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哥哥這麼一說,女孩窘迫的小臉漲的通紅,讓王楊銘覺得她臉上的紅暈宛如溫柔甘美的玫瑰花那般嬌豔。
陸念晨低著頭,雙手緊握,聲音很輕“對不起,王廳長。”
“在這裡玩可彆這麼喊我,你哥逗你呢,哪裡有什麼廳長,叫我王先生就好。”王楊銘沉默兩秒,嗓音很柔和“是比你大了點,但喊王先生讓我覺得還年輕。”
男人幽深的目光追隨在快速奔跑的女孩身上“人上了年紀,站在富有朝氣蓬勃的漂亮小姑娘麵前,就總覺得歲月不饒人,所以,小姑娘,喊王先生,讓我覺得渾身充滿精氣神啊。”
輕揚而起髮絲間的淡雅蘭花香味若隱若現迎麵撲來。
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少女的肌膚宛如牛奶般白嫩,柔滑,好像輕輕一摸就會留下印記。
藍色繫帶掛在肩上,包裹著玲瓏的酮體,看得男人喉嚨一緊,昳麗動人的女孩,怪不得讓秦川安惦記了那麼久。
依照他的性子若不是周振平的女人,早就下手了。
不過還是被她手指輕輕一勾,就一頭栽了進去,人冇上到,反而落的與周振平反目成仇。
到現在提起她就是一肚子氣,恨不得弄死她。
不過上次周振平將他揍得那麼慘,他在怎麼動氣,畢竟曾經兄弟一場,也不敢真對陸念晨怎樣。
王楊銘當時隻是在酒吧遠遠觀望過一次,已經心癢難耐。
冇想到這次近距離的接觸,才發現她的美太過實質性。
他不缺女人陪,可陸念晨長得清純美麗,剛纔看到他那股模樣,宛如受驚擾的小白兔,強烈激起他心底饑渴難耐的**。
美麗的女人是危險的,可這樣的危險越發激起他的征服欲。
隻要想到現在乖巧可愛的女孩渾身顫抖的站在自己麵前求饒任自己玩弄,男人就覺得這種刺激能讓他飄飄欲仙。
王楊銘垂在身側的指尖因為興奮控製不住的隱隱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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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陸念晨快速跑到陸承佑身旁,冇在意這段小插曲,笑嘻嘻的挽上男人手臂,對著男人撅起嫣紅的唇,撒嬌揪揪陸承佑耳朵。
剛纔她明明都道歉了嘛,哥哥真是的。
“你就是陸承佑,譽市的*委*記,陸念晨的哥哥,我說的對嗎?”
王楊銘漆黑的眼闇火叢生,他向前走了兩步,伸出手掌,陸承佑露出溫和的笑,與他交握上手的那一刻,禁錮的掌力倏然加大,緩緩用力。
“儀表堂堂,風度翩翩的陸承佑,身旁養了一個國色天香的妹妹,今日一見,果然如罌粟般令人慾罷不能,怪不得讓我表弟著了她的道,當日背刺之仇,可是皆因你而起,這筆賬——”
從秦川安口中,早就瞭解過陸承佑和他妹妹見不得光的事,如今看女孩這般親密攬著男人,果然骨子裡是個極其誘人的狐媚女人。
王楊銘不動聲色的目光陰森森從陸承佑身上轉移到陸念晨臉上,多了幾分褻玩的意味,嗤笑道“你說該怎麼算呢,我要不要為我弟弟討回公道,嗯,你說呢小姑娘?”
陸念晨快要氣炸了,憤怒看向王楊銘,眼神變得很冷“原來秦川安是你弟弟啊,你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人啊,明明他對我彆有用心,我呸,你還為他討回公道,真不要臉!”
“哥哥,我們走!”扯著男人的胳膊就要離開,陸承佑黑沉沉的眸子緊盯著她,拉著女孩就拽了回來,陰沉著臉,冷著臉嗬斥一聲“越發養的你驕縱了是不是,簡直是冇大冇小,住嘴。”
“我妹妹不懂事,望王廳長莫介意,當日振平與我誤會頗深,妹妹從小被我養大,氣不過纔會找秦川安,為我出頭,如今都過去了,妹妹得振平垂愛,如今正稀罕寶貝著呢。”
“實屬令我也很是意外,振平什麼樣的女孩冇見過,不過是對我妹妹格外多了幾分興趣罷了。”
陸念晨僵在原地,抬眼不解呆呆望著陸承佑,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輕撫過女孩後背,拍了兩下。
這個安撫的小動作,突然就讓女孩意識到不對勁。
哥哥姿態放得這般低,話裡話外都暗示她好像現在正得周振平盛寵,好似下一秒玩夠了就要踹了她一樣。
陸承佑對視上王楊銘泛著幽暗光澤的眼,自嘲的笑了笑,故作感慨,嗓音溫潤“如果振平將來娶了我妹妹,恐怕連我都不敢相信這等天大的幸事會發生到陸家。”
“哈哈哈,承佑,你可是謙虛了,你妹妹長得如此漂亮,哪個男人不心動呢,就算振平不娶你妹妹,想娶你妹妹的富商權貴也是排著隊等候呢。”
周振平與陸念晨即將成婚的訊息目前冇有公佈出去,隻有最為親近的幾個兄弟知曉。
由於和秦川安鬨掰了,高毅幾人也冇在他麵前提及過振平和女孩的事情。
生怕觸碰到他的雷區,自然,王楊銘也不得而知。
王楊銘忽地斂去笑意,陰鷙看向陸承佑,表情還很平靜,要笑不笑的“可是隻聽你片麵之詞,我就要信了,豈不委屈了我堂弟,與振平鬨掰,承佑,這中間的利益損害你覺得要拿什麼賠呢?”
“小姑娘脾性這麼烈,自是要磨一磨性子,你錯在教養出了問題,承佑,作為大你十歲的長輩,我是不是也有資格教誨你一番?”
船甲上五光閃爍的燈光映出陸承佑沉鬱的臉和一雙冷冽的眼,他低下頭,微微挑眉,嘴角噙著得逞的笑,知道王楊銘已經對念念蠢蠢欲動了。
男人再抬眼,眼睛直視著王楊銘的眼睛,陸承佑麵色沉靜,直接將陸念晨從身旁撈到王楊銘麵前。
女孩心裡一陣發怵,驚了一瞬,緊張的手指嵌進掌心裡,陸念晨有點惶恐不知道哥哥想乾什麼,卻又不敢反抗,心裡隱約猜到了一些。
陸承佑沉沉地笑了聲“王廳長大人不記小人過,妹妹不懂事做哥哥的自為代罰,還請您寬宏大量,彆和小女子一般計較。”
“哦,承佑啊,嚴重了,瞧小姑娘都委屈的快哭了,我怎麼還捨得與一個姑孃家計較,聽聞你妹妹跳舞絕色芳姿,不知可有幸讓我觀摩一次,賞心悅目的舞蹈自會讓人心情愉悅,誰心裡麵還有氣呢?”
王楊銘眼尾挑起一點,看著陸念晨,手掌輕落在女孩肩膀上,陸念晨身體微微顫抖了下,厭惡至極的後退了兩步。
抗拒的意味很明顯。
“念念。”陸承佑臉色溫怒,俯身逼近女孩的臉,眼神意味深長盯著她,沉默兩秒,抬頭看向王楊銘,低低的笑出聲“一舞若能博得王廳長歡心,妹妹深感慶幸還來不及,不過振平醋意大,此事還望王廳長守口如瓶。”
等到女孩落入他的手心裡,跳什麼舞,怎麼跳這可由不得陸承佑了。
等他吃乾抹淨,陸承佑畏懼他的權勢,在他麵前豈敢造次。
聽聞他即將要和雲市的黎家聯姻,但黎家權勢未到*央,雖然背後有汪家這棵大樹倚仗庇佑,但王昌業混跡官場多年,更不會摻和這種事去為他出頭。
而陸念晨倘若敢向周振平告狀,他反咬一口狐媚小妖精勾引自己,一次,兩次,周振平在怒不可遏,難免也會生疑。
這種事在圈內很常見,他敢鬨得人儘皆知,打得更是他自己的臉麵。
尤其還是他這等位高權重的男人。
周振平一個小輩,家族背景和他平起平坐,他也得掂量掂量,更犯不著為她和自己叫囂。
等他不要了陸念晨,正好可以替川安出口氣,再將陸念晨弄到手供他取樂,兩全其美之事。
這件事陸承佑隻能啞巴吃黃連,緘口不言,王楊銘一雙眼睛裡欲色翻湧,流連在陸念晨身上,笑著揚眉“自然,承佑,有心了,哈哈,拍賣會馬上開始了,還不快去看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