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玉佩是陸舒滿的養父收養她的那天為她特意求得平安墜,後來陸舒滿一直戴著不離身再後來念念出生後,這枚玉佩便給了念念。
“我們好好過。”
周振平手裡握著這枚珍貴的玉佩,這五個字樸素無華的字卻是他聽過最動人的情話,最真摯的承諾,晨晨要他平安,要和他好好在一起。
男人內心撼動,凝視著女孩溫潤清澈的瞳孔,周振平猛地把陸念晨拉進懷裡,一手揉著她細軟的髮絲,語氣也輕柔鄭重“好,等我回來,老婆,我們好好過,我們會很幸福的。”
周振平目光膠膠的、癡癡的望著女孩一張臉,那雙眼睛暗蘊著黑夜裡簇燃亮起的溫暖,陸念晨揉了下眼睛,與男人無聲的對望,兩人的眼淚都從眼角悄無聲息地滑落。
女孩目光坦白而真誠的看著男人,緩緩說道“振平,你若是見了我哥哥,把這個給他,告訴他,念念等他平安回家。”
她知道哥哥一定比周振平更擔心牽掛她,陸念晨把她身上最珍視重要的兩個東西,玉佩給了周振平,把哥哥為她從寺廟祈求的紫檀佛珠從手腕撥了下來。
這兩樣東西都是保平安的。
“...........”
周振平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呼吸稍滯,他挑了下眉,眼中含著很淡的一絲笑意“老婆,儘說好話哄慫我呢,這纔是你的真實目的吧,要我給你哥哥送平安手串。”
“不是的,不是的!”
陸念晨有些緊張的看著男人一雙比夜色還深濃的眼睛,想急切的解釋,周振平卻突然接過了手串,望著女孩漲紅的臉,她睫毛輕顫的樣子,扣住女孩後腦勺就在額頭剋製又輕柔的落下一個吻。
“周局,要出發了。”
辦公室門口,穿著迷彩軍服的一位男人走過來提醒他,周振平麵色沉肅冷峻,推開女孩的手在那一刻有些發抖,男人腳步迅速,堅定的越過陸念晨,就大步朝外走去。
“周振平,我等你回來啊,振平,你聽見冇有,你一定不能對我言而無信,否則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一聲清晰的呼喊劃破夜色,陸念晨的髮絲隨風輕揚,方逸倫和她同時追了出去,公安大院上方響起了直升飛機螺旋槳的巨大聲響,女孩哭著,淚流滿麵的追了出去。
周振平笑了一聲,男人聽見了女孩的呼喚他冇有回頭也冇有停下腳步,更冇有迴應女孩隻字片語。
男人一手握住直升機繩索身體已經懸空在高空之上,陸念晨看不見他悲壯深情的神色,看不見他的眼淚在眼底凝結成了一條湍急的河流。
隻看見那道高大的身影消融在了上空,飛機急促駛過公安大樓飛往江海部隊基地,隨著他的消失,女孩怔怔的站在原地,心中那種空洞酸楚的滋味讓她眼淚一直流。
“晨晨,彆哭了,既然答應振平要好好的,可不能在讓他擔心了,我帶你去吃飯好嗎?”
方逸倫溫柔具有安撫性的聲線飄進女孩耳朵裡,陸念晨鼻頭抽動著,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他清俊的臉龐,男人發出一聲淺淺的歎氣聲,從口袋裡拿出紙巾小心翼翼擦拭她眼角滑落的淚水。
“我...不餓。”陸念晨抽噎著,聲音也斷斷續續的,身體還在顫抖。
方逸倫這次冇在由著女孩任性,扮過陸念晨的臉,唇角挑起的笑容晦澀滄桑“不餓,也得吃,聽我的話,既然你都聽見了,也知道,振平把你交給了我。”
周振平臨走之前原本想讓陸念晨住進周家四合院內,那裡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又怕晨晨不願意鬨小脾性,最終交代方逸倫,如果她不願意,就讓女孩還住在鉑悅公館。
他走後,王宇的工作量加重恐怕顧及不了女孩,讓季澤務必加強保鏢看守著晨晨,隻要她出門,寸步不離的守著女孩不能讓她出現任何意外。
“你——”
陸念晨情緒激動,眼淚就是止不住,方逸倫緊緊牽住女孩的手,將她不容反抗的摁在了奧迪車的副駕駛上,男人側身,為她繫上安全帶。
奧迪車平穩的駛進主路,彙入一片車流中。
.........
晚上八點整,萬科大廈頂層,一架直升飛機緩緩降落在樓頂。
“未來五天內,公司全權交給李副總主持,有任何事情不用在給我彙報,所有檔案直接有他簽署批準即可。”
秘書跟著傅時勳身後,接過了他手中簽署的最後一個檔案,傅時勳一身黑色皮衣,氣場冷漠而冷冽,身後跟著江川和韓廷,一雙桃花眼深不見底,男人麵無表情的準備登機直飛M國。
“核心晶片一定要交付給科研中院的人,聽見冇有。”
江川目光深邃望著傅總用重金和M方中情局換來的全球追殺令拿命換來的美方武器晶片,他在國外做這種走私極其危險的武器工廠,心血和初衷,全然是為了中方的軍事力量能快速追趕上那些發達國家的腳步。
國與國之間的政治比拚和搏殺,外人看不到,實則黑客,特工,包括特彆行政科和安全域性,用非常規的手段秘密潛入地方專注於收集軍事相關的情報和竊取重要資訊。
傅總雖然當年因為不得已的原因從商了,骨子裡仍舊擁有軍人的烈性和狂氣,國際局勢嚴峻凶險,傅總此時帶著他和韓廷赴M,不用想就是為了給老M製造恐怖混亂事件去的。
“傅...傅總,周振平和陸承佑全部被派去了江海,是您...”
傅時勳正欲登機,他今天得到訊息就一直坐鎮在萬科集團開會部署工作,汪成是傅文昌的秘書,此時被他一通電話急匆匆叫來,就知道他想瞭解什麼。
“你...說什麼?!”
傅時勳神色一頓,他盯著汪成,額角青筋迸起,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從牙齒中蹦出來“兩人都去了,我伯父乾的,還是說是周振平自動請纓的?!”
“是...上麵高層研究決定,當然也有你們兩方陣營的推波助瀾,總之,最後上級拍板了,兩個人都被派去了江海,已經出發了。”
汪成很少見到傅時勳這樣的臉色,他喉結不由滾動了下,捉摸不透此時他如此激動又詭異的反應,周振平被派走了,這對傅家不是好事嗎?
至於陸承佑,傅文昌很清楚他這個侄子所乾之事,除去私人恩怨也有要把他妹妹得到手的心思,一下子給他清除走了兩個死敵,傅總不應該特彆高興嗎?
他這樣奇怪的反應,讓汪成一時間難以捉摸,臉上不知覺間滲出了汗。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傅時勳眼眸深邃盯著他,男人轉頭目光深沉看向江川和韓廷,牙關緊緊咬著,呼吸有些沉重急促,薄唇輕啟“計劃有變,此次行動我們讓外籍雇傭兵去乾,每個人懸賞100萬美金,現在立刻、馬上去查陸念晨的動向,包括沈家,和王楊銘,給我看緊了人!”
江川愣了一兩秒才反應過來,盯著他眉眼泛起的戾氣,傅總放心不下陸念晨,他冇法走了,沉聲應道“好的,傅總,我馬上去,您放心。”
傅時勳心跳有些急促,男人轉身,靜靜的站在摩天大廈的高樓之上,桃花眼直直的望著深濃的夜色,微風吹起他的衣角,陸承佑和周振平一走,那些對棠棠按耐不住心思,亦被周振平壓製得罪過的人全部要跳出來了。
他必須要留下來,放眼北市,除了他,在冇有人能鎮壓不住這群牛鬼蛇神之人,冇有人能護住棠棠,當然,這對於他也一個絕佳的機會,可以帶走棠棠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