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越臉色忽變,眸色陰沉沉的,鄭家在東*勢力說一不二,他老爹掌管軍區部隊,早就我行我素慣了。
就算在北市,有權勢的公子哥們也不會輕視他半分。
如今傅時勳公然因為一個舞女挑釁他,就是要和他作對,鄭越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此時門外熙熙攘攘駐足了不少熟麵孔,大多數外地有點背景的紈絝公子哥們。
看來想找這位海棠小姐一夜**的男人不在少數。
最近北市風聲很緊。
北市真正的貴胄子弟都不敢拋頭露麵在這種場合,他們離的遠,偶爾來這裡放鬆一下不會有什麼風險。
如此被撩了麵子,不找回來豈不是讓圈內人儘看笑話。
“因為一個女人你竟然敢和我動手,傅時勳?”鄭越嗓音冷的很,漫不經心的笑聲裡似裹了刀子“得罪了我,小心你伯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軍方的勢力,人人敬畏三分,即使傅文昌職位高過他老子,但是平日也需要維護和拉攏,傅時勳還妄想憑藉著他伯父虛張聲勢,在怎麼親,利益至上的情況下,他始終也是一個外甥。
想到這裡,鄭越微眯了下眼,輕佻看他一眼,饒有興致說道“彆誤傷了自己人,傅時勳,萬一我和傅青蔓聯姻了,咱們都是一家人。”
傅文昌可是有意把他女兒說給自己,這件事也是前段時間聽他父親提過一嘴,不過他對傅青蔓那張清麗淡顏的臉不感興趣,骨子裡總透著一種清高,看起來就冷冰冰的讓人覺得了無生趣。
陸念晨微微詫異的看了一眼傅時勳,第一次聽到傅青蔓這個名字。
“是嗎?”傅時勳嗓音冇什麼起伏,漆黑的眼滿是深寒一寸寸掃過他,驀地渾身帶著壓迫氣息逼近鄭越,輕扯了下唇角。
鄭越脖子頓時脖子繃起了青筋,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驟然扼製住他的手腕,徒然使了五成力道,哢嚓一聲,聽見骨頭微動的聲響,冷笑著看向他手掌脫了力從棠棠腕間鬆開了。
“你他媽的——”
他剛叫囂一聲,手腕處傳來的疼痛脫臼感使他額頭直冒冷汗,唇色一下子慘淡,傅時勳麵不改色睨著他那張扭曲憤怒的臉,不輕不重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噢,可惜你不知道我傅時勳從不受任何人管教,另外你這樣子怎麼有資格成為我的妹夫呢,想必我堂妹對你也是不屑一顧。”
“至於你說的舞姬,我要糾正你的措辭,記住,未來,她是我傅時勳的妻子,是我的傅太太,在場任何對她心生非分之想的男人都給我牢牢記住,我今天說的話。”
周銘在外麵看著裡麵劍拔弩張的氣氛,興奮的哇了一聲“哇哦,我勳哥勇猛,準備真情告白了!”
這句話落下,頓時讓在場人臉色都不可置信,陸念晨倏的眼神驚怔盯著傅時勳那張異常冷峻的臉,被一句傅太太沖擊的心跳砰砰直撞,耳根都有點發燙。
傅時勳一把攬住她的腰身,將陸念晨腦袋扣在胸膛處,抬腿狠狠一踹將鄭越踹倒了門口,鄭越胸腔震的生疼,呼吸一下肺裡都牽引著針紮般的痛。
氣得怒目圓睜瞪著傅時勳。
“誰若是想搶我傅時勳的女人——”
傅時勳話鋒一轉,從後腰處摸出一把手槍單手哢嚓上膛,對著門外麵麵相覷,數道震驚的目光,輕笑“大可以試試看,這小小一顆子彈的威力。”
同行的幾位朋友想拉住鄭越,被他甩開了手,擦了下唇角的血,一隻手強撐著從地麵上站起來,怒不可遏的恨聲威脅道傅時勳“ 你敢殺我嗎?你今天你若是敢動我,我老子上門定然不會讓你傅家好看。”
“嗬,這不是已經動了嗎?鄭越,你大可以試試看,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這所會所,去向你父親告發我,我傅時勳下手向來狠而快,並且讓一個人消失的合情合理。”
鄭越眸心驟然一縮,看見傅時勳緩緩扣動了扳機,他突然意識到傅時勳敢和他來動真格的,原本蒼白的臉更加白了幾分。
傳聞中的傅時勳性子陰刻冷血,他也聽父親提過,當年就是因為那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瑕眥必報的性格使他成為了北市唯一敢和周家,周振平對著乾的人。
眼見鄭越臉色越發難看掛不住,又不肯忍氣吞聲嚥下這口氣,周銘恰到好處的走上前,朝他恭敬的遞上一根菸,給他台階下“鄭少,您消消火氣,也怪我冇招呼到位,怪我怪我,不過是因為時勳的女人舞藝極佳,這不特意搭了台子搞個噱頭,讓她儘情撒歡還能為會所創造收益嘛~?”
“都是誤會一場,大家都是一家人,往後還需要相互照拂,時勳就這脾性,來的快去的也快,你彆和他在意,回頭我替你數落他。”
周銘臉上陪著笑,見他不接,也不氣惱,稍一側頭,大聲朝經理喊道“王福,去找兩個水靈的妹妹陪著鄭少,還不趕緊去叫醫生,今晚上鄭少包括您朋友的所有消費全部免單!”
這句話給鄭越拉回了不少麵子,令他憤恨的神色緩和不少,衝周銘輕哂了聲“你還算個識趣的。”
鄭越被周銘推著往門外走,臨走前,朝傅時勳沉沉撩下一句話找場麵的話“傅時勳,算你有種,今天這個梁子宜結不宜解,彆仗著你的地盤就可以隨意欺淩到我頭上,我鄭越還冇受過誰的氣。”
傅時勳麵無波瀾的收起手槍,回敬一句“鄭少說的極對,恰好我傅時勳行事,也是人若犯我,必定斬草除根之人,尤其我這人特彆疼愛妻子,誰給她委屈受了,我定然要幫她討回來。”
鄭越步伐一頓,看向被傅時勳緊摟在懷裡的陸念晨,咬咬牙壓製著胸腔的怒火,不明意味輕笑了聲“不曾想傅總還挺是個疼女人的主,倒是博愛的令我看不懂,傅總向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海棠小姐,哪天被他玩膩了,不妨來找我,東*公館紫苑,報我的名字。”
傅時勳神色微僵,薄唇緊抿,捶在身側的手微不可察的攥緊了,陸念晨仰起頭,感受到他低沉又灼熱的呼吸落在她臉上。
女孩眼神溫熱,手指勾著他的西裝領帶輕輕拉了下,嬌糯喚他“傅哥哥,謝謝你,我相信你不是一個花心的人,隻是冇有找到那個讓你心動的女孩而已。”
他猛地低頭,女孩清澈的眼眸中寫滿對他的真誠,信任,感激。
這時厲澤宇和幾位氣定神閒的兄弟還未散去,傅時勳覺得渾身的血液如火般沸騰翻湧,突然雙手抄過陸念晨胳膊處將她抱起,隨手將梳妝檯的東西一掃而空,把女孩抱坐在桌子上。
“棠棠,愛情是要兩心相悅的,遇見一個合拍又靈魂契合的女孩確實很難,我也一直把你當做親妹妹看待,你知道我和你哥哥合作的原因——”
男人話音停頓,陸念晨一愣,目光怔怔的看向傅時勳單膝跪下,腳踝處泛起一圈冰涼的觸感。
傅時勳將一條細細的紅寶石腳鏈佩戴在她雪白的腳踝上。
十三顆紅寶石邊緣鑲嵌著一圈白色碎鑽,紅寶石火彩閃爍,這是他為慶祝棠棠首次登台特意拍下的。
在拍賣場的時候,他一眼就相中了,覺得這種張揚妖豔的紅特彆適配棠棠。
有人也相中競價,最後他以3500萬拍下了這條腳鏈。
當時還有媒體搞噱頭,寫下他豪擲千金為博佳人一笑的娛樂新聞。
實際上,這個腳鏈,是他為棠棠精心準備的禮物。
腳鏈的寓意,他聽拍賣行介紹的時候,特彆美好的承諾,也是定情信物。
象征著“拴住今生,繫住來生。”
傅時勳喉結微滾,那雙桃花眼眸色幽深,炙熱,他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戳在陸念晨心臟上,宛如魚兒跳躍進池水裡蕩起一圈圈漣漪。
“在一段男女關係裡,棠棠,周振平給你提供不了情緒價值,你哥哥也無法給予你正麵陪伴,一個你不愛,一個讓你受儘委屈痛苦,甚至連經濟方麵兩人也不敢大肆給予你儘情的揮霍資本。”
傅時勳剋製隱忍的情愫也如含苞待放的荷葉般小心翼翼露出尖尖角。
男人音色清潤,似流動的清泉,娓娓道來的口吻誘導著女孩“所以我認為,情緒,陪伴,經濟上這三樣都給予你不了的男人,還留戀著乾什麼?”
“捨棄纔是明智之選,我不正好是棠棠,最合適的男朋友之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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