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風……有點邪。”
陳青陽站在藥店門口,手插在口袋裡,眉頭微微皺起。他不是迷信的人,但自從修真傳承覺醒以來,身體對天地靈氣的變化異常敏感。這種不安的感覺,像是某種危險正在悄悄逼近。
他搖搖頭,把雜念甩開,轉身走進藥店,買了幾味常見的藥材——黃芪、當歸、甘草,都是補氣養血的老搭檔。
剛走出門,手機震動起來。
是林悅發來的訊息:“哥,你快看看朋友圈!有人把你煉丹的視訊截下來了,評論區炸鍋了!”
陳青陽點開一看,果然有個短視訊被瘋傳。畫麵裡是他前幾天在一個老舊小區給一位老人施針治病,順便拿出一顆自己煉製的丹藥遞過去。鏡頭晃動,背景音模糊,但“自製丹藥”幾個字被網友放大了無數倍。
“這哥們到底是不是現代版神農?”
“不會真能飛天吧?”
“建議直接封為國師。”
“彆吹了,我看這玩意兒像興奮劑。”
陳青陽看著這些評論,嘴角一揚,冇回她訊息,而是繼續往家走。
路過一條小巷時,他忽然停住腳步。
巷子儘頭,一個佝僂的身影坐在石階上,手裡拿著一本破舊的書,正一頁頁翻著。
那是個老者,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長衫,頭髮花白,眼神卻格外清亮。
“小夥子。”老者抬頭看了他一眼,“你身上有靈光。”
陳青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您這是要給我看相?”
“不,是看命。”老者合上書,輕輕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
陳青陽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過去,坐下。
老者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紙片,遞給他說:“你若真想走得更遠,就該去更高層次的世界。”
“什麼世界?”陳青陽接過紙片,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古文,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那裡,纔是真正的修真界。”老者聲音低沉,“你現在的實力,在他們眼裡連個學徒都算不上。”
陳青陽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的確進步了不少,靠著《醫聖真經》掌握了不少技能:透視、鍼灸、煉丹、符籙,甚至還能用靈力輔助診斷疑難雜症。可他也清楚,自己隻是剛剛摸到修真門檻而已。
“你怎麼知道我……會感興趣?”他問。
“因為你的眼神告訴我了。”老者笑了,“那種渴望突破極限的眼神,我見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意味著一場生死劫。”
陳青陽低頭看著那張紙,心中第一次生出強烈的衝動。
他想起那些質疑他的人,想起那些默默支援他的病人,也想起那個神秘組織,還有自己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的力量。
“我要怎麼去?”他問。
老者指了指紙上的一個圖案:“找到這個標記的地方,那裡有一道傳送陣。不過,一旦踏進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我知道。”陳青陽點點頭。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進窗台,陳青陽已經坐在桌前,麵前擺著一大堆瓶瓶罐罐和材料。
他在煉丹。
“這次得多準備點‘回血神器’。”他一邊搗鼓藥材一邊嘀咕,“那邊也不知道有冇有藥店,萬一掛了冇人救我。”
他將幾種珍稀藥材混合在一起,放入丹爐中,調動靈力緩緩加熱。爐內火光跳躍,藥香四溢。
“黃精三錢,紫雲英兩錢,再加點龍鬚草……”他嘴裡唸叨著配方,動作熟練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煉完最後一爐丹藥後,他又取出一件貼身法寶——一枚玉佩,是當初在秘境中得到的護體法器。
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才係在脖子上。
“搞定!”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現在就差告彆了。”
中午,蘇瑤和林悅一起來找他。
“你要去哪兒?”林悅皺眉。
“有點事。”陳青陽笑得很自然。
“彆騙我。”蘇瑤盯著他,“你是不是又要玩消失?”
陳青陽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那邊,有我想去的地方。”他說,“我不確定能不能回來,但我知道,我必須去。”
林悅急了:“那你至少告訴我們你在哪兒啊!萬一出事怎麼辦?”
“那邊……冇有訊號。”陳青陽苦笑著搖頭,“但我一定會想辦法聯絡你們。”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蘇瑤輕聲說:“那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活著回來。”
陳青陽看著她,鄭重地點了點頭。
傍晚,他揹著一個小包裹,獨自走在城郊的一條荒路上。
四周空曠寂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他開啟地圖,對照著老者給的那張紙上的標記,一步步向前走去。
越往前走,空氣中的靈氣就越濃鬱,彷彿整個天地都在隱隱震動。
突然,天空中一道奇異的光芒閃過,像是星辰墜落。
陳青陽抬頭望去,心中莫名一震。
“奧利給。”他低聲自語,“更高層次的世界,我來啦。”
他加快腳步,朝著那道光芒的方向走去。
前方,是一片古老的遺蹟,石柱林立,殘垣斷壁間隱約可見覆雜的符文刻痕。
他走近一處半塌的石門,隻見地麵中央赫然出現一個圓形法陣,周圍佈滿晦澀難懂的咒語。
“這就是傳送陣?”他喃喃。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踏入陣中。
刹那間,一股強大的吸力席捲而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扭曲。
他隻覺身體一輕,整個人像是被拋入了漩渦之中。
就在他即將完全消失的那一刻,耳邊傳來一聲低沉的呢喃:
“你真的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