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國的深宮殿宇內,夏塗千突然來訪。
“夏國皇子夏塗千,見過女帝!”
白芷毫不掩飾地麵露痛惡之色,站起身,向著夏塗千淩然一指,“夏塗千,你竟然還敢站在我麵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為我的夫君林小白報仇!”
提及林小白,白芷的心思便不能自已地翻湧起來,明明就在前幾日,等林小白從戰場上回來,便能夠與她完婚,從此過上神仙眷侶的日子,她將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林小白偏偏死在了戰場上,死在了夏國征伐的屠刀下!
當時聽聞這一訊息時,白芷一度不敢相信,那個連武道宗師都奈何不動的林小白,那個捨命救她的林小白,那個對她許下婚約的林小白,那個在臨行前喊她“娘子”的林小白,就這樣死了……
從天堂一瞬間墜入地獄,這樣的起伏,令她痛苦萬分,無法接受,白芷對林小白愛得有多濃,此刻對夏國的恨就有多深,於是在那個夜晚,她收起了作為白芷的溫柔與善良,拿出來女帝的殺伐手段,宣佈:不惜一切代價,向夏國宣戰!
她聯合了魏國,先將周國壓製,再趁著夏楚兩國開戰時,不斷在後方對夏國開展猛攻,腹背受敵,夏國無法支撐,這纔派皇子夏塗千前來武國講和。
“夏塗千你聽好了,除非你有能耐把林小白還回來,否則,我將不惜一切代價,顛覆夏國,一年不成,便打十年,十年不成,便打百年,一直打到……夏國滅亡!”白芷的心情已經失控,麵對殺夫仇敵,她實在無法冷靜。
她話一說完,幾名侍衛便衝上前,紛紛舉劍,將夏塗千圍住。
而夏塗千則並不顯得慌亂,他緩緩上前一步,不明所以地笑了笑,拜道:“女帝對那林小白,還真是用情至深啊!可惜,可惜啊……那林小白怕已經忘了這番情義,如今的他,已經躲在了溫柔鄉,早就不記得你與她的過往,也看不見你這一往情深嘍。”
白芷麵露疑色,眉頭緊鎖,盯著夏塗千的眼神如同是一把利劍。
“你……什麼意思?”
夏塗千拂袖,將周圍的冷劍撥開,徑直向白芷再走了三步,“我的意思你還聽不出來嗎?嗬嗬……林小白他還沒死!他就是故意不想回來,不想與你成婚,他的心裏壓根就沒有你!如今的他,躲在聖祖村,與他的那位蘇婉瑩姑娘朝夕相伴,早就樂不思蜀了,哪裏看得見你為他做的這些?……可悲嗎?可笑嗎?白芷,現在你明白了嗎?你做的一切,都是徒勞,而你,就是全天下最蠢的女人!”
白芷方寸大亂,手腕上全沒了力氣,剛才緊縮的眉頭也變作了眼角的垂淚,她無力地搖了搖頭,全身顫抖著,“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怎麼證明?我不信,我不信!……”
“是真是假,你自己去聖祖村一看便知……若女帝想清楚了,我們還是可以合作的,到時候,你要你的小白臉,我要我的婉姑娘……在下便不多留了,告辭!”
夏塗千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武國,隨後,白芷讓所有人退下,她要一個人靜一靜!
……
聖祖村,小屋旁,院落裡。
經過十來日的朝夕相處,林小白與蘇婉瑩也漸漸敞開心扉,就像一對剛剛熱戀的男女,正在經歷情感的急速上升。
此情,濃於烈陽,生如夏花!
“小白你看,我種的鬱金香開花了,好看嗎好看嗎?”蘇婉瑩一腳踏進院裏,在花叢中的她,似乎完全融入其中,也變成一朵永不凋零的鮮花,向陽而生,含情脈脈。
林小白的眼眶有些濕潤了,他明白,鬱金香對他們來說代表著什麼,也明白,蘇婉瑩在潛意識裏對他仍保有濃厚的愛意,此刻,他願意與眼前的少女一起,盡情地沉淪在花叢中,恣意地躺在汙泥裡,仰望藍天柔雲、星空明月,以及這世間一切的悲喜……
他沖入花叢,一把將蘇婉瑩抱在懷裏,四目相對之間,體溫在不聽使喚地攀升,燒壞了腦子,手腳便開始不老實起來。
林小白將蘇婉瑩那纖細的腰肢狠狠一摟,惹得她猝不及防地“哼唧”了一聲,隨後便羞赧地低下了頭,白嫩的臉頰一熏就紅,在風的迷離下,髮絲舞動,半遮半掩。
林小白覺得氣氛差不多了,便撅著嘴要親上去時,突然聽見了空祖的喊聲:“喂,林小白在不在?有個姑娘來了,說是找你的。”
二人被空祖的聲音打斷,便沒了調情的心思。
蘇婉瑩一把將她推開,“快走開,別把我的花踩壞了……流氓!”聲音細小。而後,又埋怨地向門口看了看。
林、蘇二人走出院落,要給空祖開門。
林小白還疑惑,“有個姑娘找我?誰啊?我能認識什麼姑娘?有什麼姑娘又能認識這兒,從而找來呢?”他自言自語道。
蘇婉瑩顯得有些不高興,她撇過頭,“切,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你在外邊惹得什麼風流債,人家找上門來了!”
“喲,看不出來嘛,我們家婉兒,還是個小醋包?”他說著,便伸手要去捏蘇婉瑩的臉,卻被蘇婉瑩一把將手打掉,罵道:“吃你媽個頭!”
隨著門緩緩推開,除了空祖,他帶來的那個姑孃的身影便浮現在林小白眼前,那是一個足以讓他無地自容的身影,而她的眼神,更是讓他愧疚得想要原地撞死!
“林小白……”
“白……白芷!”
相見不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
心心念念之人早已找尋到歸宿,畫地為牢者還沉浸在過去無法自拔,於是,她以往昔點點的破碎畫麵為煤,燃燒出刺鼻的眼淚,哭與看客聽!
此情,重如落毫,死如秋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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