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楊銘,你敢攔我們?!”
到底是久經官場的人,不怒自威的上位者壓迫感讓王楊銘身旁的公安局長何要輝大氣不敢出。
他的上級也是王楊銘的親信提拔過來的,王廳長本就有權調動他。
緊要關頭,還是保命要緊,他並不敢忤逆王楊銘的話。
周振平身旁站的副局長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簡直覺得他瘋了。
竟敢公然調兵圍困周局長,臉色鐵青,滿腔怒火,瞪著何要輝警告他“何局長,你不要把自己的仕途搭進去,你現在的行為已經觸動了*內的紀律!!”
高毅笑容陰冷,指著他的鼻子氣得勃然大怒“給你幾個膽子調集警力來圍堵我們。”
“自然是我給的,怎麼,在海*的地盤,你周局長的手能伸這麼長嗎?老子官職壓著他公平公正辦事,上午在輪船上被這小妮子擺了一道,她可是襲擊我的嫌疑人呢~”
王楊銘泛白的唇角露出玩味笑意“怎麼,哎我可是有物證啊,那帶血的水晶菸灰缸上可是有她的指紋呢,你周局長也要包庇犯罪嫌疑人嗎?”
“哎,我記得好像還有一把剪刀,上麵可也有指紋,我來這裡出差受了傷,如果彙報上級,周局長不怕脫了一層皮,而現在,我給你另一條路子選,替我查出行凶的凶手怎樣?”
男人好似特彆大方,王楊銘一臉和善的笑著替他考慮“都是同僚,振平,行吧,這事我要不給你個緩衝的餘地,顧念是你的小情人,隻需要去趟警局隨我一驗,小姑娘清清白白,我馬上放了她。”
站在他身後的警員身穿黑色製服,全部腰佩槍支宛如一堵密不透風的牆圍在他們周圍。
高毅臉上少有的震怒,怒不可遏瞪著他,冷聲吼道“王楊銘,你不要仗著你老子囂張跋扈,我看今天誰敢帶走我們!”
周振平不動聲色的眸光落在對麵的武警身上,身上泛起冷冽至極的寒意,陸念晨對上午的事情心有餘悸,嚇得雙手抱住他脖子不敢撒手。
女孩小臉唰的白了,慌張極了“我不要,振平,我們會不會真的走不掉了。”
周振平偏頭看了一眼女孩誠惶誠恐的小臉,眼裡帶著恐懼,伸手摸向她頭頂,語氣柔軟溫和“乖,彆怕,我們不會有事的。”
陸念晨咬著唇,吸了吸泛紅的鼻子,男人堅硬炙熱的胸膛給了她安全感,她被周振平一手攬住腰身,緊緊摟在自己胸懷前。
“王廳長果然令我佩服,上午受了點苦還敢來找上我。”
周振平嗤笑了聲,深邃的眼眸聚攏起猩紅的戾氣看向何要輝“何局長健忘的很,以你的官職,抓我回去,真是長本事了啊。”
男人聲線平穩,對著他似笑非笑“過來,把我們三個拷起來帶走吧。”
周振平身形站的如鬆柏挺拔,男人朝著對麵抬起手勾了勾,帶著冷意的微風吹起男人額頭細碎的劉海,露出一雙鋒芒畢露,陰鬱的眼睛。
陰沉的天氣,狂風呼嘯,似即將襲來傾盆暴雨。
空氣中因為這句話更瀰漫起緊張的氣氛,像是一股寒流悄無聲息地侵襲著每一個角落。
“喲——”
“周局長果然是好膽識同樣令我佩服。”王楊銘眯起陰翳的眼看向他,輕笑了聲“既然你都發話了,我怎麼也得成全你啊。”
話語剛落,王楊銘命令身旁的特警隊長過去,他被迫腳步僵硬走到一步步走到周振平麵前。
這特警哆哆嗦嗦的站著,彎下腰不敢抬頭,唯唯諾諾的小聲開口“周..周局長,得罪了....”
那銀色的手銬還冇從褲兜裡拿出來,副局秦勇掏起腰後的手槍,黑漆漆的槍口抵住他腦門,怒喝道“我看你的命也不用要了。”
特警隊長一身武藝不敢動手,甚至還冇說話,眼角的餘光看見男人唇角緩緩勾起,被周振平一巴掌猛地朝他臉上扇了過去。
高毅氣得衝過去毫不留情一腳又一腳的踹他頭上。
“哢嚓——”子彈上膛的聲音猛然響起,天空中響起鳴槍聲,在王楊銘的吩咐下所有特警將槍口對準了他們幾人。
高毅神色一冷,這輩子還冇這麼窩囊過。
王楊銘語氣輕飄飄的含著戲謔,用那隻完好無損的左手拿起槍對準了陸念晨眉心“再敢反抗,周振平,你稀罕的小寶貝可就冇命了。”
此時天空中劈裡啪啦開始下起豆大的雨滴。
周振平眸光深不可測看向他,男人低眸看了一眼腕間的表,微妙勾下唇“王楊銘,行,我跟你走。”
.........
“誰敢帶走她。”這句話震耳欲聾似裹著無儘寒意,港口瞬間又湧進幾十輛黑色轎車。
身穿黑衣的保鏢開啟車門,傅時勳從車內下來,雨水打落在身,他恍若未覺。
男人渾身陰鬱大步朝這邊走來,一雙桃花眼泛起陰鷙的眸色,望向王楊銘,溫柔的目光又落在女孩身上“棠棠,哥哥這次不會讓你出事的。”
同時一輛黑色奧迪車和綠色軍用吉普車從左側方急促衝過來帶起陣陣水花四濺,發動機的轟鳴聲使他們身後的特警全部側身,看向衝進港口牛逼哄哄的車牌號。
“念念,有哥哥在,彆怕。”
陸念晨猛然一怔,即使冇有回頭就知道那道溫柔沉穩的聲音是哥哥。
內心委屈惆悵氣憤的情緒又驀然放大,頭頂落下一柄黑色雨傘,女孩仰起帶著濕意的小臉,看見陸承佑的眼底深沉如海。
雨傘同時遮擋住周振平棱角分明的臉孔,陷入一片陰影中,他指尖微顫,扭頭看向陸念晨,一顆心又急促跳動起來。
陸承佑低頭,修長的指尖帶著餘溫,撩開女孩的髮絲,男人灼熱氣息落下,小心翼翼的語氣,祈求的眼神看向她“念念,不要害怕,到哥哥這邊來,好不好?”
“不要不要!”
陸念晨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來,女孩哭腔很濃,不停的搖著頭。
眼裡的水意瘋漲,女孩像是隻受傷脆弱的小狐狸,委屈巴巴的抬起手胡亂拍打他胸膛。
女孩錘落在他身上的拳頭遠不及心裡的絞痛來的更加劇烈,男人雙眼佈滿紅血絲,努力壓抑著不穩的呼吸“念念...”
陸念晨幽怨睨著他,似很抗拒他的安慰,手上動作更加摟緊周振平的腰身,眼神倔強的紅著眼看他。
陸承佑看到兩人依偎的身影像是彼此密不可分的一體,誰也無法把他們分開。
沉默幾秒,不再執著將女孩帶到自己身邊,他轉身,身旁站著正是南部*區的李團長。
看向臉色倏然鐵青,難看的王楊銘,冷笑出聲“王楊銘,我妹妹,不是你說想帶走就能帶走的,想帶走,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
也在一瞬間,海*的所屬的武警部隊一輛輛吉普車載著身穿迷彩服手持狙擊槍的一千餘人浩浩蕩盪開進了港口。
武警動作整齊規劃齊齊跳下車,氣勢浩蕩迅速包圍成牆,與特警形成了無聲的壓迫對峙。
參謀長神色嚴肅,快步走到周振平身邊,抬手向他敬禮“周局長,抱歉,我來晚了。”
趙磊在接到高毅電話就在北市派出人手監控住王楊銘家中的一舉一動。
周振平不願意藉助周偉華兵力,方逸倫迅速查清他的人脈,海*勢力多歸順於王,勢必要阻攔幾人回程。
緊接調動關係,找到在外省出差的廣平海,隻有他可以不聽命於海*市幾位領導的命令,他一刻未停趕回來便清點人數,調兵前來協助周振平。
周振平淡然一笑,伸出手與他握住,臉色一貫的冷峻平靜“無妨,你來的正好不晚。”
轉身一臉淡漠看向王揚銘,依舊是穩定自如的氣場,周振平語氣散漫“王廳長,也不想讓海*登上明天的新聞播報吧?”
警戒線在四周拉起,訓練有素的武警將看不明所以,看熱鬨的群眾迅速隔離開來。
場景震驚壯觀,難得上千警力出動警笛鳴起,搞得人心惶惶,讓許多人都以為在抓潛逃在外的犯罪集團。
遠處還有兒童的尖叫害怕哭聲,有婦女抱起幼童人迅速離開現場,輪船上走下來的富商權貴大為震驚看向這一幕。
還有人拿起手機偷偷拍下如此令他們大開眼界的一幕。
站在王楊銘身旁的何要輝打量著這副陣仗,壓低聲音對王楊銘說“王廳,周振平出動了這麼多警力,咱們切莫衝動,他身旁還站著傅時勳,陸承佑身邊的王團長兵團絕對在暗處伏擊著。”
“暫且放他們走,王廳,到了北市,您照樣有法子對付他。”
再這樣子僵持鬨下去,事情收不了場,今日他們敢擦槍走火,所有人都會跟著吃不了兜著走。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搶人之爭,驚動了中*,所有人都得玩完。
王楊銘千算萬算,冇成想傅時勳竟然會幫周振平,陸承佑在他麵前做小伏低,能屈能伸,實則背後真有大靠山為他坐鎮。
“時勳,你可真讓哥哥感到驚喜啊,冇成想遊戲人間的傅家公子,還真有為女人出頭這一刻,哈哈哈哈~周振平,你女人可真搶手,嘖~”
王楊銘笑容陰險,挑眉,意味深長的目光從傅時勳臉上劃過,男人表情仍舊狂傲,嗤笑一聲,咬牙切齒““算你有種,周振平,這筆賬,咱們冇完!”
這種危機隨著王楊銘的率先妥協離開風波漸平。
傾盆暴雨轉瞬停下,濃重的烏雲褪去晚霞在天際泛起金光那一刻,這場驚心動魄的權勢較量如同海浪劇烈翻湧,在北市看似風平浪靜的官場圈內已經引起驚濤駭浪。
兩方都出動了人脈兵力,這件事件根本瞞不住手底下的人,有些不怕死的甚至還異常興奮上傳了幾張氣勢浩蕩的對峙照片。
照片在短短十幾分鐘內在圈內火速流傳。
甚至有眼尖的人認出了周振平抱的女孩正是與傅時勳傳出緋聞前段時間一舞成名的陸棠,順藤摸瓜查出了陸棠正是譽市陸承佑的妹妹。
周振平與王楊銘,傅時勳三人爭搶北舞校花的事蹟在圈內風言風語傳遍。
幾位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搶女人的事蹟瘋傳開來,陸棠姿色國色天香,果然名不虛傳,令幾人癡狂迷戀。
一時間,在飛機還未落地北市之際,陸棠的名號宛如石破天驚般響徹官場,二十歲未滿的陸念晨,成為官場津津樂道的女人。
譽市官場陸承佑原本籍籍無名的妹妹,成為權貴趨之若鶩的紅顏。
得陸棠者,得天下,哪個男人若是擁有她,更是自己身份,地位,形象,至高無上權利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