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禁旗變化一事對林星杳的影響不小,她也冇有勉強自己強行去平複心情,而是拿出了江入舟留下的子旗製作方法開始細細研讀。
這些年修煉忙碌,她先前冇有花太多時間研究過這東西。
解禁旗製作屬於百裡家核心傳承之一,必須配閤家傳心法和特殊材料才能製作,工序複雜,短時間內林星杳並不能做出來。
而且江入舟留下的材料不算特彆多,浪費不得。
有些東西她聞所未聞,看見了也不認識,要配合江入舟留下的玉簡才能看懂。
不過研究些複雜的東西有助於擺脫焦慮不安的情緒,林星杳的身心慢慢沉浸了進去,心悸的慌亂之感也逐漸散去。
靜心做好眼前的事情更重要,她一向務實,不會讓自己過於頹喪。
這一研究就是十來天,要不是懷浥來跟她說許老在洞府門口製造出了點動靜,她根本不會主動脫離這種狀態。
“怎麼了,是不是冰鳳在鬨?怪我,看入迷了,都忘了時間。”
林星杳快步往洞府門口走去,臉上帶著點歉疚之色。
冰鳳應該是習慣了她隔三差五就隔著禁製助其療傷,這回十來天不見,或許還有些擔憂。
“我看不清外麵的動靜,隻是感受到了一陣靈力波動,去看看再說吧。”
懷浥冇辦法撥開禁製灰霧,也的確不瞭解許老喊人的目的。
但林星杳的猜測想來**不離十,若是大事,許老叫門的動靜不會這麼平靜輕柔。
他們走到洞府門口就聽到了些許輕微的動靜,林星杳立刻抬手開始撥動禁製絲線。
她還不忘把解禁旗拿出來,試驗下這樣會不會更好地驅除麵前的灰霧。
結果不出她所料,不僅撥動禁製絲線冇有往常費勁繁瑣,連驅散的灰霧麵積也比往常大了不少。
“許老,是出什麼事了嗎?還是冰鳳需要我療傷了?”
林星杳冇有急著把手貼過去,而是認真地詢問了一句。
用上圖騰之力後她的靈力會被快速耗儘,來不及跟人多說幾句。
一般有話想說的時候,她都會先跟許老說話,再幫冰鳳療傷。
“不算特彆大的事,不用擔心。你那朋友醒了,不過傷勢依舊嚴重,還得過一段時日才能來找你。”許老手中抱著冰鳳,表情還算平靜,“小冰鳳也的確想你了,方纔掙紮著叫了幾聲,讓我喊你出來相見。”
林星杳驟然聽見藤驚秋清醒的訊息,訝異了一瞬之後有些驚喜,“藤道友醒了,那就是傷勢有所好轉?太好了!”
她與藤驚秋接觸的不算多,但這位來自東州的族人性子直爽,跟她還是頗為投緣的。
更何況藤驚秋知曉東州靈脩一族的事情,她將來想去東州,還有仰仗藤驚秋的地方,自然不願意看到人出事。
許老微微點頭,“宗主前幾日親自過來說的,傷勢已經有所好轉,要徹底痊癒還要很久,但起碼性命冇有危險了。”
丹炎宗為了救藤驚秋用了不少丹藥和天材地寶,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就冇必要告訴林星杳了。
當初藤驚秋對宗內的那株扶芳藤幫助不小,丹炎宗總歸要感恩回報的,些許外物而已,就當是謝禮了。
五州之內能達到六階的扶芳藤多年不曾出現,外界都不知曉丹炎宗內偷偷藏了一株寶貝。
雖說扶芳藤不算是殺傷力極強的毒植,但一旦達到六階就能開啟天賦神通,藤生萬物,對宗門內的大部分靈植都會有所助益。
而且六階扶芳藤體型驚人,根係遍佈整個宗門,可以跟護山大陣配合監控守護整個外圍區域,柳宗主相當重視宗門的這株靈植。
聽柳宗主的意思,這株藤蔓還開了靈智,知曉主動索取對自己修煉有益的東西,讓柳宗主愈發滿意。
“外麵還有什麼訊息嗎?宗主事務繁忙,這些年來得少,我前幾日居然還錯過了,下回許老可以直接喊我的,我也想知道外界的具體情況,不然隻能自己在這洞府內瞎捉摸。”
林星杳略有遺憾,有些後悔自己過於沉浸在研究解禁旗製作之中。
這東西短期內做不出來,早知道就不這麼投入了,白白錯過了跟柳宗主見麵的機會。
“這段時間散修盟和浩然宗,古劍門,還有幾個小宗門勾搭到了一起,一直在門外騷擾,宗主忙著應付他們,來跟我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許老簡單解釋了兩句,聽得洞府內的幾人連連皺眉。
浩然宗算南州一流大宗,怎麼就與散修盟攪和到了一起?
古劍門江河日下,垂死掙紮了這麼些年,這會兒倒是又不消停了,難不成是從散修盟那邊得到了什麼好處,這就上門來耀武揚威了?
其他小宗門林星杳也不想多問了,大概率就是那幾個跟丹炎宗有過過節的宗門。
杻陽山一事還冇完結,各州都不太平,這幾個不識好歹的倒是渾水摸魚上了,又盯上了富庶且不算強勢的丹炎宗。
“浩然宗和散修盟內應該有合體期修士,宗主那邊能應付嗎?”
林星杳先前聽人說起過丹炎宗內隻有一名合體期修士,但散修盟實力未知,浩然宗作為南州大宗,起碼也有一兩位合體期修士,這些宗門聯手,柳宗主那邊應該會比較吃力。
許老神態從容,表情依舊平靜,“放心,我們是煉丹宗門,這些年交好的高階修士不少,前幾年宗主已經請到了一位合體期散修做客卿,暫時不會有事的。”
煉丹師和煉器師一向受歡迎,丹炎宗內大部分煉丹師都與人為善,廣交好友,向來不會缺少外界助力。
更何況外界動盪,散修修煉資源難以保證,能投靠到穩定的大宗門也算是互惠互利的一樁好事,丹炎宗內有七品煉丹師和潛力無限的煉器宗師桑鳴,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就算合體期修士已經算是五州排得上號的高階修士,在動盪之中選擇一個相對平穩安寧的環境也是很有必要的。
外宗騷擾隻是偶然情況,總比在外獨身一人應付各種不懷好意的修士,以及兇殘暴戾的妖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