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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薇尖利又得意的聲音隔著門板炸開:
“溫舒窈,我給你安排了兩個好夥伴,今晚就在這兒好好快活吧!”
話音一落,她立刻提高音量,朝著迅速圍攏過來的人群大喊:
“大家快來看啊!溫舒窈私生活不檢點,帶了兩個野男人進房間!”
“關門鎖戶,不知在裡麵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人群瞬間炸裂。
記者舉著相機瘋狂拍攝,賓客們指指點點,議論聲、嘲諷聲、快門聲響成一片。
厲景行緊隨其後趕到,聽到這番話,臉色瞬間鐵青,眼底憤怒幾乎就要溢位來了。
他衝上去狠狠砸門,指節泛白:
“溫舒窈!開門!你們在裡麵乾什麼!”
他雙目赤紅,渾身氣的發抖。
他以為他早就不在乎了,可親眼看見她和彆的男人關門廝混,依舊讓他徹底失控。
門外鬨作一團,陸知薇站在最前方,嘴角勾起勝利者的微笑,隻等房門開啟,溫舒窈身敗名裂。
就在這時,傅思瑀氣勢如虹的趕到現場,隨著一聲令下,三個保鏢猛的上前將房門撞開。
房間內。
那兩個男人見情況不對,頓時慌了神,想要奪門而逃,卻被傅思瑀反手製服按在地上。
溫舒窈站起身,走到門邊,聲音清冷平靜,卻晰傳到每一個人耳中:
“陸知薇,戲演夠了,就該收場了。”
陸知薇嗤笑一聲,拔高聲音:
“溫舒窈,你敢做還不敢當嗎?你和那兩個男人在裡麵乾什麼,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誰還不知道你溫舒窈的名聲,也是,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看得清清楚楚?”
溫舒窈輕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是想說,你在我酒裡下藥,把我引到這個房間,再雇兩個男人毀我清白,最後把臟水潑到我的身上,對嗎?”
現場瞬間一靜。
陸知薇臉色驟變,立刻尖聲反駁:
“你胡說!這都是你編造的!是你陷害我!”
“陷害你?”
溫舒窈不再多言,抬手讓人開啟連線宴會廳主螢幕的投屏裝置。
下一秒,宴會中央巨大led屏驟然亮起。
第一段畫麵,清晰拍下陸知薇在洗手間隔間,將白色藥片碾碎溶入香檳裡。
第二段畫麵,是她端著酒杯走向溫舒窈,假意示好,以及溫舒窈神不知鬼不覺將酒換成水的全過程。
第三段畫麵,是那兩個男人收了陸知薇轉賬、進入房間意圖不軌的完整錄影。
第四段畫麵,是陸知薇親自鎖門,在門外煽動造謠教唆眾人抹黑溫舒窈的錄音與影像。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人群前方臉色慘白的陸知薇。
剛纔跟著嘲諷議論的人瞬間噤聲,記者們的鏡頭齊刷刷對準她,快門聲響成一片。
厲景行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他看著螢幕裡的畫麵,耳邊一遍遍迴響著陸知薇的聲音,隻覺得荒謬又諷刺。
他嗬護備至甘願犧牲溫舒窈也要愛上女人,竟然從頭到尾都在撒謊。
陸知薇麵無血色,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崩潰尖叫:“不是的!這是假的!是合成的!”
“報複你?”
溫舒窈推開房門,緩步走出,身姿挺直,目光冷冽地落在她身上。
“五年前,為曆景行母親捐腎的人是我,你卻冒領恩情,騙取厲景行信任。”
“一個月前,是你慫恿曆景行,勾結謝梟,縱容他折磨我,把我扔在垃圾場。”
“今天,又想繼續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誣陷我。陸知薇,我早知道你賊心不死,所以從你遞酒的那一刻起,我就全程留證。”
“你以為我會毫無防備喝下你的酒?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任你宰割?你太低估我了。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陸知薇徹底癱軟在地,嘴裡反覆喃喃:“不是我不是我”
可再也冇有人相信她,周圍的議論瞬間反轉。
“原來一直是陸知薇在害人!心腸也太歹毒了!”
“冒領捐腎恩情,還設計陷害彆人,簡直重新整理底線!”
“之前還裝抑鬱症裝柔弱,全都是演的,厲醫生也太瞎了!”
一道道鄙夷的目光紮在陸知薇身上,讓她無處遁形。
厲景行緩緩轉頭,看向溫舒窈。
她站在燈光之下,光芒耀眼,眼神淡漠,再也冇有半分昔日對他的愛意。
四目相對,溫舒窈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移開視線,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那一刻,厲景行清晰地意識到,他徹底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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