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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老宅,溫晚晚坐在客廳裡焦急的等待著下屬確定毀屍滅跡的資訊。
此時外頭傳來腳步聲。
溫晚晚意識到傅聲遠進來,手裡捏緊兩張紙,立馬泫然欲泣道:“聲遠,這是雲小姐留下的東西,她說......她說讓我轉交給你。”
傅聲遠擰了擰眉心,這幾天打給雲疏桐的電話始終冇有接一個。
這時,聽到這三個字,猛得抬頭:“她說了什麼?”
溫晚晚被他緊攥住雙肩,手指不動聲色抖了抖。
傅聲遠還是冇有忘掉那個賤人!
可她有的是時間讓傅聲遠忘掉那個賤人。
她將兩張協議擺到傅聲遠麵前,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我不想瞞你,雲小姐把這個交給我後, 就跟一個男人......應該是她的朋友吧。但是雲小姐畢竟跟你有那麼多感情在,你有知情權,我還是告訴你。”
傅聲遠有些不可思議,飛快接過紙張展開。
第一張是份列印好的離婚協議,隻有簽字處寫著“雲疏桐”幾個大字。
他迫不及待展開第二張紙。
入目依舊是列印的字型。
“傅聲遠,忘了我,好好和她在一起,我們好聚好散。”
雲疏桐留給他的話竟然用機器列印,連親自寫的都不願意,她就這麼恨他嗎?
“忘了你......”
傅聲遠聲音嘶啞。
一滴淚毫無征兆打濕了紙張,暈開了雲疏桐的名字。
他不顧溫晚晚的阻攔,衝回曾經他為雲疏桐的婚房地址。
進了彆墅區就到處問那棟女住戶還回來住過嗎。
得到否定的答案後,他怎麼都不信那個曾經在他“葬禮”上幾度昏厥 的女人走的這麼決絕。
他的腦海裡始終反覆重複著他們最初見麵時的雲疏桐的那份勁。
一定是氣他,怨他。
這些年瞞著她,傅聲遠在照顧另一個人,她一定會明白他的苦衷的。
他在房間裡翻造,他從前為雲疏桐準備的東西,他記得她最寶貝這些東西了。
直到他開啟所有的櫃子,裡麵的奢侈品已經冇有蹤跡。
他鬆了口氣。
還好,她也許是氣他躲出去了。
這時候,突兀的敲門聲打斷傅聲遠的思緒。
門口站著一個快遞員,快遞員手裡捧著一個箱子。
“您好,您跟這個業主是朋友關係吧,上次業主雲小姐轉賣出去的奢侈品包包和各類飾品中有夾雜著一些信封,這應該是她的私人物品忘記拿出來了,買家把這些交給我退回來了。”
傅聲遠心裡咯噔一聲,手下意識接過。
映入眼簾的第一份是他們的婚禮請帖,傅聲遠特地在請帖上做了刺繡,繡上了他們的名字。
為此,雲疏桐一直儲存著,說留個紀念。
曾經,他也回來看過雲疏桐。
他翻過視窗看向雲疏桐收藏的那一櫃子的物品的中間就擺著這張請帖。
而現在這份請帖輕易出現在陌生人手裡。
他抓住快遞員的手詢問:“那你知道她現在去哪裡了嗎?她有說過會不會回來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雲小姐掛了轉賣彆墅的那天下午手裡拿著張機票,估計是去外地了。”
快遞員交完東西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傅聲遠掏出手機打給助理。
“去查查夫人走那天所有的航班資訊。”
他轉身就要往機場趕,胳膊突然卻被人死死拉住。
“傅聲遠!”
溫晚晚臉色蒼白,聲音發顫:“你彆去好不好?我感覺身體難受......”
傅聲遠皺眉,甩開她的手:“晚晚,聽話,我要跟疏桐說清楚。”
“找她做什麼?”溫晚晚麵容扭曲,眼淚掉得更凶,“她都不要你了!她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她踉蹌著撲上來,死死攀緊他的腰,試圖將他的手帶到高高容起的腹部:“聲遠,你摸摸,我們的孩子啊,我們孩子要出生了啊。”
傅聲遠渾身一僵。
他猛地低頭,看向溫晚晚。
到底是什麼錯覺 讓溫晚晚以為孩子是他的?
溫晚晚的聲音帶著哭腔:“傅聲遠,我們馬上就要幸福了不是嗎?你為什麼又要拋下我和孩子呢?你明明已經和我度過了三年的幸福時光......”
她話冇說完,身子一軟,就往地上倒去。
傅聲遠一臉絕望。
手機裡助理髮過來幾個航班資訊,他想去追雲疏桐。
可身後又有溫晚晚。
他早知道隱瞞事實會導致今天的後果。
他當初再如何也不會隱瞞“車禍”是為了遮掩溫晚晚被渣男欺負後精神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