鍊金通訊器的藍光在塞巴斯蒂安掌心瘋狂閃爍,彭忒希勒亞的聲音裹挾著傳來,震得通訊符文都有些扭曲:「噢噢噢噢!塞巴斯蒂安!你居然要給我們姐妹送禮物嗎?」這位女戰士的興奮之情幾乎要衝破通訊介麵,背景裡隱約傳來兵器碰撞的鏗鏘聲,顯然她正在訓練場。
塞巴斯蒂安剛要開口回應,通訊器突然切換成雙人畫麵。西波呂忒從彭忒希勒亞身後探出腦袋,發間還沾著訓練場的草屑,眼神卻亮得驚人:「不需要什麼禮物!你自己過來就行了!」她伸手勾住姐姐的脖子,兩人鎧甲上的戰紋在魔法燈光下泛著嗜血的紅光。
「沒錯,我不是那麼膚淺的人,塞巴斯蒂安你過來就行了,我們有好看的給你開,真的。」彭忒希勒亞猛地扯開領口的金屬扣,露出鎖骨處猙獰的戰鬥疤痕,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她們身後的兵器架突然傾倒,長矛與盾牌的撞擊聲讓通訊畫麵劇烈抖動。
塞巴斯蒂安的表情瞬間凝固,鏡片後的眼神閃過一絲無奈。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算了,我幫你們選了...」他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認命。
想起之前與這對姐妹相處的場景,她們為了爭奪主導權,能和他在競技場打得天昏地暗,連觀戰的奧德莉亞都忍不住下注。
他微微眯起眼,思緒回到上次聚會——彭忒希勒亞把他拽進戰歌房強行教他唱蠻族戰歌,而西波呂忒卻突然出現,打算用繩索將他抓住,然後當女騎士。
那次鬧劇最終以整個城牆結界崩潰收尾,他花了不少資源才修補好。
就算要吃肉,這倆也得小心的吃啊...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他太清楚這對姐妹的行事風格了,她們習慣用武力解決一切,連表達愛意的方式都充滿了征服欲。他不是沒有動心,隻是在這場情感博弈中,他更不願成為被爭奪的「物品」,他要主導權!
所以現在雙方還處於打的階段。
空氣中突然泛起鍊金波動,塞巴斯蒂安周身浮現出血肉書頁的虛影。他望著通訊器裡還在互相推搡的兩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場關於家庭地位的爭奪,更像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而他和她們,都在等待對方先邁出妥協的一步。
結束與彭忒希勒亞、西波呂忒的通訊,塞巴斯蒂安周身的血肉書頁虛影緩緩消散,他轉過身看向世界意識。此時世界意識的光團正小心翼翼地懸浮在一旁,光帶不安地扭動著,像是在等待審判。
「有什麼好用耐操的武器嗎...然後來點危險的野獸,你們這邊最好的調味品來點...再來點花...」塞巴斯蒂安一邊說著,一邊屈指輕敲掌心,鍊金手套與麵板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眼神中帶著思索,彷彿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奧德莉亞等人收到禮物時的模樣。
世界意識的光帶瞬間僵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急忙波動起來:「這...這些都好說!」它的聲音帶著討好,光團中快速閃過各種畫麵——鋒利的魔法長劍在鍛造爐中吞吐著火焰,兇猛的巨獸在荒野中咆哮,珍稀的調味品在陶罐中散發著誘人香氣,嬌艷的花朵在魔法花房中競相綻放。
說實話,這世界意識也沒有什麼能夠讓塞巴斯蒂安真正感興趣的,唯一能勾起他興致的,可能就是去解剖那些異常魔幻生物或者從未見過的物種。他摩挲著下巴,鏡片後的眼神閃過一絲精光,那是遇到新奇事物時才會有的興奮。
「好的好的,這邊馬上去準備,大佬你看那個 20米級的元素負子蟾蜍...」世界意識的光帶焦急地扭曲成麻花狀,光團中浮現出元素負子蟾蜍龐大而醜陋的身影,周圍環繞著紊亂的元素風暴。
「我會去解決的...」塞巴斯蒂安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無奈,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彷彿已經預見到即將到來的麻煩,「你這邊怎麼有這麼孽畜的玩意...」
「嗚嗚嗚,我也不想啊...」世界意識的光帶瞬間黯淡下去,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誰知道哪個 sb召喚儀式搞錯了...」它的聲音帶著哭腔,光團中閃過混亂的魔法陣和瘋狂逃竄的信徒畫麵,滿滿的都是委屈與無奈。
「這傢夥真倒黴...」
「是啊...」
「嘖嘖嘖...」
大家對於這個世界意識吧,隻能說你真慘...
不過眼下還有一件事要做...
塞巴斯蒂安他們畢竟宰了一個貴族,所以需要去做一件事...
......
雕花大床的帷幔在夜風中輕輕晃動,老國王裹著金絲飛龍的錦被,發出微微的鼾聲。偌大的寢宮裡,的燭火明明滅滅,將牆上的壁畫映得影影綽綽。
王後的床鋪空空如也,絲綢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徒留老國王獨自蜷縮在寬闊的床榻之上,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慨,似化作無形的嘆息,瀰漫在這寂靜的空間裡。
「咳咳,國王陛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在床榻邊響起,彷彿毒蛇吐信般,劃破了夜的寧靜。
「!!!!!」老國王猛地睜開眼睛,渾濁的瞳孔因驚恐而劇烈收縮。昏暗中,他看見一道黑影籠罩在自己上方,月光透過窗欞,在那黑影身上勾勒出森冷的輪廓。
「臥槽!誰!!」老國王的聲音都變了調,布滿皺紋的手慌亂地摸索著枕邊的匕首。他年輕時也曾征戰沙場,歷經無數生死,為了在權力的漩渦中存活,甚至不惜出賣尊嚴。可如今,在這靜謐的深夜,當有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身後,他心中湧起的恐懼,遠比麵對敵人的刀劍更為強烈。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腦海中瘋狂閃過無數可怕的念頭。那些年輕時為求上位而做的不恥之事,此刻如同噩夢般湧來。老國王不怕明晃晃的刀子刺向胸膛,他怕的是那看不見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威脅,會以一種更為屈辱的方式降臨……
總之一句話...
我不怕你在我身後捅刀子,我怕的是別的東西!
因為老國王真的賣過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