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撒腿狂奔,一口氣跑出密林,直到看見山腳下那輛熟悉的越野車才停下來喘氣。秦雪扶著膝蓋,臉都憋紅了,“你……你是不是又惹啥大麻煩了?”
陳青陽冇說話,低頭摸了摸胸前的鳳凰符牌,剛纔那股熱勁兒已經消失了,像是錯覺。
“冇事了。”他咧嘴一笑,“至少陰陽靈草到手了。”
秦雪翻了個白眼,“你還笑得出來?剛剛那棵樹……不對勁。”
“是有點意思。”陳青陽拍了拍褲腿上的泥,“不過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我得趕緊把體內的靈力穩定下來,不然遲早要炸。”
兩人上了車,一路開回城裡的中醫館。路上秦雪一直盯著玉盒看,眼神裡全是興奮,“這可是傳說中的陰陽靈草啊!能調和百毒、平衡經脈,你說你體內靈力暴走,靠它真能搞定?”
“不試試怎麼知道?”陳青陽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反正這玩意兒比龍息丹還稀有,用好了就是救命稻草。”
回到醫館,他一頭紮進煉藥房,從櫃子裡翻出一口古銅藥鼎,這是天醫閣傳下來的寶貝,據說能鎖住最精純的藥性。
他開啟玉盒,取出陰陽靈草。草葉通體泛著幽光,一端墨黑如夜,一端銀白似雪,中間一道金線貫穿,果然是天地間罕見的至陰至陽之物。
“這藥得文火慢燉,還得加三滴‘月露’才能激發靈性。”他一邊準備藥材一邊自言自語,“可惜冇有真正的月露,隻能拿冰髓蓮和雪魄草替代。”
秦雪站在門口,看著他在爐前忙碌的樣子,忍不住問:“你確定這樣熬出來的藥不會讓你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的前提是你心裡有火。”陳青陽頭也不抬地答,“我現在心靜得很,就差一步登天了。”
他將陰陽靈草放入鼎中,再依次加入其他輔助藥材,最後點燃爐火。火焰瞬間騰起,卻不像尋常火苗那樣跳動,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藍色。
“這是……修真火?”秦雪瞪大眼睛。
“嗯,練《玄機九印》之後掌握的。”陳青陽輕輕調整火候,“溫而不燥,最適合煉這種極端屬性的藥。”
隨著藥香逐漸瀰漫,整個房間都被一股奇異的氣息籠罩。陳青陽盤膝坐下,一手掐訣,一手輕撫胸口,引導靈力緩緩流動。
一開始,他感覺體內就像有一群瘋牛在橫衝直撞,五臟六腑都在震動。但隨著第一口藥湯入口,那種混亂感竟然慢慢消退,彷彿有人用溫水澆灌了他的經脈。
“成了!”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金芒。
秦雪愣了一下,“你……你的眼睛剛纔發光了?”
“透視眼升級了。”陳青陽笑了笑,“等會兒我給你演示一下。”
接下來幾個時辰,他不斷調整靈力執行路徑,嘗試新的鍼灸手法。原本那些隻能維持幾秒的“通絡九針”,現在居然能穩穩紮在自己身上十分鐘不移位。
“這效果太誇張了。”他拔下一根銀針,看著上麵殘留的靈光,“以前施針最多感知到皮下三寸,現在都能看到血管走向了。”
秦雪湊近一看,驚呼道:“你手上那根針……在發光!”
“靈力滲透進去了。”陳青陽隨手一抖,針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細小的弧光,“看來這次突破,不隻是境界提升那麼簡單。”
話音剛落,他忽然感受到體內一陣劇烈波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來了。”他眼神一凝,立刻盤腿而坐,雙手結印,開始衝擊新境界。
這一刻,他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玄機九印》的秘法、天醫閣的老祖宗、還有那塊殘缺的玉簡。
“歸墟……靈引……”他喃喃自語,“難道這東西跟我體內的靈力有關?”
不管了,先衝再說!
他深吸一口氣,調動全身靈力,順著任督二脈迴圈往複。每轉一圈,靈力就變得更為凝實,如同江河彙海,最終彙聚於丹田之中。
轟!
一聲悶響在他體內炸開,彷彿有什麼封印被打破。他猛地睜開眼,瞳孔中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紋路,整個人的氣息陡然暴漲。
“成功了!”秦雪脫口而出。
陳青陽站起身,隻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連指尖都能感受到靈力的湧動。他抬起手,輕輕一點,一道細如髮絲的靈光從指間射出,在牆上留下一道焦痕。
“這不是普通的靈力外放……”他皺眉思索,“更像是某種……術法雛形?”
秦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你這也太離譜了吧?剛突破就這麼猛?”
“可能是因為陰陽靈草的副作用還冇完全消退。”陳青陽活動了下手腕,“不過我覺得,這次突破好像開啟了什麼新的門。”
他走到桌邊,拿起一瓶昨天配好的藥丸,放進嘴裡一顆。以往他吃這種普通丹藥都冇啥反應,但現在,他居然能清晰地感覺到藥效在體內擴散,甚至能分辨出其中哪一味藥材起效最快。
“這……這透視眼還能這麼用?”他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手掌,“不僅能看錶麵,還能追蹤藥效走向?”
秦雪也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你是說……你的能力進化了?”
“不止是透視眼。”陳青陽閉上眼,運轉靈力,腦海中浮現出一張複雜的經絡圖,“我的鍼灸術、煉丹術,全都變得更敏銳了。”
他突然想到什麼,猛地睜開眼,“難怪老祖宗說修真和醫道本是一體,原來到了一定境界,真的可以互相融合。”
秦雪聽得雲裡霧裡,“所以你現在……是個超級醫生 修真者?”
“準確來說,是醫生版的修真大佬。”陳青陽嘴角微揚。
正說著,懷裡的鳳凰符牌再次微微發熱,這一次比之前更明顯。
“這玩意兒到底想乾嘛?”他掏出符牌,仔細端詳。
鳳凰圖案依舊栩栩如生,背麵的符號卻似乎比之前多了點光澤,像是被啟用了一樣。
“不對……”他忽然發現一個細節,“這些符號……好像是活的?”
下一秒,符號竟然緩緩移動起來,排列成一個新的圖案。
秦雪也看到了,驚呼:“這……這不是我們剛纔在密林裡看到的樹乾上的圖騰嗎?”
陳青陽心頭一震,正要開口,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陳哥,不好了!醫院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