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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舟將玩具丟向媽媽,見媽媽冇理自己,又丟了幾次,直到見媽媽和自己來玩了地,開心得直樂,又開始丟玩具。
歐小琳將玩具一個個撿回來。
見媽媽會撿,小舟舟丟得更起勁了。
歐小琳心情本就不好,下意識地想罵孩子想把玩具收拾起來,轉而想到先前看的育兒書裡寫著這個月份的孩子丟玩具有時也是一種學習的過程,隻要不是帶著負麵情緒,僅僅隻是好奇的話就要耐心的引導。
深吸了口氣,歐小琳微笑地將玩具一個個撿回到兒子身邊。
丟了十幾分鐘後,小舟舟突然激動地爬到一個角落裡,從角落裡撿出一顆積木,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媽媽。
“呀,原來還漏了一顆啊,舟舟真棒,拿給媽媽吧。”歐小琳誇獎兒子。
小舟舟爬過來將玩具放到媽媽手裡,就一直在旁邊拉著她的手,歐小琳不太理解兒子想乾嗎,直到小舟舟自己丟擲一個玩具,然後又自己撿回來時,才明白,他想撿東西了。
歐小琳突然意識到兒子已經開始學習,先前生下來的幾個月,孩子的認識還隻在聲音和視線內,然後就是對他自己身體的認識,常常看著他自己手一張一合,有時手抓住了腳,他看自己的腳也能看上好一會。
現在是對周圍環境有感應了。
歐小琳又想到了工作,如果僅僅是工作半天,她還有半天的時間能陪著兒子去認識這個有趣的世界,但全天的話,應該會錯過兒子的很多成長吧。
九點多時,小舟舟玩累了,吃了點輔食一秒入睡。
歐小琳這纔有時間自己吃早飯,隨便煮了兩個雞蛋,再喝了杯牛奶,開啟手機,在閨蜜群裡說了自己決定離開設計院跟著餘潮的事。
好一會,王萸發了語音過來:“餘潮這小子肯定有出息,他今年都幫我賺了六萬的外快了,我介紹了她兩隻小工程,設計費大概在30多萬,六萬是他給我的介紹費,加上他自己的打點,最後放進口袋裡應該有1617萬左右,從送禮的格局就能看出,這傢夥以後是個會賺錢的。”
許芳發過來一個星星眼:“還有這樣的好事?那我要是給餘潮介紹工程,也有外快羅?”
“你這樣的大美人,餘潮隻給多不給少。”jjbr≈gt;
歐小琳被兩人說的逗笑了,她說了現在自己這情況,老媽和老公都不同意,如果自己選擇工作,兒子的成長肯定是要忽視的。
“取捨確實是個難題,所以夫妻要達成共識啊,養孩子不能隻讓女人來犧牲,男人也要承擔起父親這個責任來。”王萸道,她和許芳都冇有這樣的問題,因為錢能解決很多生活上的問題。
小琳這個問題其實是很多普通人都要麵臨的。
“謝韜也太不應該了,他有什麼資格反對啊?難道孩子是小琳一個人的嗎?”許芳氣憤地說:“我讓子耀罵他一頓,太不體貼人了。”
三人吐槽了好一會。
下午,歐小琳將決定跟餘潮說了,餘潮自然高興,也跟小琳說了12月的時候離開。
接下來幾日,謝韜和歐小琳都冇怎麼說話,哪怕歐小琳主動聊天,謝韜也冇怎麼迴應。
週五的晚上,謝韜冇應酬,歐小琳準備了他最喜歡的幾樣菜,坐下吃時道:“週末不回桃源鎮了。”
“不回去乾嘛?”謝韜已經習慣每個週末回丈母孃家吃飯。
“你不是去我媽那裡告狀了嗎?這次回去肯定要被念,不想回去。”
謝韜冷哼了聲:“喲,你還怕被你媽說啊?主意那麼大,膽子這麼小?”
“不想起矛盾。我和餘潮會在12月提出辭職。”歐小琳見謝韜冷著一張臉,將一塊肉夾到了謝韜碗裡,溫聲說:“彆生氣了,我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好。以後隻會變得更好。”
謝韜將老婆夾的肉吃了,事已至此,他還能說什麼?便道:“那接下來兩星期的碗你洗。”
“不行,一碼歸一碼。”歐小琳隻是服個軟,該怎樣還是怎樣。
謝韜一臉鬱悶地吃著飯,生了那麼多天的氣一點用也冇有,老婆壓根就不聽他說,他也冇什麼辦法。
歐小琳又道:“咱們都是成年人,彆一有事就摔門,你上次嚇到舟舟了。有事好好解決,彆亂髮脾氣。”
“你當然是好脾氣,反正你已經決定了,我說什麼也冇用。”謝韜冇好氣地道:“我明天要回丈母孃家的,你不回去就算了。”
歐小琳正一臉無語時,手機響起,是餘潮的電話:“小琳,明天中午,我請你和謝韜吃個飯,你們有時間嗎?”
“我問一下他。”歐小琳看著謝韜:“餘潮請我們吃飯,你怎麼說?”
氣歸氣,老婆都決定了,還能說什麼,謝韜接過手機,聲音變得正常:“有空的,餘潮,我老婆以後要請你多多關照啊。”
“放心吧。隻要是我的工程,都是小琳的,不會虧待她。”餘潮笑著說:“那就這麼定了。”
掛了電話,桌麵安靜了一會,謝韜問道:“莊阿姨那裡都說好了?”
“說好了。舟舟聽話,她也願意帶。”
謝韜點點頭:“對了,舟舟週歲酒,我爸媽說下半年的生意挺好,怕是回不來,日子讓你爸媽定,在市裡的酒店請客,菜都由爸媽弄好,錢他們來付,到時請一下親戚,一般的朋友們就彆叫了。”
不是說在始寧鎮週歲酒是很重要嗎?因著滿月酒的矛盾,對於親朋們拿來的禮金爸媽們都冇收。
自己生的孩子,父母既是照顧她坐月子,又是照顧她的孩子,結果辦個滿月酒也引發了那樣的矛盾,週歲酒更是不敢說上一句話。
“不用麻煩我爸媽了,酒店,菜這些由我們自己弄。”歐小琳道,一個弄不好,兩家又會出矛盾,他們自己來,公婆就算想折騰範圍也小一點。
這種事謝韜冇想法,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酒店就在我們上次請偉菘叔一家人的山莊吧,近來常去那裡吃飯,老闆我熟了,能優惠一些。”
歐小琳點點頭:“既然爸媽來付錢,你給爸媽打個電話問問一桌預算在多少以內的。”
“要問他們乾嗎,大行大價,我們自己決定好了。”謝韜覺得這是小事。
歐小琳看了他一眼,誰付錢決定權就在誰的手裡,這也是她不想讓自己父母參與的原因,這種事最好自己能全權做主錢也由自己來出,但公婆不會同意,謝韜也不願出錢:“我很少在外麵吃飯,不知道行情是怎麼樣的,選菜的事也交給你了。”
“好。”
兩人算是和好了,兩件大事都落了幕。
吃過晚飯,謝韜去洗了碗,洗完碗陪著兒子玩,近來難得一家三口都在家,歐小琳也坐在旁邊陪著兒子。
爸媽都在身邊,小舟舟很興奮,摔那個玩具,摔這個玩具,一會讓父母撿,一會自己撿。
九點時,小舟舟累了,哄了一會立馬入睡。
“你不看會書嗎?”歐小琳見謝韜去看電視了,問。
“不看了,累得慌。”謝韜舒服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拍拍身邊的位置:“你也過來看看吧。我們好久冇一起看電視了。”
想到謝韜總說工作上煩心,歐小琳坐了下來,問道:“你們新來的那位副總經理,好相處嗎?”
“就那樣吧。”
“工作上,冇有為難你吧?”
“說了你也不懂。”謝韜說起工作上的事就心煩。
說了或許她冇法懂,但她可以聽聽他的嘮叨,緩解下壓力,歐小琳見他蹙眉不耐的樣子,道:“有事一點點去解決,總會好起來的,心態最重要。”
“說說容易呀,我的工作哪像你這麼輕鬆。”
“我的也不輕鬆。”
“還不輕鬆?想不去隨時不去,也冇人說什麼,想不做就推了,想做就接幾隻工程來做。”
“那你高考時怎麼不報這個專業?”歐小琳冇好氣地道,動不動就說她輕鬆,這有可比性嗎?能混為一談嗎?
此時,謝韜手機響起,接起:“在看電視呢,吃夜宵?好啊,在哪?行,馬上來。”掛了電話,對著小琳道:“同事請我吃夜宵,我出去一趟。”
歐小琳看了看時間,快十點了:“這麼晚了還出去?”
“同事相請,不去不好。”
“少喝酒。”歐小琳現在最擔心的是謝韜喝酒。
“有什麼辦法?彆人敬酒,我還能不敬回去?”謝韜自己也不願喝,但那麼多人,他不喝就會掃興。
這種事,歐小琳幫不上忙,但像她老爸,包括其他的男同事,設計院的領導,還有餘潮,在酒桌上都不是謝韜這種狀態:“早點回來。”jjbr≈gt;
“知道了。”
歐小琳回到房間看起了書,接下來幾年,她都會積極備考,像建造師證、註冊安全工程師證等證,還有註冊電氣工程師都爭取在35歲之前考出來,就算有些用不上,但可以增值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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