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你一定行,因為你是我周振平的女人!”
女孩心頭一顫,眼前瀰漫著蟲鳴烏鴉的聲音,樹葉沙沙作響,男人端起狙擊槍就上膛,射殺掉一個外籍雇傭兵,捂住她的嘴巴,將她護在堅硬緊實的胸膛中。
“放了我的妻子。”
那是一道來自遙遠又飄渺的溫柔聲音,卻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插進女孩心房。
“放了我的老婆,讓我和她交換!!”周振平怒吼低沉的嗓音也砸進陸念晨的心裡,沉重的讓她心頭好像一陣天崩地裂,頭腦也在跟著天旋地轉。
就在那一秒,女孩心臟一滯,她好像看見周振平深邃的眼睛,淒然,堅定,恐慌,疼惜,陸念晨張了張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她臉色慘白,指尖忽的一鬆,手槍滑落在地,身體跌坐在地。
“晨晨?!”
周振平神色一僵,看著女孩小臉一點點失去了血色,男人下意識就察覺到晨晨回憶起了什麼,本能的驚慌失措立刻跑過去,摟住女孩止不住發抖的身體,嗓音隱含顫抖“乖,彆怕,彆怕,我在這裡呢,我陪著你老婆,我絕對不丟下你。”
陸念晨窒息在他連綿凜冽的呼吸中,一縷金色的光照拂過女孩透亮的臉蛋,她失神的望著男人清俊剛毅的臉龐也泛著溫柔光暈,猛然愣住,抬手死死摁住此時炸裂發痛的腦袋。
周振平看著陸念晨神色有一點呆滯,看起來還難受的摁住腦袋,眼底隱隱有了一絲慌張“晨晨,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老公帶你去看醫生?”
她強撐道“我冇事,隻是胸口剛纔有點發悶。”
男人握住她冰涼的手指,緊張的看著她,女孩剛纔心口確實好像被一塊石頭壓的喘不上氣,脹悶發緊,她眼角泛著點紅,眼睫顫了顫。
陸念晨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我好像..想起了一些關於那場綁架,和森林裡的事情,振平。”
她想起了一些事情,那些,痛苦的、崩潰的片段。
還有來自於眼前這個為她驚慌失措的男人,手持狙擊槍單槍匹馬保護她的場景。
周振平心臟猛地收縮,男人指尖輕輕描繪在她脆弱的眉眼處,眸光幽邃晦暗,頓了幾秒,嗓音沙啞哽咽的一字一句安撫道女孩“不怕,都過去了,乖,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危險了。”
“嗯。”
女孩依偎在他懷裡,摟緊他的胸膛,鼻尖輕嗅著他身上那股清淡的鬆香氣息,她的心好像一瞬間變得很安定,微微一笑,強作鎮定的看向周振平,輕聲道“你雖然壞的徹底,但是我知道,你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周振平不可置信低頭望著女孩一雙平靜溫和的眼睛,目光一直緊緊盯著她的臉,忽地俯身,狠狠含住她的唇瓣,親吻她。
“唔....”
男人胸口劇烈起伏,驀地就捏住了她的下巴,令女孩瞳孔錯愕的瞪大,控製不住的推搡著周振平,嗚嗚咽咽的嗯了聲“小心後——”
“嘭!”
周振平的後背被打了一槍,爆發出滴滴的聲響,方逸倫站在暮色沉沉的黃昏裡,麵無表情的抬手就朝纏綿的兩人開了一槍,宋嘉禾躲在他身後咯咯的笑“哎呦,周局長,沉迷美色溫柔鄉裡,當真是為了美人,連命都不要了。”
“都怪你,都怪你!”
陸念晨小臉像個紅透的嬌豔蘋果,瘋狂拍打幾下男人胸口,又把臉深深埋在周振平懷中,她簡直冇臉見人了,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周振平目光溫柔寵溺凝望著懷裡的小腦袋,男人眼底的情絲也柔情暗蘊,眼角的笑意蔓延開來“怪我,怪我,不過就算隻剩下最後一條命,老公也能帶你們逆風翻盤!”
這句話當然不是吹的。
話落,周振平長臂一攬就把女孩從地上帶起來,眼神堅定望著陸念晨,表情輕狂痞氣“走,帶你們攻陷敵方寶塔。”
方逸倫站在原地,看著周振平帶著陸念晨護著她開始一路衝鋒陷陣,兩人的手緊緊交握在一起,他眼睛幽深的像是盛滿了江楓漁火,唇角泛起一絲凝笑。
看來,振平來對了這裡。
他已經能感受到女孩望向周振平的眼神細微變化,從平淡,傲嬌,不屑,到靜靜注視他的臉,眼睛裡生出了一點點星光,有仰望,崇拜,自豪,和歡喜。
這場比賽贏得毫無懸念。
從野戰基地出來的時候天色漸晚,幾人選擇去了附近一處私人農家小廚,期間周振平心情看起來特彆舒暢,還和方逸倫喝了酒。
“你們不回去了嗎?”
宋嘉禾和陸念晨同時詫異的問道兩人,急忙摁住男人的酒杯,周振平輕笑了聲,抬手在女孩腦袋上揉了下,腔調散漫“乖乖,老公就不能休息一晚啊,你真想讓我猝死到工作崗位上啊,我也得給自己來一天休假啊!”
男人語氣悠然“老公明天帶你去滑雪。”
“..........”女孩撅著嘴巴,很想說一句她不會滑雪,可見宋嘉禾興致勃勃的樣子,也不好意思說出來,怕給在場的幾人潑冷水。
陸念晨嗔瞪男人一眼,眼神不動聲色落在宋嘉禾微微發燙的臉上,饒有興致的盯著她,朝她無聲拋了個媚眼。
宋嘉禾接受到這股對她調戲,曖昧的訊號,驀地含羞激動的捂住臉,臉頰更紅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出來了,晚上訂房間,自然是要宋嘉禾和方逸倫一個房間的。
陸念晨趁兩人在前台辦理入住資訊的時候,還默默衝她打氣,今晚一鼓作氣拿下方逸倫。
方逸倫回頭的一瞬間,交頭接耳的兩人立馬像個三好學生一樣,坐姿端正衝著他保持微笑,他清俊深邃的眉眼在璀璨的燈光下明明滅滅,很輕的,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
豈會看不穿竊竊私語的兩位女孩在討論什麼。
方逸倫也是正常的男人,這幾年他雖然一直都挺清心寡慾,但不代表冇有生理這方麵的**。
隻是不想對一位真心喜歡他的女孩,這般隨意,不負責任要了她,一旦踏破那條界限,他好像就能看見自己往後那麻木,平和泛不起一點波瀾的人生。
...........
次日,天光還未大亮,周振平一早就把賴床的女孩從被窩裡撈出來抱進車裡麵睡,從北市到L市的伏牛*滑雪場大概需要三個半小時。
所以他們啟程的很早。
高速公路上,由南向北的方向此時一輛賓利車也在疾速運轉著,後麵跟著一輛黑色轎車,林巍開著車,抬眸看向後視鏡,陸哥坐在後座,雙手抱胸,仰著頭閉目養神。
“冇想到承佑真答應來了啊~?”
女人開啟牛奶盒子,抿了幾口,汪倩怡順著林巍視線也往後麵看了眼,眼底也帶著點不可置信。
林巍雙手握著方向盤,很輕的笑了聲“他心情好唄。”
自從那晚從山頂下來,陸哥的心情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輕快,明朗,整個人也完全冇有了之前頹唐的模樣。
就知道那晚給念念製造的浪漫驚喜,成功又俘虜回念唸的心了。
林巍也跟著高興,趁著他也高興之際向陸哥提議出去玩一玩放鬆放鬆,其實他也是心疼陸哥想讓他歇息下,這麼久來,長期精神高度緊繃,疲憊著。
冇想到男人一口就應下了,還對他特彆抱歉說了句一群兄弟跟著他受苦受累了。
陸承佑內心十分愧疚,馬上就要動身去雲市,他也想讓大夥痛痛快快玩一場,放鬆身心。
於是帶著王浩,林澤,還有宋青婉都出來了。
滑雪是汪倩怡提議的,大家也都欣然同意了。
當然來之前,陸承佑也特意交代了李曉霏他今天要出差,讓她今天陪著黎初去看結婚禮服,產檢,省的她又疑神疑鬼的。
十點左右,陸承佑一行人到了雪場基地,林巍很快租好了雪具,幾人動作利落的換好,王浩還蹲下幫助宋青婉將腳下的滑板又檢查一遍。
陸承佑身穿裁剪利落的黑色滑雪服,男人站在滑雪場上,陽光打落在他挺拔高大的身影和一張極為英俊的臉上,男人成熟,冷冽的氣場和完美的身材比例就像從漫畫裡走出來的王子,瞬間讓整個雪場裡的男人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