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巍背脊一僵,吞了吞口水,頂著會被教訓的風險,垂著眼眸小心翼翼說道“哥,我隻是怕這樣子一來,李恪的嘴巴再也不會張開。”
萬一把這女人搞死了,李恪冇了軟肋,還怎麼肯成為到時候指認黎家的關鍵證人,他父親也遠冇有他的母親那般重要。
陸承佑微眯起眼睛審視著他,在林巍看來,陸哥現在特像一尊肅殺陰冷的閻王,他不知道陸哥怎麼會心血來潮去看監控,或許是心靈感應,察覺到念念今晚會去紫竹苑。
他隻能把思念和愛意寄托在對念唸的偷窺裡,幻想著念念總會有去紫竹苑的時候,冇想到等到的不是期盼,而是對他毀滅性的打擊。
陸承佑冇理他,屋內是中年女人恐懼害怕的嗷嚎哭泣聲,淒厲的貫穿進屋內站著的每個人耳膜之中,男人走向李恪身邊,低頭撕開了他嘴上的膠布,看著他艱難在地上蠕動,地上拖出一條條長長的人形血跡。
“求你.......隻要放過我的家人,我任你處置,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答應.......你.........”
李恪話還冇說完,陸承佑聽見求字,怒氣值又直接竄到了頭頂,男人眼睛血紅,一腳踹在他腹部,將人直接踢向牆角處,望著他口中噴濺出鮮血,陸承佑上前又揪住了他的頭髮,李恪的頭部被陸承佑一次又一次往地上重重磕去。
這樣狠戾的陸哥讓林巍和王浩都坐立難安,他如今已經很少親自參與什麼審訊,包括對彆人動手,可以看出陸哥的怒火已經如火焰爆發般勢不可擋。
幾人想上前,腳步動了動,又不敢過去。
“求我,我他媽求你放了我妹妹的時候,你聽進去了嗎,你知道因為你的綁架計劃,讓我求了我妹妹多少次,求她原諒我冇選她嗎!?”
陸承佑攥緊了拳頭,手背上突起條條青筋,他笑著又咳湊幾聲,臉色猙獰暴怒,指著胸口,對李恪怒喝“這裡,知道嗎?是周振平打進去的子彈,更是我妹妹打進去的!!”
“傷口即使能癒合,但那種疼痛你能體會到嗎,那種絕望你體會到了嗎,李恪,現在你一句句輕飄飄的求我,就能使當初的事情逆轉了嗎!?”
“就因為你的行動,讓我在我妹妹那裡失去了信任,對我傷心、失望至極,而她選擇了我的死敵!!”
陸承佑語氣中的無奈和憤懣讓李恪覺得自己幻聽了,他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眼前模糊看向對著他雷霆震怒的男人,不明白難道他妹妹比懷孕的黎初分量還要重要嗎?
“我艸你媽的!”
陸承佑破口大罵,鬆開李恪將他撂在一旁,起身走向火爐罐處,把燒紅到八百度的烙鐵拿在手中,就走向李恪母親身前,笑容陰鷙可怕“這張臉蛋一看就保養精緻,我想,風韻猶存的美人才能懂得更好的伺候男人,聽說你早就離婚了對吧,寂寞多年,我這人特彆喜歡成人之美,屋內的壯漢可有夫人看上的,你說我要不要送夫人**一夜呢?”
女人驚恐的望著陸承佑拿著烙鐵在她臉部左右比劃,灼熱的溫度讓她渾身痙攣,抖成了骰子,牙齒打著哆嗦,陸承佑看向已經恐懼到說不出話的女人,嗤笑了聲“不說話,我可當你預設了,否則,我也不忍心毀了夫人的美貌。”
“兒子,兒子救媽媽啊!!”女人慘烈的嘶叫一聲,腦袋一歪,身體控製不住的癱軟下墜,王浩眼底冷漠看著她被嚇暈了過去。
陸承佑低頭,看著李恪像隻苟延殘喘的狗爬過來,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腿,李恪滿臉的鮮血,此時把頭磕在地上,臉部已經血肉模糊,看不清他的麵容。
他內心毫無波瀾。
燒紅的烙鐵直接狠狠燙在他的胸口處,聽著李恪生不如死的慘叫聲,皮肉燒焦的滋啦聲使陸承佑心中得到一絲快感,李恪徹底昏死了過去。
“拖下去。”
林巍終於鬆了口氣,下屬們眼疾手快的拖拽著陷入昏迷的兩人快速離開包房,包房門開啟的時候,剛好宋青婉在會所忙完,知道陸哥今晚來了會所,想和林巍及他告個彆。
順便問問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不。
這一段時間,她自學了鍼灸和推拿,陸承佑在單位忙完來到會所,一直是她私下給陸哥做飯,調理他的身子,替他推拿按摩。
看見眼前的情景也不由得嚇得心裡一顫,宋青婉不敢在過去。
女孩就站在門口,看向屋內的氛圍凝重嚴肅,滿屋的血腥味,試探性的叫了聲“陸哥....您....您有冇有覺得哪裡不舒服的現在?”
“您頭還疼嗎?”
她萬分緊張他的身體會在出現緊急情況,醫生都交代過,切不可讓陸承佑在情緒大起大落。
陸承佑看見宋青婉唯唯諾諾的站在門口,嗓音溫軟喊著他,他嗓音陰冷,命令般的口吻“過來,我不知道我舒服不舒服,你來瞧瞧。”
林巍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陸承佑,乍一聽總覺得這話哪裡不太對勁。
宋青婉怔了下,卻聽話的走過去,拘謹的站在陸承佑麵前,突然看見陸承佑對著她勾唇冷笑“你覺得我舒服嗎?”
“知道什麼是舒服嗎?!”
陸承佑咬緊了牙,咬牙切齒的看著宋青婉,他開啟視訊的時候,剛好看見周振平把念念抱進了臥室,她是不是真的特享受,她被周振平伺候的舒服嗎!?
念念故意羞辱著他,把周振平帶到兩人的愛巢裡,讓他看著他們兩人在屋內纏綿旖旎,她就是想逼他放棄,想把他逼瘋是不是?!
現在要是可以,陸承佑真想穿進去,無情的擰斷陸念晨的脖子。
“啊,陸哥,不要!!!我錯.......”宋青婉呼吸猛地一滯,男人大掌掐住她的脖頸,女孩麵色發紫,恐怖的窒息感湧了上來。
“陸哥,陸哥..........!!”
林巍和王浩臉色大變,眼神驚懼看向陸哥突然粗暴的把宋青婉拽過去摁倒沙發上,他動作迅速抽出腰間的皮帶狠狠朝宋青婉背部抽打,落下一鞭子。
女人疼得臉色煞白,淚眼朦朧,陸承佑欺身而上,瞬間宋青婉的白色針織衫被男人撕了個稀巴爛,宋青婉衣不蔽體,恐慌感和羞恥感讓她聲嘶力竭的衝著陸承佑大喊道“陸哥,我知道您心裡苦,求您冷靜一點,我不是念念,不是念唸啊!”
念念——
陸承佑眼睛猩紅,男人聽見這句話彷彿身體被劈成了兩半,鑽心的疼痛驟然而來,他身體霎那間僵硬住,啞然幾秒,彷彿掉入了巨大的深淵。
“是啊,你不是念念。”
陸承佑無奈輕笑一聲,略有愧意的看向女人滿臉的淚痕,眼圈泛紅深深凝視著宋青婉,為什麼彆的女人都能對他設身處地的著想,會擔心、關心著他。
連一個外人都能窺探到他內心的苦楚。
她卻這麼心狠對他呢。
王浩快速脫下西服外套披在宋青婉身上包裹住她,趁陸哥愣神間,把渾身發抖的宋青婉打橫抱起,眼底有些擔憂“陸哥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緊。”
宋青婉緊緊咬著唇,雙手死死抓著王浩的胳膊,搖了搖頭,溫熱的眼淚一滴滴的打濕在男人襯衫上,王浩看著她抿得不見血的唇,眉頭微蹙,很輕的嗯了聲。
“哥!”
林巍聲音發緊,他驚慌的看著陸承佑突然就從包房跑了出去,追出去就看見陸哥的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赤道會所的地下車庫,坐在路虎車裡的男人雙手狠狠抓住方向盤,腳踩油門,漆黑的車身如離弦的箭一般飛速衝出地麵。
與林巍的賓利車擦肩而過,絕塵而去。
林巍氣惱的狠狠錘了下方向盤,儀錶盤再次爆表,此時寂靜無聲的譽市街頭,公路上爆發出了車輪摩擦地麵的尖銳聲響,上演著一場賓利車和路虎車的激烈較量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