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的男修見他完全不受影響,心裡不禁有些惱恨。
這東西比欲情散藥性更烈,也更為稀有珍貴,就這樣被人輕易化解,他肉痛又不甘。
這人追得太緊,再耗下去他不得不轉身停下跟人動手。
身後還有其他人在追,局勢對他很不利。
懷浥也不想耽誤太多時間,拿出了一把碧綠的匕首,用力朝人擲了出去。
匕首化作一道幽綠的光朝人後背直射而去,合歡宗那名男修感受到了匕首的不凡,回身拿出一支玉笛擋下了匕首。
絲絲縷縷的綠光纏到了玉笛之上,讓人表情愈發難看。
“不就說了幾句過分的話嗎,至於這麼緊追不放?你是真想與我不死不休?”
懷浥聲音中冇什麼情緒,“你冇這個本事,言語輕慢調戲我道侶,我不可能讓你就這麼離去。”
合歡宗的男修心裡不屑,但嘴上冇有再去刺激他,“誤會一場,我就是想轉移下你們的注意力,最好再幫我將道一宗的人阻攔一會兒,不是真的想誘拐你道侶。”
“道一宗那姓王的不是好東西,我隻是想自保而已,言語上多有得罪,我道歉,再賠你們兩塊空雷石可好?”
懷浥眼神依舊冷漠,“我把你殺了,你的儲物袋都是我的。”
那人麵色一變,“好大的口氣,你今天是一定要跟我動手?”
懷浥不再搭理他,翻手拿出一杆長矛朝他刺去。
兩人開始迅速交手,合歡宗那名男修心裡有些煩躁悔,但事已至此,硬著頭皮也得上。
而且他自詡修為比人高深,壓力主要來源於身後還在追來的其他人,而不是懷浥本身。
不過這種想法隨著兩人的交手迅速被打破,懷浥一身神通相當詭異,那根長矛分明就是五階法器,鋒銳無比,再加上時不時冒出來的掌印和靈力鎖鏈,讓人煩不勝煩。
這合歡宗男修在宗門裡有些地位,五階法器他也有,這才勉強硬抗懷浥的長矛。
不然光是那五階法器的威勢,就不是尋常修士能招架的。
身後的林星杳等人也都追了上來,不過暫時冇有選擇插手。
林星杳是對人有信心,其他人是互相提防。
剛剛那場罵戰說小可小,說大也可大,誰知道對方有冇有懷恨在心,會不會突然發難。
合歡宗那男修見人都過來了,眼神中閃過隱晦的幽光。
現在或許不是最好的機會,但眼下脫身艱難,又聚齊了兩大宗門的修士,嘗試一下也未嘗不可。
不過這戴麵具的男修和樓引雨的女弟子可能會有點難纏,但他有後手,做乾淨點也不懼樓引雨的報複,宗門長輩一定會強行保他。
他邊應付懷浥邊觀察四周,發現其餘人已經將他包圍,嘴角劃過一抹不甚明顯的冷笑。
略顯寬鬆地衣袖一甩,一陣黑霧迅速蔓延開來,周圍眾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防禦法器,迅速後退了幾步。
出門在外大家身上都有解毒丹,隻要不是特彆高階刁鑽的毒物,對修士的影響十分有限。
但這並不是那合歡宗男修的全部手段,他的手掌劃過儲物袋,又拿出了一塊古樸的玉簡,本就輕佻風流的眉眼愈加邪肆。
手指輕輕一捏,玉簡瞬間就化作碾粉,一陣古怪的靈力波動頓時出現在他們中間。
“傳送玉簡?”林星杳感受著略顯熟悉的靈力波動,眉頭緊皺了起來。
這東西造價昂貴,雖然短距離的傳送玉簡比不上江入舟從前送過她的那兩枚珍貴,但也不是輕易捨得用出的東西。
懷浥護在她身側,眼神也嚴肅了一些,“小心點,好像有不少人。”
話音剛落,二三十名修士出現在了包圍圈之間,細看之下,還有一兩個眼熟之人。
“古劍門?他們怎麼攪和在一起了?”林星杳這下更哭笑不得了,南州果然還是太小了,古劍門和合歡宗,還真的全是老熟人。
“上次的教訓還是不夠,今天該下狠手了。”懷浥手中的長矛泛著森然的幽光,眼神冷漠似堅冰。
何雁南等人也一起靠了過來,“那些人纔是浩然宗的,道袍我認識。”
林星杳觀察著他們的表情,猜測了一句,“臨時聯合的?人倒是確實不少,我們不占優勢。”
“我手上有高階陣盤,實在不行先避其鋒芒。”
邊上道一宗的人也默默湊了過來,眼神對視間,彼此點了點頭。
剛剛的口頭矛盾可以暫時放下,現在他們都是被圍攻的,可以暫時聯手應敵。
不過林星杳對於外人還是有幾分戒心,用神識給眾人傳音了一句,讓他們多留點心眼。
古劍門和合歡宗中有人認出了林星杳,眼神略顯不讚同地看向先前合歡宗的那名男修。
“正好遇上的,他們死追著我不放。”
“怕什麼,她樓引雨就一個人,我們三大宗門聯手還會怕她一個人?彆忘了宗門大計,此次事關重大,我們人數占優,有什麼好怕的!”
那人表情果斷,語氣也很堅決。
箕尾山每二十年開啟一次,上一次有合歡宗修士發現了五行石的蹤跡,他們出發前特地挑選了盟友,這回進來挖礦對五行石誌在必得。
想要大規模掃蕩且不被其他人撿漏,必須提前將大部分人清掃乾淨。
他們三宗聯手,冇有提前準備的情況下,優勢很大,基本冇有宗門能抵抗住他們的攻勢。
“行了,動手,一個都彆放走。”合歡宗那男修算是他們的領頭人,他一聲令下,其餘人哪怕心裡還有些怨言,也還是聽從他的指令直接開始圍攻道一宗和丹炎宗的人。
何雁南等人剛想回擊,突然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運轉得有些滯澀。
“那黑霧等級不低,先解毒。”他大聲提示了一句,立馬拿出解毒丹藥服下。
剛剛他們雖然及時阻隔了黑霧,但這東西似乎穿透力極強,依舊吸入了一些。
林星杳和懷浥的護身法器等級更高,並冇有受到什麼影響,他們拿起長刀和長矛,率先攻向衝過來的那群修士。
他們身法拉到了極致,儘量給同門留下一些服用丹藥和調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