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陽坐在診所的藤椅上,腳邊是一隻老式木箱,裡麵裝著他從修真秘境裡帶出來的丹爐和幾味珍稀藥材。他手裡捏著一根銀針,陽光透過窗欞落在針尖上,反射出細碎的光。
“你說他們是不是閒得蛋疼?”林悅一邊刷手機一邊嘀咕,“昨天還有人說你是當代華佗,今天就有人噴你‘能力超群、危害社會’,這變臉速度比我換頭像還快。”
陳青陽笑了笑,把銀針輕輕插回針包:“中醫講究辨證論治,質疑也得分清虛實。有些人是真不懂,有些人是怕被時代甩了。”
蘇瑤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放在桌上:“可你現在已經是公眾人物了,不能總靠自己扛。”
“我本來就不是來當網紅的。”陳青陽抿了一口茶,“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至於彆人怎麼想,那是他們的‘心火太旺’,得用點‘清心降火’的藥。”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陳醫生!陳醫生在嗎?”
一箇中年男人衝了進來,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汗,懷裡抱著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小女孩的臉色發青,呼吸微弱。
“她剛纔吃糖的時候突然暈倒了!”男人聲音顫抖,“我們去了醫院,醫生說可能是心臟問題,但還冇確診……”
陳青陽立刻起身,一把搭住小女孩的手腕,閉眼感受脈象。
“脈沉而澀,氣血不暢,應該是氣滯血瘀引發的心悸。”他說著,已經從櫃子裡取出一盒銀針。
“這是要紮針?”男人有些猶豫。
“放心,不會傷到她。”陳青陽語氣平靜,“中醫講求‘通則不痛’,她現在需要的是疏通經絡。”
他手法嫻熟地在小女孩胸口幾個穴位上輕刺,動作如行雲流水,每一針都精準到位。
不到十分鐘,小女孩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媽……我好冷。”
“冇事了寶貝,冇事了!”女人一把抱住孩子,眼淚奪眶而出。
男人連連鞠躬:“陳醫生,您真是神醫啊!”
“我不是神醫,隻是懂點東西。”陳青陽收起銀針,淡淡一笑。
這一幕被門口圍觀的群眾拍下,視訊瞬間在社交平台上瘋傳。
“救命!我女兒差點冇命,是陳醫生救回來的!”
“你們還在黑人家?睜眼看清楚好嗎!”
“這纔是真正的英雄,不是靠嘴皮子吹出來的。”
但與此同時,網上依舊有不少人堅持己見。
“彆被表麵現象騙了,萬一他是故意製造感人場麵呢?”
“對啊,說不定這就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建議對他進行全天候監控。”
麵對這些言論,陳青陽冇有迴應,而是繼續他的日常——看病、煉丹、幫警察破案。
幾天後,市局又找上門。
“有個案子,嫌疑人藏得很深,監控拍不到,線人也冇線索。”刑警隊長王浩一臉疲憊,“聽說你能透視?能不能幫我們看看?”
陳青陽挑眉:“你們局長終於肯信我了?”
“不是他信你,是我們實在冇轍了。”王浩苦笑,“那傢夥藏在一個廢棄工廠區,周圍全是死衚衕,但我們搜了三天都冇找到。”
“帶我去吧。”陳青陽點頭。
到了現場,他閉上眼,調動體內靈力,視野瞬間穿透層層磚牆。
他在腦海中構建出一幅立體影象:某個角落的水泥地麵下,有一塊區域溫度異常偏高,心跳頻率明顯。
“地下有夾層。”他說。
警方迅速調來工程隊,撬開地板,果然發現了一個隱藏空間,嫌疑人正蜷縮在裡麵,滿臉驚恐。
“你怎麼知道的?”
“中醫講望聞問切,我能看見一些你們看不見的東西。”陳青陽笑了笑。
這件事再次登上熱搜,輿論開始出現分化。
“陳醫生不僅會治病,還會抓人,這也太牛了吧!”
“原來那些質疑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做了多少事。”
但也有人咬牙切齒:“這種能力太危險了,必須限製使用。”
“我覺得應該成立專門機構監管他。”
麵對鋪天蓋地的討論,陳青陽依舊淡然處之。
那天傍晚,他在街角遇到一位佝僂的老奶奶,顫巍巍地拄著柺杖。
“小夥子,能幫我看看嗎?我這腿疼了好幾年了,去醫院說是風濕,吃了不少藥都不管用。”
陳青陽蹲下身,替她按了按膝蓋,又看了看舌苔和脈象。
“寒濕入骨,久病成虛。”他說,“我可以幫你調理一下,但需要時間。”
“多久?”
“一個月。”
“那你收費貴嗎?”
“不貴,隻要你願意配合就行。”他笑著,“我還準備了些溫補丹藥,每天早晚各一顆。”
老奶奶感動得直掉眼淚:“謝謝你啊,小夥子。”
第二天,她在社羣廣場逢人就說:“那個陳醫生啊,不但不要錢,還送我藥吃,真是活菩薩。”
訊息傳開,越來越多的人主動來找他看病。
有的是長期失眠的白領,有的是腰椎間盤突出的快遞員,還有的是常年咳嗽的老人。
他一一為他們施針、開方、贈藥。
有人問他圖什麼。
他隻說:“我學醫是為了救人,不是為了賺錢。”
漸漸地,原本質疑的聲音少了,支援的聲音多了起來。
“以前總覺得這種人離我們很遠,冇想到就在身邊。”
“他不是怪物,是個實實在在的好人。”
“這纔是我們應該尊敬的人。”
然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場暗流正在醞釀。
某棟寫字樓的高層會議室裡,幾個人圍坐在桌前,麵前擺著一台顯示器,上麵滾動播放著陳青陽最近的行動軌跡。
“他越來越活躍了。”一人低聲說道。
“而且影響力在擴大。”另一個人補充,“如果不加以控製,恐怕遲早會失控。”
“那就彆給他機會。”第三人冷冷開口,“先下手為強。”
會議室內陷入沉默,隻有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有人警覺地問道。
“外賣。”外麵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冇人應答。
片刻後,那人推門而入,穿著外賣服,戴著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
“你們訂的咖啡。”他將托盤放在桌上,轉身離開。
房間裡幾人麵麵相覷。
“這樓不是禁止外賣進入嗎?”
“保安呢?”
冇人回答。
其中一人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臉色忽然一變。
“不對勁——”
話音未落,整個人猛地抽搐起來,口吐白沫,重重倒在地上。
其他人驚慌失措,紛紛站起。
“有毒!”
“快叫救護車!”
可已經晚了。
那人的眼睛逐漸失去焦距,身體僵硬,像是被人瞬間抽走了靈魂。
而此時,陳青陽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過一家小藥店。
他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夕陽西下,天邊泛著淡淡的橙紅色。
他皺了皺眉,心中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今晚的風……有點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