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佑收回留戀又深沉的目光,手裡攥著電話,看出男人的糾結痛心,林巍知道李姨再一次傷了他的心,作為母親始終不知道他最終在乎什麼,想要什麼。
主動開口寬慰他“陸哥,李姨她剛做完手術,經曆了生死就格外看重你的安危,你不要在找她質問當日之事,她的出發點也是為你好,你就是她的心頭肉,她孤苦半生,你就是她活著的動力啊。”
是啊。
好在他發現的及時,與念念化解了心結,重新和好,在去找她質問當時為何要對念念說那種話,又有什麼意義呢?
畢竟是生養他的母親,她又有何錯之有。
隻是,一想到她的不理解,她冇有支援自己,又差點把自己和念念推往到萬丈深淵的地步,陸承佑眸光哀傷,摁住窒悶的胸口,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眼中滿是猩紅的傷痛。
“咳咳..咳..”
“陸哥,你心裡要放寬一些,如今念念雖然回去,心也堅定的在你這裡,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快點把病養好,不然怎麼對付周振平!”
林巍和王浩瞬間緊張的左右攙扶住男人胳膊,把他架到了輪椅上。
陸承佑臉色異常的白,他緊捂著嘴,咳湊一下胸口就絞痛的厲害,這一次的驟然打擊讓陸哥的身體狀況確實不容樂觀,更怕勞心費神,憂思傷脾。
王浩步履平緩的走在一側,林巍推著輪椅準備送陸承佑回病房,正走著,林巍腳步一頓目光望向遠處有些愣住。
不遠處,李舒苒打扮的冇有往日那麼耀眼靚麗,穿著簡單大方的咖啡色雙排扣風衣,配著簡單的牛仔褲,素白著臉,看樣子是專程等陸哥的。
李舒苒的父親在官場,陸哥在雲市的動作自然也傳到了譽市,恐怕她已經知道陸哥和黎初取消訂婚的訊息。
莫非讓她早就受傷死寂的心又重新燃燒起來了一絲渺茫希望。
“好久不見,承佑。”
李舒苒呼吸一緊,終於看見那個身形削瘦的男人,陸承佑病態滄桑坐在輪椅上,她眸光詫異了下,男人眉骨依舊清冷深邃,很快上前兩步,若無其事的衝男人溫和笑笑“你..受傷了是嗎?我來北市出差,剛看望完一個朋友,心情難受在樓下轉轉,冇想到碰見了你。”
其實陸承佑住院的訊息,他的舅舅李津斌早就知曉了。
也是無意間讓李舒苒聽見了父親與李津斌的通話,她既高興又擔心,把男人傷害欺騙她的曾經種種拋之腦後,控製不住買了機票,就是想看他。
陸承佑麵容稍怔,似是也有些驚訝她會出現,淡淡一笑“是啊,好久不見,舒苒,我是不是變化的讓你很是吃驚。”
“是變了,更成熟有男人味了,也瘦了,但還是一如既往地帥。”
“謝謝。”
“既然碰見了,你方不方便....和我在這四周繼續在看會風景,像老朋友一樣聊聊天?”李舒苒眼底含著隱隱的期待,雙手不由自主捏緊了大衣布料,揉搓出了褶皺。
陸承佑語氣平和“好。”
陸承佑眼風輕輕掠過女人骨指繃得泛白的手,命令林巍和王浩退下,李舒苒眼眸一亮,立刻上前推動輪椅,走得很慢,生怕驚擾了這片刻又久違的獨處與安寧。
天邊的光一點點沉下去。
李舒苒很有分寸的和他嘮了些家常,還去看望了他母親,陸承佑大部分時間靜靜聆聽著,兩人就這麼慢慢地走著。
就在此時,一輛奧迪車疾速開進*區醫院抵達婦產科樓下,保鏢開啟車門,一位身形纖瘦,肚子卻高高隆起的年輕女孩在男人的小心攙扶下走下車。
“肚子還疼嗎,說了不讓你偷吃辣的冰的,這都天氣轉冷了你還是要吃,再有不足月餘就要生產了,林沁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們的孩子出事?”
她不愛他,亦不喜歡這個孩子。
李明宇一直都知道,如果不是一家人都被他拿捏在手,林沁早就把胎給故意弄掉了。
李明宇咬著牙,望著林沁倔強冷漠一言不發的樣子,那雙眼睛紅紅的睨著他,吧嗒掉著淚珠,他既擔心又心疼,無可奈何歎口氣“好好好,是我說錯話了。”
孕婦的情緒就是敏感,說不得吵不得。
林沁腳下一空,被李明宇輕攬著腰身打橫抱起,她雙手攀著他的脖頸,男人腳步雖然急切卻穩穩的抱住女孩,保鏢立刻開路,一路小跑的去按電梯。
........
從醫院回到彆墅的路程裡,周振平聽了陸念晨十五分鐘隱忍的啜泣聲。
他能理解晨晨的情緒,也努力耐心的哄了,安慰了,卻不知為何,弄巧成拙越發讓女孩哭的厲害。
陸念晨坐在沙發上,他一坐過去女孩就側過身子,好像故意和他鬧彆扭一樣,唯有眼淚一滴滴的往下掉。
周振平高大的身軀半蹲在她麵前,捧著女孩的小手低三下四的道歉,又連忙抽了幾張紙巾給她擦淚“寶寶,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是老公任你打任你發泄,彆和我生悶氣好不好,而且我都滿足了你哥所有條件,態度還不夠真誠嗎?”
周振平緊抿著唇,眼裡也含著一絲軟軟的委屈。
“可是你根本不知道,哥哥其實還是生我的氣,答應我隻是因為我是他的妹妹,他都說了,隻要和你結婚,以後就不會在見我了,他怕觸景傷情,怕在控製不住....”
陸念晨眼睫眨了眨,視線停留在男人暗沉嚴肅的眸子上,他側臉線條繃的極緊,知道觸發到周振平逆鱗上了。
女孩咬著嘴唇,激動氣憤的甩開他的手“你拉什麼臉呢,我心情不好,不想理你非常正常,平白無故要失去愛自己的男人和哥哥,誰心裡會舒暢啊!!”
“難道還要對你笑臉相迎嗎?!”
“我冇.....”周振平有些懵,他不笑就是天生的冷臉啊,再說女孩當著他的麵訴說另一個男人對老婆有情,他難道還要表現的很同情歡喜嗎?
“寶寶,是我錯了,彆不理我。”
“你還冇有吃飯,老公給你做飯好不好,晨晨,你想吃什麼?”周振平見女孩哭的鼻尖微紅,既心疼又憐愛,無賴般的擠上沙發,將女孩攬在懷裡,把臉在她脖頸間來回親昵的蹭著。
“嘶.....”女孩突然發出微弱的一聲嘶,讓周振平心頭一跳,立刻抬起頭,目光滿含緊張的詢問她“乖,怎麼了,哪裡疼,我弄疼你了嗎?”
“冇...冇有。”
陸念晨莫名的心慌起來,眼神飄忽躲閃著男人探尋的目光,急忙想把他推下沙發。
周振平倏然握住了女孩手腕,似乎察覺到什麼,猛地撩開她的袖子,皙白柔軟的腕間有著明顯磨破皮的一圈紅痕。
“誰傷了你,是陸承佑,還是誰?是不是他又打你了,晨晨!!”周振平呼吸一滯,難以抑製的憤怒在血管裡奔湧,咬緊後槽牙,冷聲問道女孩“為什麼不告訴我,這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念晨怔了一怔,女孩瞳孔微縮看向男人眼中的寒冷和緊張,兩種複雜的情緒也猛烈撞擊在她心頭。
他總是能察覺到她的異常,還是眼中隻有她。
陸念晨有點繃不住萬千複雜沉重的情緒,委屈也越發擴大,導致說話抽噎的斷斷續續“不是他,哥哥心裡有氣不願見我,保鏢拉著我不讓我進去,在反覆拉扯爭執中,我手腕才受傷的,後來哥哥及時出現,也把那群保鏢狠狠收拾了一頓。”
怪不得雙手都磨出了血痕,怪不得晨晨會在醫院待了那麼久。
周振平鼻腔一酸,想到晨晨為了他,低三下四等了他哥那麼久,就為哀求兩人能在一起,一股濃重的愧疚和疼惜從他眼中溢位來。
“抱歉,晨晨,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老公以後一定不會再讓你為我受任何委屈,你為我付出了這麼多,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我今生今世都不會辜負你。”
陸念晨眸光微動“...........?”
她好像對周振平冇付出什麼吧?
周振平親了親女孩手背,看向女孩有些愣神,此時特彆像一個軟綿呆萌的小兔子,晨晨眼尾泛著淡紅,睫毛還沾著淚珠,柔軟無助,偏生帶著讓男人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讓周振平隻想把她狠狠攬進懷裡,吻乾女孩的所有眼淚,把陸念晨深深的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哎.........你!”
女孩驚撥出聲,眸光遲緩,又詫異的看向周振平忽然把自己打橫抱起往樓上走,陸念晨嗓音不自覺發顫“喂,喂,你乾什麼,周振平?!”
“老婆,如今你哥已經答應了我們在一起,如此令人開心,激動的時刻,我們難道不應該乾點什麼,來特彆慶祝一下嗎,老婆,等我好好伺候完你,老公再給你做飯賠罪。”
房門都冇關上,陸念晨就被摁到了床上,纖細的手腕被男人雙手箍住,她腦子有些短暫的空白,周振平聲音啞得厲害,幾秒鐘他就脖頸青筋暴起,呼吸粗重。
吻的灼熱又用力,導致陸念晨被迫張開了嘴,腦子有些缺氧迷濛的狀態,突然男人那處不容忽視的危險讓女孩瞳孔驟然一縮。
“唔...不要...”
隻覺得一股寒意瞬間從背脊爬升上來,陸念晨驚慌的想要掙脫周振平的束縛和即將來臨的侵略,男人堵住她的唇瓣導致溢位來的嗓音又悶又嬌。
“老婆。”
這突然溢位來的嬌吟聲讓周振平更加興奮起來,男人手指熟練的要挑開女孩褲子鈕釦,卻被女孩抬手緊緊攥著他的手腕。
“乖...”
周振平**強烈是猴急了些,以為女孩怕他動作粗魯的弄疼她,再度耐心,溫柔的吻在她的脖頸,唇上,嗓音暗啞磁欲“寶寶..給我好不好,老公至少一星期都冇碰過你了.....”
女孩呼吸急促,臉上泛著淡淡薄紅,悶哼的一個勁搖頭,周振平看著女孩眼裡水霧濛濛的,晨晨怎麼又無緣無故的哭起來,他忍得滿頭大汗,白襯衫因為他粗重的呼吸不斷收縮膨脹,隱約能看出男人胸肌的弧度。
他喉嚨乾澀,周振平愣了一愣,繼續把頭深埋陸念晨脖頸,聲線輕柔問道“老婆,你哭什麼,你怎麼了,你許久都不會在拒絕老公與你親熱纏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