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五個男士從一堆廝殺中脫穎而出,彼此之間的金額咬的非常緊,季澤已經追到了兩百萬,可是前麵的人還在加碼。
他每按一下桌子上的響鈴,都覺得那聲音震得他肉疼,這錢他哥留著給陸念晨舉辦訂婚儀式的驚喜不香嗎?
林巍盯著大螢幕上的排位,這來的老闆們都是不差錢的主,這小念念知不知道要把他哥給氣死了!
快氣死了!
關鍵還要扔出去白花花的銀子,擱誰不氣啊。
“陸哥,我來的匆忙,可就帶了一張卡,要是被你妹妹給掏空還付不出來剩餘的費用,咱倆被攔住,那可太丟人了。”
林巍拉著陸承佑坐下來,看著他哥那張冷峻難看的臉,咧著嘴笑“咱們乾嘛當這大冤種啊,讓周振平那邊追唄,反正目的就是要女孩下來。”
陸承佑輕瞥了一眼他,眸光發沉,語氣淡淡“也對啊。”
結果兩邊想法出奇的一致,季澤也悄摸摸的勸慰他哥,周振平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頭腦漸漸冷靜下來,氣定神閒的坐了下來,雙手抱胸,嘖嘖兩聲“你不早說。”
“..........”季澤盯著周振平麵無表情的臉,本想發兩句牢騷,終究還是有點懼怕他哥的威壓,內心抱怨著這會後腦勺還是疼的!
他冇說嗎,他哥壓根就冇聽見,稍微慢一點就拍他的腦袋,差一點把他拍出腦震盪了。
這時主持人開始數著倒計時,提醒眾人“五、四、三.........”
大螢幕上原先一馬當先的季先生和林先生排位跌落到了第四、第五位,就在一位王先生以270萬即將登頂之時,陸念晨回頭目光緊緊盯著大螢幕,心也砰砰跟著數字的跳動緊張起來。
季先生和林先生的名字突然又同時在倒數第二秒往第一、第二位上升!
就在大家以為今晚擁有女神的比拚將要在這倆個男人之間塵埃落定之時,突然數百個火箭猛烈竄動在大螢幕上絢爛炸開!
在最後一秒排升至第一位!
眾人都屏息了數秒,震驚的看見一位傅先生豪擲520萬一舉奪魁,浪漫示愛。
主持人都驚訝了幾秒,反應過來立馬激動的喊道“讓我們恭喜這位傅先生成為今晚棠棠小姐的新郎,下麵有請這位傅先生上台帶著新娘子下台入洞房!”
男人話鋒一轉“當然,也讓我們隨份子的幾位男士喝點棠棠小姐的喜酒,等會棠棠小姐將親自下台為第二名,第三名男士倒酒,單獨獻上一舞表示感謝。”
周振平一雙黑眸死死盯著舞台上方,高腳杯子捏在手裡,嘭的一聲因為太過用力杯子碎裂,紫色的液體流淌在男人青筋暴起的手上。
白色奪目的燈光掃過陸承佑冷冽的眉峰,照耀在舞台下方右側,將全場的目光吸引了過去,男人穿著白色西裝口袋上方插著一朵豔麗玫瑰花。
男人身姿頎長,渾身散發著天生的貴氣,臉部輪廓俊美,有著英俊痞氣的皮囊,竟然是萬科傅總的傅時勳為愛豪擲千金!
男人一隻手插在兜裡,唇角向上一挑露出風流倜儻的笑容,大步走向台上,看向站在舞台中央的女孩,對著她伸出手,看著女孩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溫柔笑道“請問棠棠小姐,可願意做我的新娘?”
是他!
是傅哥哥!
竟然來為她解圍了。
其實她不過是一時頭腦發熱,根本冇想好要是真被某個先生拍走,到時候自己怎麼應付他,還會給傅哥哥惹麻煩。
“我願意!”
思慮不過兩秒,陸念晨感激的看向傅時勳,把手輕放在男人溫熱的掌心裡,柔軟的小手被男人結實有力的大掌握住,傅時勳唇角勾起,攬著女孩的腰身居高臨下的目光朝下麵銳利的掃視一圈。
男人唇角緩緩勾起,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輕蔑之笑。
傅時勳牽著陸念晨走下台,頭頂熒光打落在女孩漂亮雪白的臉孔上,她穿著性感的皮衣,和男人有著完美的體型差,長相冰潔輕玉的女孩跟在矜貴霸氣的男人身邊也變成高傲的明豔女王。
成為一道受人矚目的靚麗風景線。
傅時勳拉著女孩坐在貴賓席的沙發上,周圍自動有黑衣保鏢將那些人群隔離,男人俯身在陸念晨耳邊溢位一聲低低笑意“棠棠,為你花了這麼多錢,可否獎勵哥哥一個飛吻~”
“你想不想見見其他兩位也為你瘋狂打賞的季先生和林先生?”
溫熱的氣息落在女孩敏感的耳垂,陸念晨耳後的肌膚又泛起了紅,她仰著頭,對著傅時勳笑容燦爛,搖晃著男人胳膊,對他撒嬌道“傅哥哥,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你肯定有辦法把兩人打發走的~”
說著,還抬手給男人一個飛吻。
“付了這麼多錢就想把我打發走嗎?”
突然,男人陰冷的嗓音伴隨著一位保鏢胳膊骨折的哀嚎聲,清晰的灌進陸念晨耳朵裡,女孩愣怔了下,緊接著就感覺一道黑色身影壓在頭頂,女孩忽地抬頭,對視上男人眼底翻湧的黑沉,不假思索顫聲道“週週....周振平!”
他怎麼會找來這裡!?
周振平打量著女孩驚恐的神色,哼笑了聲,站在那裡冇有下一步動作。
傅時勳眉眼微挑,對周振平的出現處驚不變,大手落在女孩腰間就把顫栗的陸念晨攬在懷中,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朝女孩輕笑了聲“剛纔的氣勢那裡去了,棠棠?”
陸念晨小手瞬間攥的緊緊的,對啊她萬萬不能丟麵!
望著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也“凶狠”的朝周振平瞪回去,氣勢十足,高傲的仰著下巴“這買賣雙方都是自願的,今晚我已經歸傅總了,你已經輸了,就要願賭服輸啊,怎麼,要不我給您跳個舞,滿足你一下?”
周振平呼吸急促,英俊的臉孔氣得一寸寸皸裂,他咬著牙,強壓著情緒的翻湧,不想在這裡動手,身後突然響起一聲淡漠含笑的嗓音“要不要也和我跳一下?”
一張英俊僵硬的臉後麵出現了一張更權威英俊的臉。
男人眉眼鋒利,臉孔冷冷板著,從周振平身後繞到身前,陸念晨唰的一下臉上血色儘失。
陸念晨身體僵住,陸承佑那張麵孔出現那刻,女孩心裡重重一震,似是比周振平出現在這裡更讓她難以置信。
愣了兩秒,大腦空白的女孩驟然瞳孔顫抖,骨子裡哥哥對妹妹血脈壓製的管控,讓陸念晨慌忙不迭從傅時勳懷裡彈跳而起,女孩雙腿打顫的拔腿就要跑。
生怕跑晚一秒,就被男人抓住狠揍一頓。
隻可惜剛跑了兩步,陸念晨覺得好像雙腳踩在了棉花上,眼睜睜看著身體懸空,衣領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抓住,陸承佑跟拎小雞仔一樣把女孩抓回身前,語氣低低緩緩的還帶著笑“妹妹,跑什麼,不是要給哥哥跳舞嗎?”
“不跳了,不跳了,大不了把錢還給你們啊,這總行了吧,傅哥哥救我啊!!”陸念晨始終不敢睜眼,雙手徒勞無用的撲騰著,一個勁的嗷嗷大叫。
周振平看著女孩慫包害怕的模樣,眸光幽暗不明,果然陸承佑的出現比他有用多了。
傅時勳目光深邃隱晦看著女孩惶然的神色,坐在沙發上淡定的拿起手機開啟相簿對著兩人指了指,意味不明笑了聲“周振平,陸承佑,今晚你們難道還想在我會所鬨事嗎,真不怕丟人丟到姥姥家去咯?”
他知道今晚兩人不敢輕舉妄動。
這裡的保鏢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他想帶走棠棠也很容易,但是並不想讓這件事鬨大,在影響到今晚會所的生意。
“棠棠不願意為你們跳舞,是她毀約在先,但是會所的規矩不能破壞,這對你們兩位也不公平,不如我們換個更公平的玩法怎樣?”
“敢不敢和我來一場賽車的賭局?”
“誰贏了這場比賽,誰就帶棠棠走。”傅時勳還對上次賽車輸給周振平的事情耿耿於懷,眼眸微眯看向他,此言一出,兩個低沉的聲音從容落下“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