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擔心你....”陸念晨有點心虛的彆開眼,聲音仍舊小小的,“再說,我讓你檢查也是為了你好。”
自從晨晨流失掉那個他滿含期盼和寄予濃濃愛意的孩子後,他在晨晨麵前不想提及這種沉重的話題。
更怕晨晨具有牴觸心理,又怕讓她心裡難受自責。
好不容易晨晨也走出來了那那段時間的陰霾,其實在這件事上週振平並不操之過急。
順其自然就好。
如果上天垂憐他們,他們一定會再度有寶寶的。
隻是眼下週振平並不認為是讓晨晨再度懷孕的好時機。
她短短時間內曆經了兩次流產,周振平現在隻想讓晨晨身體徹底恢複的健康充滿氣血,孩子的事情,以後慢慢來。
但是聽到晨晨主動提及這件事,還為他擔憂著想,男人心裡還是不可控的泛起漣漪。
周振平很高興,很歡喜晨晨內心是願意和他生孩子的。
這就說明,晨晨願意和他共度一生白頭偕老,所以白天趙磊他們幾個人的擔心,在此刻都變得毫無分量,所有假設都在這句話麵前再也站不住腳跟。
“老婆,你的擔心是多餘的,老公身體素質很棒的,但是老公這種身份...去做這種事情,乖,圈子裡就那麼大,老公會被人貽笑大方的。”
周振平麵色堪堪為難,隻好求饒似的看向陸念晨,捧起她的臉輕笑一聲解釋道“你個小迷糊蛋,你怎麼知道老公冇戴呢,之前是怕寶寶懼怕在懷孕,我一直都有做好措施,如今寶寶想和我有個孩子,老公一定加倍努力,我們就從今晚開始實行造人計劃怎樣?”
“如果一個月後,還冇有動靜,我們在去醫院做檢查怎麼樣?”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陸念晨冇想到周振平會這麼說,緊張又無措的瞪大眼,氣勢不足的囔囔一句“麵子重要還是孩子重要啊,你的身份還怕他們泄露**嗎,再說你怕彆人在背後蛐蛐你,戴個口罩偽造個身份去不就得了!”
陸念晨覺得這對周振平都不是個事!
總之,哥哥交代她的任務,她一定要想辦法完成。
但是可不能把自己在搭進去了。
陸念晨虛虛能揣摩出哥哥的意圖,但是具體他想怎麼做,卻一無所知,雖然哥哥說儘力而為,但是能讓哥哥開口,證明這件事在哥哥的計劃裡還是很重要。
周振平挑眉,微微一愣,小姑娘懂得還不少。。
隻是他這樣的身份去做這種事太掉價了,男人心裡不情願,還是溫柔講道“行吧,等我騰出來了時間,我就抽空去好吧?”
陸念晨蹙眉“啊,不行,這種事怎麼能拖,就明天,幾分鐘的就搞定了,我要和你一起去!”
周振平垂眸盯著女孩羞赧怪嗔的臉色,晨晨這樣在意的態度讓他哭笑不得,男人鼻腔裡溢位一聲低緩的笑“好好好,聽老婆的。”
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狀似無意的開口“那.....關於我提的建議...老婆可以今晚先實踐嗎?”
陸念晨睫毛簌簌顫抖,靈光乍現,食指輕點在周振平蓬勃健碩的胸肌上,反應極快講道“哎,可以,但是我查閱資料了,你要提前禁慾的!”
這下男人冇招了吧!
“嗯?”
周振平錯愕幾秒,女孩還去特意查詢這方麵的禁忌,頓時覺得老婆太好玩了,男人對她的拒絕並不在意,反而握住她的手吻吻,唇角勾起一抹男人慣有的邪魅惡劣笑意“好好好...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禁慾的前提冇說不可以摸摸親親吧?”
暫時吃不到,還不能乾點彆的嘛?
“說...說了!”陸念晨一愣,急聲反駁。
周振平低笑出聲,麵對女孩的嘴硬用實際行動去對她小懲大誡,陸念晨腳下懸空就被男人扛上了肩頭,大步流星的往臥室走去。
大意了!
陸念晨認命似的閉起眼睛,很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去反抗男人,從來都是以卵擊石,就冇有打贏過他!
...........
翌日
臨到中午周振平突然放她鴿子了。
男人接到群眾舉報有小區聚眾賭博,帶隊出警去了,陸念晨合上手機,惆悵不安的心情有些豁然輕鬆。
“好。”陸念晨發完資訊,盯著手機螢幕發了會呆。
吃過午飯陸念晨獨自一人打車來到了花卉市場,濕潤的泥土氣息與清甜花香撲麵而來,女孩目光在一排排盛放的花草間流連,眼底藏不住的溫柔與恬靜。
“姑娘,看花呢?”老闆是個和氣的中年婦女,看到陸念晨神色認真站在一排花團錦簌麵前,笑著問道“是搬家,還是慶賀送人,還是單純想買幾盆花放在家裡養呢?”
“我好給你建議選擇哪一種比較合適。”
“我....我就是想送給我男朋友的,不知道哪種花象征.....心意會比較好?”
陸念晨臉頰微微發燙,垂眸盯著一盆紅豆衫,輕聲詢問“這個好養活嗎?”
“紅豆衫不算特彆難養,但是耐陰怕暴曬,正好適合冬天養在陽台和室內,送男朋特彆好啊,代表戀人之間的定情信物,也有祝福戀人分彆,一路平安的美好寓意。”
老闆熱情的介紹,又指了指旁邊的玉蘭花和合歡花“姑娘要是送心上人,玉蘭花代表愛情的純潔,合歡花寓意美好和恩愛,不過..這個一般都是送給即將結婚的好友。”
“但是如果姑娘要和男朋友馬上結婚了,送這幾樣倒是特彆合適。”
雖然老闆瞧著眼前的小姑娘臉孔稚嫩又清純,也不像會馬上結婚的樣子,但是凡事尚有例外呢?
陸念晨聽到介紹合歡花時眸心微動,她指尖輕輕摩挲著粉粉毛絨絨的花瓣,輕淺一笑“就這幾樣吧,老闆,我給你寫個地址,你半個月以後再送到這個地方。”
“按照春夏秋冬的特點,挑選寓意美好的花送去幾盆就放在彆墅圍欄旁邊就可以,我會提前支付你半年的薪水,我們加個聯絡方式,您看可以嗎?”
陸念晨知道,這所承載兩人愛恨交織的彆墅,在經曆了她的再度欺騙後,周振平會把這處彆墅視為一生的恥辱。
或許永遠不會在踏足此處了。
她隻是想用這些微乎其微的方式,告訴男人,或許也是在告訴自己,失憶那段時間與他之間的短暫美好,溫馨,承諾,都是真的。
她不是謊話連篇,當時,真的有好好和他過一輩子的打算。
抱歉,周振平。
他們隻是在錯誤的時間裡相遇了。
“好,當然可以。”老闆愣了一瞬,臉色抑製不住的驚喜,冇想到其貌不揚的小姑娘竟然是個大客戶。
馬上拿出手機加聯絡方式。
從花卉市場離開,陸念晨去了一趟商場,買了一台DV攝像機回到彆墅。
女孩坐在陽台的懶人沙發上,一手輕輕握住那台微涼的DV攝像機,開機鍵按下,鏡頭翻轉過來,是她素白甜笑的臉。
“周振平,冬天到了,快要下雪了,你看到了嗎,我第一次給一個男人織毛衣,真的很難啊,你看我的手,都被戳了好多次,流了好多血啊~”
說著,女孩委屈巴巴的把滋滋冒血的手指頭移到鏡頭前,吸了吸通紅的鼻子,淡淡自嘲道“我特意把毛衣胸前織一個四葉草,希望你以後永遠幸運,當然,離開我以後,你一定遠離黴運了。”
“周振平,我好像冇有給你單獨跳過舞,我特意為你學的一支舞,你看過電影《神話》吧,這支舞,彆人都冇有看過,我隻為你一個人跳哦。”
“周振平,希望你能遇見那個真正愛你的女孩..”
陸念晨對著鏡頭甜甜笑著,語氣很輕柔,突然她哽澀了下,眼淚毫無征兆的落下來“我毀了你,你恨我,我也恨你,我們扯平了~”
“下輩子....也彆遇見我了,你要永遠幸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