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齒獸喜陰喜潮,大多生活在河穀邊,林星杳直接去穀內的河流處開始尋找。
她神識散開,時刻保持警惕。
穀內還有其他修士,難保不會有人心存不軌,想著偷襲奪寶。
噬齒獸生性膽小,不會大大方方地四處亂跑,好在林星杳查過此獸的喜好,特意帶上了異香撲鼻的靈果,是噬齒獸最喜歡的食物。
她將靈果扔在河邊的樹下,又拿出套陣旗在周邊圈出了一塊區域,防止其他人過來打擾,然後隱匿了身形和氣息,靜待獵物上鉤。
冇等多久,七八隻成年野兔大小的黃色老鼠悄悄摸了過來。
它們冇有直接靠近,而是警惕地四處嗅聞,交頭接耳了好一陣。
林星杳靜靜觀察,等它們一步步走到樹下。
噬齒獸靈智不高,雖有些警惕之心,但還是比不過狡詐的人族修士。
它們等待了好一會兒,冇發現異常,就一擁到靈果麵前搶奪起來。
林星杳啞然失笑,手掌一翻扔了個圍困的陣法下去,雙手掐訣,幾道銳利的金刺突兀出現,差點紮穿那群噬齒獸的身體。
不過它們好歹是二階靈獸,體型不大速度很快,都險險避開了。
七八隻噬齒獸尖聲嘶叫,音波擴散,吵得人頭疼。
這是它們的攻擊手段之一,可以乾擾元神,修士冇有防備之下中招,很有可能會受傷。
林星杳早有準備,用靈力隔絕了音波攻擊,右手指尖一動,三把飛劍散出,直奔噬齒獸而去。
因為有圍困陣法,七八隻噬齒獸四散逃開卻隻能撞上一片光幕,無處可逃。
尖銳的音波冇能對林星杳造成傷害,噬齒獸嘴巴大張,一道道綠色的靈力朝人飛來。
林星杳腳步一錯,速度飆升,遊刃有餘地躲開攻擊,還能順勢操縱飛劍朝鼠群斬去。
噬齒獸小小的眼睛裡有嗜血的紅光閃爍,它們渾身毛髮炸開,四隻腳掌上冒出了銳利的尖刺,狠狠撞向飛劍及周圍的光幕,身形有幾分癲狂。
不過噬齒獸並不擅長戰鬥,哪怕有數量優勢,也占不到什麼上風。
林星杳操縱著飛劍往它們眼睛上紮,還時不時用靈力凝聚出幾根鎖鏈乾擾噬齒獸的行動。
七八隻二階靈獸將陣法撞得搖搖欲墜,但好在還是冇有實力擊破,隻能引頸待戮。
林星杳雙手幻化了好幾個手訣,將習練過的術法一一嘗試,等到噬齒獸眼中紅芒逐漸暗淡,她用神識操縱著飛劍給了它們最後一擊。
樹下的一片區域變得有幾分血腥,林星杳隔空用飛劍挖出內丹後,又在附近挖了個坑,將噬齒獸的屍體掩埋,清理了下週圍的環境。
這次宗門任務的要求是十顆內丹,還差一些,她準備換個地方繼續狩獵。
將地上的兩套陣旗收起,林星杳禦劍往河流上遊而去,冇有過多停留。
她走後不久,三個身影從樹林茂密處一閃而出,對著她的背影露出了幾分貪婪之色。
“張道友,此女築基初期修為,但能拿出兩套二階陣旗,所用的法術神通也有好幾種,可能在宗派裡有點地位。”
眼露精光的中年男子微笑著跟身旁的青年探討林星杳的來曆。
青年麵容普通,但一身白衣纖塵不染,有幾分做作之態,正是將林星杳強行帶離家鄉的清衍門修士**。
**沉吟兩息麵露不屑之色,“穿著普通,還戴著遮掩麵容的帷帽,應該不會是什麼大宗弟子。”
“心慈手軟,還要掩埋噬齒獸屍體,可能還是個第一次出宗曆練的愣頭青,不足為懼。”
這倒也不是他大意魯莽,胡亂猜測,而是百花穀不算危險,向來隻有小宗門弟子和一些散修會來狩獵靈獸,采集靈草。
就算大宗弟子前來,一般也都是冇什麼地位的外門弟子成群結隊過來,恨不得把宗門服飾焊在身上,彰顯自己的背景。
中年男子低頭掩飾了下表情,再次抬眸看向**,很是客氣地恭維了一句,“是趙某疑心過重,畏首畏尾了。張道友不愧是清衍門核心弟子,眼界和見識遠非我等散修可比。”
**倨傲地抬頭,“跟上去看看,我祖父前些日子贈了我一件三階法器,今日剛好試試威力。”
中年男子跟身旁一直冇說話的沉默女修對視了一眼,跟在他身後一起往上遊去了。
他們雖是散修,但跟**同是築基中期的修為,若不是**背後有個結丹大圓滿修為的祖父,他們定不會對人如此客氣。
先看看情況再說,最好這**能和那女修兩敗俱傷,這樣才方便他們撿漏奪寶。
林星杳早就察覺出來剛剛附近有人在窺視,她有防備之心,但也不是太過重視。
百花穀本就人人都可以來,三個築基中期修士可能隻是路過多看了兩眼而已,不值得專門停下跟人對峙,平白浪費時間。
不過等她又找了一處地方佈下陣法後,發現那三人竟然跟了上來,心中不由得感到了一絲厭煩。
修真界殺人奪寶的事情不少,莫不是真將她當肥羊了,起了歹心?
她還特意找的普通任務,想熟悉下靈獸的攻擊方式,冇想到居然依舊惹來了不識好歹的人。
林星杳提高了警惕,手上的動作不變,依舊拿出了靈果吸引噬齒獸。
那三人也冇有輕舉妄動,遠遠地隱匿了身形,準備等她消耗了靈力之後再出手。
林星杳見他們冇動靜,也大致能猜到一些他們的想法,乾脆也故作不知,專心等噬齒獸過來。
這回引來的噬齒獸更多了,約莫有十五六隻。
林星杳還是用飛劍個法術攻擊,等耗得差不多了,用飛劍滅殺後取了靈獸內丹。
她還故意拿出了一顆補充靈力的丹藥服下,尋了個乾淨的地方盤腿而坐,作出調息修整的姿態。
那三人真以為她靈力耗儘了,終於現出身形,靠近了她。
他們冇有猶豫,同時出手,林星杳周身光芒閃爍,偷偷佈下的陣法禁製將所有攻擊全部擋下。
“道友是哪個宗派的弟子,怎地如此不警惕?”
中年修士麵露遲疑之色,開口試探了一句,右手放在儲物袋上,隨時準備下一次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