林小白,心中自是不悅,她目光中流露出複雜的情感,看了林小白一眼,隨後也不知是由於慪氣還是什麼其他原因,很自覺地走開了。
她對空祖淡淡語道:“村長爺爺,先前被林小白拆壞的門還沒補好吧?我這就去幫你補上。”
空祖欣慰地點了點頭,“嗯,還是婉瑩丫頭懂事,林小白,這麼好的佳人在眼前,你可要好好珍惜啊!”他這話,既是說與林小白聽,也是說與白芷聽。
林小白自是聽出了他話語中的含義,便是讓他不要被白芷所動搖,安穩渡過這百日時間。
他對空祖如此的做派很是不恥,當初在魏國,讓他答應與白芷成婚的是他,而現在,讓他打發走白芷的也是他,恐怕在他這等大人物眼中,白芷雖為一國女帝,也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甚至就連林小白和蘇婉瑩,又何嘗不是棋子呢?美其名曰:大局為重!至於他們這些人的情緒,又何足輕重呢?!
蘇婉瑩與空祖走後,屋外就剩下林小白與白芷二人,麵麵相覷地對峙著。
風還那般輕,一如先前林小白送給白芷的兩次離別,不同的是,天氣卻由冷轉溫,一如此刻林小白不安的心,冰涼且燥熱。
林小白自知是自己欺騙在先,心中愧疚,不敢看白芷一眼,他想說些什麼,卻無言,因為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無用了,隻祈禱白芷能夠原諒,這樣,他虧欠的心才能了以安慰。
“林小白,這村子的環境挺好的,你來這裏這麼多天了,想必已經熟悉,帶我四處轉轉吧。”白芷語氣平淡,並不急於質問,隻是讓林小白帶她在村中走走,然而這平靜的背後,其實是暫時壓下去悲與憤,林小白豈會不知?
林小白帶著白芷,來到村中的一座石橋上,自始至終二人都沒有言語,隻是並肩安靜地走著,林小白倚靠在斑駁的欄杆上,橋底下的溪溪流水,撩撥著他的心緒,隻感覺有一張大網,禁錮,並不斷收縮著他的靈魂,壓抑到崩潰。
他不想再往前走了,便在這裏停了下來。他低頭看流水,終於說道:“白姑娘,是我林小白對不起你,你有什麼事,就問吧。”
白芷也同林小白一樣,倚靠著欄杆,失神地望著溪流,語氣中透露著深邃的絕望,“白姑娘……嗬嗬,這稱呼好是生疏,記得就在十幾天前,你還稱我娘子呢……”白芷說著,聲音便有些哽咽,她抹過頭去,不讓林小白看到她側臉的淚。
白芷的話語讓林小白更加無地自容,可有些事情,是必須要麵對的!
“白姑娘,先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但這並非我所願,其中緣由,牽扯極大,我不求你能原諒我,隻希望,你在以後的日子裏,能釋懷,然後幸福……”林小白這次沒有迴避,眼神直直看著白芷。
白芷轉過頭來,臉上已有了淚痕,她苦笑著說:“釋懷?你讓我怎麼能釋懷呢?沒有你的日子裏,我又怎麼能夠幸福?你知道嗎?在我聽聞你的死訊後,我不顧一切地向空域如今國力最鼎盛的夏國宣戰,舉全國之力,誓要為你報仇,可你呢……你躲在了這裏,沉浸在你的溫柔鄉裡,眼裏早就沒有我了!
她一下撲在了林小白懷裏,一遍遍地捶打著他的胸口,梨花帶雨,”是我太傻,以為你能像我愛你一樣地去愛我,這樣的結果就是,深深地傷了自己,我的人生再也不會完整了……”
她好像在林小白的懷中找到了短暫的溫存,於是哭聲也不再那般撕心裂肺,捶打林小白胸口的手也漸漸停了下來,“林小白,其實看到你與那位蘇姑娘在一起後,我也沒有那麼恨你了,我可以成全你,你也不用補償我什麼,我隻希望,你能和那位蘇姑娘幸福地走下去。”
林小白愕然,“你……真的不恨我?”
白芷搖頭,“不恨了,這不是你的錯,在這紛亂的世界裏,你我都身不由己,各有苦衷,要怪,就怪我自己太天真吧……”她從林小白的懷裏掙脫出來,用朦朧的雙眼真摯地看著他,“林小白,讓我最後再喊你一次夫君吧?恐怕以後,我們都不會再見麵了,你可以成全我這個要求嗎?”
“這……”
“夫君!”沒等林小白答應,白芷便喊了出來,也終於露出了來之不易的笑容。
林小白嘆息,“白姑娘,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我們是肯定做不成夫妻的,不過,我們好歹還有共患難的情誼,可以做朋友……你大老遠跑來這裏,舟車勞頓,就在這裏歇息一天,明日再走吧,我親自下廚,咱們一起吃個飯,然後,我們都會有很好的明天!”
白芷有些猶豫,“可是……蘇姑娘她不會介意嗎?”
“沒關係,我們兩人單獨吃飯便是。”
白芷點頭,欣然應下。
橋邊分離後,白芷表示,她要去拜訪武國老祖,也就是第一天帶林小白認路的那位白大娘,等到晚上,再讓林小白去她家,一起吃飯。
林小白回到家,本想跟蘇婉瑩報備一下,卻並沒有發現蘇婉瑩的身影,他有些擔心,但想到有空祖坐鎮,蘇婉瑩應該不會有事,多半是吃醋,故意不回來,到時候哄哄便好了,這樣想著,他便去了白大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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