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陽還冇反應過來,那黑氣竟然開始往那人胸口回縮,像是被什麼東西吸進去一樣。他下意識停下腳步,眉頭一皺,眼神在那人身上掃來掃去。
“這不對勁……”他低聲自語,“我那一針明明隻是乾擾了能量流動,按理說不該有這種效果。”
趙子然也愣住了,原本滿臉殺意的表情瞬間凝固:“你……你對他做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陳青陽盯著那人胸口不斷收縮的黑氣,心裡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這玩意兒好像不是失控,反而像是……被控製住了?”
就在這時,那人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陳青陽,你以為你能救得了我?”
話音未落,他胸口的黑氣猛然一震,竟化作一道細長的鎖鏈,直奔陳青陽麵門而來!
“靠!”陳青陽猛地側身躲開,鎖鏈擦著他臉頰飛過,帶起一陣刺骨寒意,“這不是普通的黑氣,是‘冥鎖’!傳說中能直接封印靈魂的邪術!”
林子墨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喊:“青陽你快說點有用的資訊啊!彆光分析啊!”
“我現在就在努力分析!”陳青陽咬牙閃避下一擊,“這人已經完全被黑氣侵蝕了,但他還能操控它,說明背後肯定有人在操控!”
“你是說……還有幕後黑手?”蘇婉兒握緊軟劍,眼神警惕地四處掃視。
“十有**。”陳青陽冷聲道,“我們可能早就被人盯上了。”
那人冷笑一聲,手中黑氣翻騰如海浪,四周的空間彷彿都被扭曲了一般。
“你們以為贏了?”他聲音沙啞,“這隻是開始。”
“嗬,每次反派都愛裝逼。”李浩然怒吼一聲,衝上去就是一記重拳,“看我把你的嘴打歪!”
可拳頭剛到一半,就被黑氣纏住,整個人瞬間動彈不得!
“浩然!”蘇婉兒大驚,正要衝過去,卻被陳青陽一把拉住。
“彆衝動!”他沉聲說道,“現在貿然進攻隻會被各個擊破。”
“那你倒是想個辦法啊!”她急得眼圈都紅了。
陳青陽冇有回答,而是閉上眼睛,透視眼悄然開啟。
他的視野瞬間穿透黑氣,看到那人身體內部的情況——經脈早已斷裂,靈力枯竭,唯獨膻中穴附近還有一絲微弱的能量在流轉。
“果然……他是靠外部力量維持生命。”陳青陽心中一動,“如果我能找到源頭,說不定能徹底切斷。”
他迅速取出幾枚銀針,在自己手腕和太陽穴各紮了一針,調整氣息後,眼神一凜。
“我得靠近他。”
“你瘋了吧?”林子墨瞪大眼睛,“他現在就跟定時炸彈似的,你湊近不等於找死?”
“我是個醫生。”陳青陽淡淡一笑,“救人,是我該做的事。”
說完,他身形一閃,幾個閃身便繞到了那人身後。
“你想乾嘛?”那人察覺不對,立刻轉身,但動作卻比之前慢了許多。
陳青陽冇有廢話,手中銀針一抖,精準刺入那人背後的命門穴!
“啊!”那人痛呼一聲,黑氣瞬間波動起來。
“看來這一針確實有效。”陳青陽眼神一亮,“繼續。”
他接連出手,在對方脊柱上的多個關鍵穴位施針,每刺一針,那人身上的黑氣就會減弱一分。
“他在削弱我的力量?”那人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中醫講究‘以針引氣’。”陳青陽一邊施針一邊解釋,“你現在體內的黑氣看似強大,實則根基不穩。我隻要一點點切斷它的來源,它自然會崩潰。”
“哼……”那人冷哼一聲,“你以為這樣就能贏?太天真了。”
話音剛落,他突然張開雙臂,黑氣猛然暴漲,整個空間都被籠罩其中!
“不好!”陳青陽心頭一緊,“他要自爆!”
“快跑!”他大喊一聲,拉著蘇婉兒和林子墨就往後撤。
可就在他們即將逃出範圍的一瞬間,那黑氣竟然停了下來,緊接著……
“轟——!!!”
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席捲而出,將所有人掀飛出去!
陳青陽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陣發黑,耳朵嗡嗡作響。
“咳咳……”他吐出一口血,勉強睜開眼,發現那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唯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焦痕。
“這傢夥……跑了?”林子墨揉著腦袋爬起來,“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是跑了。”陳青陽撐起身子,臉色凝重,“他是故意引爆黑氣製造混亂,然後趁機逃脫。”
“也就是說……他還活著?”蘇婉兒聲音有些發顫。
“不僅活著,而且很可能已經通知了核心區域的人。”陳青陽歎了口氣,“我們暴露了。”
眾人一時沉默。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焦味,還有未散儘的黑氣殘影,像是一道道陰魂,久久不肯離去。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李浩然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不甘心。
“還能怎麼辦?”陳青陽站起身,抹掉嘴角的血跡,“既然已經被髮現了,那就隻能……乘勝追擊。”
“啥?”林子墨一愣,“你剛纔冇聽錯吧?我們剛剛差點團滅,你還想著繼續往前衝?”
“正因為差點團滅,纔不能退。”陳青陽眼神堅定,“敵人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如果我們現在退縮,他們一定會加強防禦。到時候彆說接近核心,連外圍都進不去。”
“所以……我們必須趁著他們還在混亂的時候,一口氣打進他們的老窩。”
“你這是在賭命。”蘇婉兒皺眉。
“我是在賭勝利。”陳青陽笑了笑,“而且,我可是醫生,最擅長的就是在絕境中找出生機。”
林子墨翻了個白眼:“你這話怎麼聽著跟‘主角光環’一個意思?”
“你不信就算了。”陳青陽轉身向前,“但我必須去。”
他說完,邁步朝前方走去。
幾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越往前走,空氣就越壓抑,周圍的樹木也開始變得扭曲,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過一般。
“這裡……有點不對勁。”蘇婉兒小聲說道。
“是陣法。”陳青陽眯起眼睛,“有人在這裡佈置了某種迷幻陣,試圖乾擾我們的感知。”
“那怎麼辦?”李浩然問。
“我來處理。”陳青陽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裡麵是他之前煉製的“清神丹”。
“一人一顆,含在舌根下麵。”他分給眾人,“這藥能暫時抵禦精神類攻擊。”
幾人服下後,果然感覺頭腦清醒了不少。
“好傢夥,這藥效真猛。”林子墨咋舌,“比我喝十杯美式還提神。”
“那是當然。”陳青陽得意一笑,“我可是把《黃帝內經》和現代神經學結合研究出來的。”
“你這人真是……”林子墨搖頭,“哪天要是轉行做藥劑師,怕不是能把整個醫藥界顛覆了。”
說話間,他們已經穿過了陣法範圍,眼前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石門。
石門上刻滿了古老符文,隱隱透出黑光。
“這就是……核心區域的入口?”蘇婉兒輕聲問道。
“應該是了。”陳青陽點頭,“不過……這門後麵,絕對不簡單。”
他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石門,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這門是用‘玄冥石’做的。”他皺眉,“這是一種極陰之物,隻有在極寒之地才能形成。而且……上麵還刻了封印咒。”
“那怎麼開啟?”李浩然問。
“要麼強行破門。”陳青陽看著門上的符文,“要麼……破解封印。”
“哪個更容易?”林子墨問。
“都不容易。”陳青陽苦笑,“但我們可以試試。”
他取出一枚銀針,開始沿著符文的紋路一點點探查。
每移動一寸,都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排斥力。
“這符文……不是一般的陣法。”他喃喃道,“更像是……某種遠古禁術。”
“什麼意思?”蘇婉兒緊張地問。
“意思是……”陳青陽深吸一口氣,“我們可能不是第一個來這裡的。”
就在這時,石門上的符文忽然亮起一道幽藍色的光芒,緊接著,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闖入者……你們準備好迎接審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