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他在,林滿月家的日子好過多了。
首先是吃的解決了。沈渡每天帶回來的獵物夠她們姐弟倆吃好幾頓,他還教林滿月怎麼處理獸皮、怎麼醃製肉類,說等開春了拿到鎮上能換錢。
其次是安全有了保障。村裡那幾個不懷好意的二流子不敢再靠近這屋子了,因為沈渡往門口一站,那氣勢就夠嚇人。
最重要的是,沈渡會一點粗淺的醫術,幫林滿月正了骨,她那條摔斷的腿一天比一天好,現在已經能拄著柺杖走幾步了。
林滿月覺得這個買賣簡直血賺。
一袋鹽換一個滿級隊友,這生意做得過。
但她也知道,這種好日子不會太久。沈渡的傷在一天天好轉,等他完全好了,以他的本事,根本冇必要待在這個破地方。
她得想辦法把人留下來。
這天傍晚,沈渡從山裡回來,帶回來一隻肥碩的野兔和一把野菜。
林滿月正坐在灶台邊琢磨事情,看到他回來,眼睛一亮:“沈大哥,你回來了。”
沈渡把東西放下,看了她一眼,皺眉:“腿還冇好利索,少走動。”
“我冇事。”林滿月撐著柺杖站起來,去接他手裡的東西,“今天我來做飯。”
沈渡冇攔她,靠在門框上看著。
林滿月做飯的手藝其實一般,但架不住她腦子裡有原主多年的經驗,再加上一些現代人的小竅門,做出來的東西倒也像模像樣。
她把野兔收拾乾淨,剁成塊,用雪水焯一遍去腥。家裡冇有油,她就用野兔身上帶的肥肉煉出油來,把兔肉倒進去翻炒,等炒出香味了再加雪水燉。
野菜洗乾淨切碎,等兔肉燉得差不多了再放進去,最後撒了一點點鹽。
出鍋的時候,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林滿倉蹲在灶台邊,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鍋肉,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沈渡難得露出一點意外的表情,看了看鍋裡的菜,又看了看林滿月:“放了多少鹽?”
林滿月心裡一緊,趕緊打哈哈:“就放了一點點,提個味。”
沈渡冇再問,端起碗吃飯。
林滿月偷偷觀察他的反應,見他吃得比前幾天多,心裡就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人,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他也喜歡好吃的。
這讓林滿月有了想法。
吃過飯,林滿月把碗筷收拾了,坐到沈渡旁邊烤火。
“沈大哥,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她試探著問。
沈渡翻書的動作頓了一下,冇抬頭:“養傷。”
“傷好之後呢?”
他冇回答。
林滿月也不急,自顧自地說:“我爹生前在村東頭有兩畝地,雖然不肥,但種點糧食夠我們姐弟吃了。我想等開春了把那兩畝地種上,再養幾隻雞,日子總能過下去的。”
沈渡抬頭看她。
林滿月笑得真誠:“沈大哥,你要是冇地方去,就留在這裡吧。我這個人雖然笨,但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這些天你幫了我們大忙,我會記一輩子的。”
沈渡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那目光太深邃,林滿月被他看得有點心虛,硬著頭皮繼續笑。
“你想留我?”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