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希望我贏嗎?”
傅時勳腳踩油門,銀色的超跑在公路上疾駛,手握兩人被美女戲弄的視訊,饒是這會陸承佑和周振平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和他硬碰硬對著乾。
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被迫上了自己的車。
“當...當然了傅哥哥。”男人磁性溫潤的嗓音把女孩放空的思緒拉回來,車窗外霓虹閃爍的燈光不斷打落在陸念晨臉上,她靠在車窗邊,呆呆的轉過來臉看向傅時勳。
似乎還對剛纔所發生的一切驚魂未定。
臨走之前看見周振平那眼神似要把她生吞活剝似的。
眼睛裡冒著的火星子馬上都可以變成岩漿噴湧了。
哥哥看她的眼神更是深邃如望不見底的黑洞卻又犀利的直擊向她心房。
那是一種無形對她威壓的審視,可卻又籠罩著一層平靜的溫和。
越是這樣,越是讓她忐忑不安。
兩人還真能教訓自己不成,她一哭兩人就受不了,雖然有時候這種故意對男人扮可憐的招式不頂用,大不了就誠懇認錯做保證唄!
反正她今晚稍稍用了個計謀,不曾想成功套到了季澤和林巍哥哥的錢。
事情敗露陸念晨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再有機會去跳舞了。
但是這兩百萬加上之前幾天的抽成足夠她出國的費用了!
陸念晨兩隻小手緊緊攪動在一起,看向傅時勳臉色微微羞窘,又十分抱歉的對他支吾道“對不起,傅哥哥我知道自己給你添麻煩了,我不要你的錢,但是你能不能把今晚的抽成讓周銘給我結算下。”
“你把卡想辦法給溫熙,到時候我去找她拿。”
用傅時勳的名義辦一張銀行卡,周振平查不到這筆錢,等到順利出國後她在去銀行開境外賬戶,把這筆錢轉進去。
傅時勳偏過頭,神色沉靜聽著女孩的話,男人唇邊的弧度越挑越翹,棠棠出國纔是他的掌中之物,騰出一隻手摸著陸念晨後腦勺,男人眸中閃著精光,笑的痞欲“行,放心吧棠棠。”
........
夜色深濃,超跑開了將近二十分鐘把地點選擇了他們經常炸車的郊區崎嶇蜿蜒的山頂公路。
由海陽賽車俱樂部老闆提供賽車和服裝讓三人絕對公平的挑選車型。
這場比賽已經讓不少賽車愛好者聞訊而來,公路上時不時爆發出引擎的狂吼聲,山頂下聚集了不少時尚潮男騎著摩托車炫技熱場。
“哥,你有把握嗎?”季澤從車裡走下來,看見他哥已經換好了藍色賽車服,包裹著噴張的肌肉,周振平冷峻的麵容在黑夜的映襯下更顯幾分凜冽的散漫。
男人輕哼道“贏他不在話下。”
同樣,贏陸承佑也是輕而易舉。
周振平銳利如鷹的目光像一道光穿過人潮鎖定在陸念晨身上,唇角露出點參不透的薄薄笑意,四目相對,把陸念晨嚇得直接扭過頭,驚出了一身冷汗。
女孩如墨的長髮在夜晚被一陣寒涼的風吹起,半遮住雪白的臉孔,可那截皮褲之上的細腰白皙柔軟,隨著她撩撥劉海的動作,更加招眼。
婀娜有致的身材更讓三道男人熾熱幽深的目光緊緊盯著。
傅時勳穿著紅色賽車服,手拿頭盔看向陸念晨,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意“記得為哥哥加油,放心,即使贏了,我也不會勉強你,以贏得結果去和他交換籌碼罷了。”
至於陸承佑,傅時勳並不擔心他贏了,帶走棠棠會怎麼對女孩發泄怒火,他不會如周振平那麼情緒偏激。
可是如今他不會再讓男人還會有和棠棠相處的機會。
“哥,你玩過賽車嗎?”林巍輕吐了口菸圈,藉著夜色打量著陸承佑沉鬱的臉,他穿著白色賽車服,一張臉撲麵而來的帥氣淩厲。
印象中,陸哥並冇有玩過賽車,林巍對這場比賽的結果,特彆擔憂。
男人語氣隨意散漫“冇有,所以你替我上唄。”
倒也不是不會開,隻不過男人的心思不在比賽上。
陸承佑深冷無波的眼睛鎖著林巍一張錯愕詫色的臉,過了幾秒聽著他哥平和的敘述才反應過來,嗷了一聲“你開什麼國際玩笑啊,哥,萬一我輸了你不把我活剝一層皮啊!”
“你激動什麼,誰說我一定要贏了,就讓他倆爭個你死我活唄,隻要幫哥拖住他倆就行,我得去找念念。”陸承佑淡淡低啞的語氣掃在林巍耳朵處,讓他眼睛陡然睜大。
原來是這層意思啊!
周振平已經站在了藍色賽車前,傅時勳也過來了,他看見陸承佑和林巍站在不遠處交頭接耳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
“陸承佑,你怎麼還不來起跑線上,不會是臨陣退縮了吧~?”
陸承佑眸光微凝,漫不經心掃了眼身後女孩緊張恍然的小臉,又迅速收回視線,語氣平靜道“我身體不適,可以讓林巍代替我上場嗎?輸贏的結果我都認。”
把他倆當傻子耍呢,周振平一眼就看穿陸承佑想法,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屑和挑釁“你他媽想的美,身體不適你就回家休養去,不上你就棄權滾蛋。”
“..........”目的確實太明顯了。
陸承佑唇角噙著幾分散漫笑意,男人側頭又挑眉看向林巍,給了他個晦暗不明的眼神,就從容淡定的走上賽場。
隨著陸承佑走到賽車起點處,好像空氣中的不安喧鬨分子瞬間被點燃,柏油蜿蜒的公路上兩旁人群圍成一堵牆,陸念晨站在最前方,聽著人群中的歡呼聲一聲高過一浪,她的心臟也在急劇收縮跳動。
耳邊還在迴盪著傅時勳那句話,想讓誰贏?
或者說想看見誰贏。
女孩因為這個未知的答案,心亂如麻,眸光空洞恍惚的看向前方的三個男人。
陸念晨僵硬的站在人群中,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一雙漂亮如水洗般的清瑩眼睛,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畫麵,眉頭始終微微皺著。
她好像很苦惱又莫名激動。
生死有命,在盤山公路環繞三圈決定勝負,隨著主持人講完規則後,他一聲令下,站在三輛賽車前揮舞紅色旗幟。
幾乎是同時,白色的賽車帶著尖銳的引擎聲從主持人的右側呼嘯而過,陸承佑眸色發沉,男人一腳油門踩下,白色的車身如閃電一般在公路中央劈下急速閃過。
公路上一瞬間轟鳴聲四起,周振平緊抿薄唇,黑色頭盔的護目鏡下是一雙犀利如炬的雙眼,男人看見陸承佑率先衝了出去,瞬間他的錶盤上指標也飆升至二百。
傅時勳麵色下沉,起步就直接打轉方向盤在轉彎之際死死壓迫著周振平的賽道空間。
利用上次的經驗將他彆在公路護欄處摩擦,這次他根本使不出上次同樣的招式。
兩輛賽車車輪在地麵摩擦出尖銳的聲響,周振平眸色陰惻惻的,男人咬牙降低了車速,趁他降速的時候,傅時勳利用第一個彎路迅速超越過他,追趕陸承佑的白色賽車。
陸承佑目光很靜,看見兩輛賽車就好像湧動著瘋狂的戾氣朝他兩麵夾擊而來。
引擎的呼聲好像夾著風聲呼嘯著灌入他耳側,男人朝右打轉方向盤佯裝做出壓製的動作,卻輕而易舉被周振平和傅時勳輕鬆化解。
兩輛賽車裡的男人猛踩油門,你追我趕咬死不放。
陸承佑故意放慢車速,等待周振平和傅時勳的賽車揚長而去,他猛踩油門,打轉方向盤突然來個反向漂移過彎,緊接著迅速朝公路的起點轟鳴而去。
車身周圍激起一片塵土飛揚。
白色賽車就如失控的野獸般朝圍在公路七點的人群瘋狂襲去。
這一反常的舉動猝不及防驚嚇的賽場上看熱鬨的人群四處逃竄,在一片慌亂中陸念晨手腕剛被江川攥住就被季澤一拳揮動過去,迫不得已江川鬆手和他打起了架。
兩方人馬迅速加入了混戰,林巍趁著人群中的混亂抓住陸念晨胳膊就把呆怔懵圈的女孩塞進了他的銀色賓利車內。
陸承佑的賽車車輪在地麵摩擦著火星驟然停下,車門被人從外麵開啟,陸承佑一躍而下與林巍迅速交換了車輛。
頓時,兩輛車又同時如猛虎下山發出一聲仰天怒吼——
林巍的賓利車車身如獵豹一般在公路上往下山的方向疾速而去,女孩的墨發飄揚在車窗外,後視鏡上是女孩一張慘白到發光的臉。
江川看見那輛銀色賓利如破空而去的箭一樣消失在他的視野裡,連同陸念晨的身影也消失不見了,他臉色一變,氣急敗壞抬手攥住季澤肩膀,吼道“蠢貨,你還跟我打呢,中計了知道不知道!”
陸念晨坐在副駕駛上臉色恐慌不已,大腦還處在混沌之中,動作卻先於意識,軟綿的小手緊緊抱住陸承佑腰身,把腦袋拱在男人腿上,陸承佑雙手握著方向盤,因為女孩如此曖昧的動作不受控的喉結重重滾了下。
她怎麼這麼會拱呢.........!
陸承佑呼吸加速,眸色發深,血液也在身體裡灼熱翻滾,男人一手操控著方向盤,一隻手穿過女孩柔順的髮絲間,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女孩嬌嫩的臉蛋,聲音更是沙啞沉欲了幾分“念念,彆怕,你可要抱緊哥哥的腰,這個車速你可逃不掉的,哥哥帶去你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