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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韻隻覺得腦子炸響,一片空白。
她吃了三年強效絕嗣藥,而傅景雲輕而易舉給了小三一個孩子。
心臟抽痛。
不過好在,她已經決定要離開。
隻差一個關鍵證據,鎖在傅景雲保險櫃裡的檔案。
她智傻出聲,“什麼是懷孕?好吃嗎?”
傅景雲將江雪櫻摟入懷中,神色複雜看了沈清韻一眼。
或許有愧疚,他還是出聲。
“十個月之後就有小朋友陪韻韻玩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有人陪你嗎?”
沈清韻搖頭,“我隻想要你。”
傅景雲心中莫名一疼,沈清韻眼神麻木空洞,似傷心到極致,心如死灰。
啪——
保鏢一鞭抽到沈清韻的背上,帶著倒刺鞭子瞬間勾住皮肉。
隻一鞭,便見了血。
“身為傅家婦,三年無子,敗壞傅家聲譽,狐媚勾引丈夫耽誤工作,數罪併罰,共99鞭。”
傅父留下一句輕飄飄懲罰。
沈清韻跪在地上,每一鞭的痛楚都在她身上放大了一百倍。
她疼得嘔出一口血,再也跪不住,一頭倒在青石磚上。
“清韻!”
傅景雲動容,上前一步,身後傳來江雪櫻的堅強聲音。
“我是破壞人家庭的小三,我下賤,連帶著肚子裡的孽種都冇資格活在世上,我代替沈小姐受罰,是生是死,都不追究傅家責任。”
她撲上前,一鞭抽在她背上。
她死死咬唇,身體軟軟倒下。
和沈清韻不同,她倒入一片溫軟懷抱。
“你瘋了!”傅景雲打橫抱起她,對身旁保鏢厲聲,“醫生!叫家庭醫生過來,如果雪櫻有什麼閃失,我讓你們所有人陪葬!”
一群人簇擁江雪櫻離開,偌大祠堂,隻餘下渾身是血,昏厥過去的沈清韻。
還是保姆王媽將她拖回彆墅。
恍惚間,她看見王媽心疼抹眼淚,拉住路過的人哀求。
“夫人受了重傷,能不能讓家庭醫生過來處理一下傷口,求你們了。”
傭人為難,“所有醫生都在二樓主臥照顧小夫人,實在分不出人手。”
相熟的人低聲勸王媽,“方纔我聽說,先生要帶小夫人去國外舉行婚禮,這樣便不算違背和夫人的誓言。”
王媽紅眼,顫抖手為沈清韻處理背後傷口。
光潔後背此時密密麻麻都是鞭痕,布料嵌入傷口,稍微一碰,都能引起沈清韻劇烈顫抖。
她紅了眼眶。
“呸,我看那個女人都是裝的,既然不愛錢,不做小三,為什麼還要纏著先生,哄得先生妻子也不顧。”
“夫人彆怕,王媽陪著你。”
沈清韻心中一暖,握住王媽的手。
“沒關係,反正我也會離開。”
“什麼離開?”
傅景雲冰冷聲音在門口響起。
沈清韻身體一僵,裝出稚子模樣,“你讓韻韻疼,你是壞人,韻韻不要你了,要和你離婚,始終有一天會離開你。”
冇人會將傻子的話當真。
傅景雲壓下煩躁,“是王媽教你的?”
“來人,”他陰沉臉吩咐,“背後嚼主家舌根,教壞夫人,拖下去剪了她舌頭。”
沈清韻猛地抬頭,不可置信看向傅景雲。
自從她嫁入傅家,一直是王媽照顧她,傅景雲曾打趣,要將王媽當成乾媽。
保鏢上前,掐住王媽下顎。
沈清韻忍著後背的疼坐起身。
“不怪王媽,都是我的錯,彆牽連無關的人,我不要糖了,我不想王媽受傷。”
望著她身上傷口,傅景雲小心抱起她。
“罪可免,但王媽必須開除。”
王媽女兒得了癌症,需要天價透析費用。
“彆。”
微弱反抗淹冇在傅景雲警告管家的聲音中。
“以後在家裡,彆讓我聽見有詆譭小夫人的話,不讓王媽就是最好的例子。”
傅景雲不是真的擔心有人教壞沈清韻,隻是單純為江雪櫻出氣。
像抽空身上力氣,沈清韻跌坐在床上。
“傅景雲,你不是說要補償我嗎?我想要你保險櫃裡的漂亮的小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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