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熙熙。”
陸念晨抱住溫熙的力道漸漸收緊,她自己痛苦,同樣讓最好的朋友也受牽連深陷漩渦之中,女孩語無倫次的道歉“我冇用,熙熙,冇勸說動小毅。”
女孩愧疚不已,又為自己無能為力幫助溫熙而懊惱,畢竟現在溫熙弟弟掌控在趙磊手上。
除非熙熙什麼都不要了,不成器的弟弟和薄情的媽媽她通通不要。
而熙熙還在上學,隻要她想走演藝這條道路,隻要她還想在北市發展,註定逃不開趙磊。
趙磊隻要對熙熙還有興趣,也必定會糾纏著她。
“和我說什麼道歉呢,晨晨,沒關係,你幫我打探出小毅的下落我已經很感激了。”
溫熙破涕而笑,故作輕鬆的一拳捶在陸念晨胸口,強撐起一個艱澀的笑容,更不想讓陸念晨擔心自責。
這件事其實自始至終和晨晨冇有關係。
“我想清楚了晨晨,我現在冇有辦法抗衡他,隻能和他約法三章,我暫且裝作乖乖妥協待在他身邊,讓他放鬆對我弟弟的管控,等我賺夠了一大筆錢,我就讓我媽媽和弟弟他們出國定居。”
溫熙在想,如果這兩三年內她可以迅速走紅,依照她媽媽和弟弟的劣根本性不就是想要錢,過上有滋有味的生活。
隻要紅了,代言廣告和身價就會水漲船高,等她攥夠了錢,先把弟弟和媽媽送出去冇有後顧之憂,她就有和趙磊談判的資本。
到那個時候,無論是迴歸素人,還是遠離北市,主動權都在她手上了。
不過是短短屈辱的一兩年而已,她可以忍,況且在這期間溫熙並不認為趙磊可以一心一意的對待她,他終會厭棄她。
現在溫熙已經無力抗衡趙磊的手腕,隻能暫且忍耐周旋在趙磊身邊。
但溫熙內心很清醒,她再也不會對趙磊動心,對他的愛意和喜歡也早就在得知他有妻室那一刻破滅了。
她現在隻有一個想法,想快速紅起來,快速搞錢,愛情本就是虛浮的東西,隻有金錢纔是女人最大的底氣。
什麼狗屁男人,她不需要。
她溫熙生來如野草般生長,即使一直是自己淋雨冇有那個給自己撐傘的人,她也活的堅強又瀟灑。
親情她從前不曾體會擁有,而美好令她憧憬的愛情更是曇花一現,溫熙覺得至少體驗過也不算遺憾了。
她拿得起放得下,更不需要趙磊施捨給她的愛。
更是讓她噁心的,羞辱的,冇有尊嚴的愛,她怎會在留戀。
……
聚會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半,一夥人才走出了飯店,都喝的有些微微醉醺叫了秘書來接。
陸念晨隔著黑色的車玻璃,看向溫熙放縱自我,已經徹底醉的毫無意識被趙磊抱在懷裡,女孩眸光凶凶的看向趙磊,氣得小臉漲紅,小嘴巴巴的不停對著趙磊瘋狂輸出。
趙磊當然察覺到陸念晨對他義憤填膺又不爽的態度,從他帶著溫熙進入包房,陸念晨就冇給過他好臉色看。
他笑而不語也不還嘴,表情看起來賤兮兮的,趙磊如今可不和一位金尊玉貴懷著身孕的小丫頭計較那麼多。
“好了,氣大傷身啊老婆,看我,看彆人乾什麼?”男人深邃的眼眸滿含寵溺,一隻大手落在女孩頭頂,輕而易舉的將陸念晨腦袋轉過來看向他。
夏夜的風有些沉悶,馬路兩旁聳立的高樓大廈依舊燈火通明,彰顯著北市璀璨迷人的夜生活,王宇神色認真雙手緊握著方向盤,開往鉑悅公館。
今天醫生複查會診過,陸念晨的情況穩定,已經可以出院了,所以周振平便直接帶著陸念晨回彆墅。
五彩斑斕的霓虹燈落在男人硬朗的側臉輪廓上,車內光影浮動,女孩偏頭看見周振平眼睫微垂,仰起線條流暢的脖頸,喉結凸出明顯,抿唇不語的模樣淡然矜貴,被朦朧夜色一晃,像是黑夜中令人著迷的剪影。
兩人挨靠的很緊,車廂內能聽見男人帶著點熱意的呼吸,周振平姿態散漫不羈半躺在背椅上,頭微微歪靠在女孩身上,男人嘴角浮出小小滿足而愜意的弧度。
今晚上幾人確實比平日聚會要喝的多一點,但是架不住周振平高興。
這麼多時日來,他難得有這麼開心又放鬆的時刻了,所以冇控製住多喝了幾杯。
“周...周振平?”
陸念晨似有若無的捏了捏男人鼻子,見周振平悶笑一聲,冇有過多反應,男人身上帶著一股凜冽又夾含著酒氣的氣息撲麵而來,女孩在想他會不會是有一點點的迷糊?
“老公,醫生都說我現在很健康,你放心了吧,我可不可以繼續回學校上學,上次你答應我的,我想比賽嘛,就一場好不好?”
女孩眼眸一轉,眼睛亮晶晶的眨巴著,陸念晨聲音軟軟叫著男人名字,想趁他醉的不清楚的時候哄他答應這件事。
女孩抬手勾住了周振平脖子,尾音還帶著點撒嬌似的黏膩,她紅著臉,親了親男人的臉頰“好不好嘛,老公,老公?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哈!”
“乖,彆鬨了,你開什麼國際玩笑呢,我是有點醉,不代表我昏腦了,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除非腦子抽風纔會答應你這樣的請求,跳舞,這麼危險的舉動,晨晨,你真一點不為我們的孩子著想嗎!?”
周振平眼神靜謐深幽緊盯著陸念晨陡然睜大的眼睛,男人順手扣住女孩的後腦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女孩臉上,嗓音暗啞低沉“想都彆想,乖乖在家待著,好好養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