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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見到小琳,高興壞了,謝韜撲過來就一個滿滿的大抱:“這裡的路就跟迷宮一樣。”
歐小琳扶住他,在見到他額頭一大塊的淤青時,問道:“你頭上的傷怎麼來的?”
“傷?什麼傷?”謝韜醉醺醺的大聲問。
歐小琳鼻子一酸,既是生氣又是心疼:“回家吧,一切等明天早上再說。”
這一晚,歐小琳像上次那樣幾乎冇有睡覺的時間,既是喂維生素,又是給擦臉,好幾次謝韜上廁所撞到門,她又扶著他去廁所。
直到四五點時,她纔回主臥室睡了一會。
隔天,7點多,聽到外麵的響動,知道謝韜起床了,歐小琳也跟著起床,纔出臥室門,聽到廁所裡傳來乾嘔聲。
謝韜一臉難受出來時,看到老婆給他準備了溫開水和維生素,笑著說:“老婆,你可真體貼。”
歐小琳卻有些厭惡此時的自己,她對謝韜說的話,謝韜從不放心上,而她卻把這樣一個男人放心上,為了他一直在改變自己:“你額上的淤青是怎麼來的?”
“我也不知道。”謝韜摸摸額頭那一塊,“挺疼的,哎,這模樣去公司肯定要被笑。”
“被笑重要,還是受傷重要?”怎麼受傷的?為什麼會受傷的?這些都不重要嗎?他知道不知道他的安全關係到一個家庭,歐小琳不願再多說:“以後11點前,一定要給我電話,就算讓我安個心,行嗎?”
“你又來?”謝韜心裡不樂意,“小琳,我不想被你管,我說了很多次,你就不能把我的話放心裡去?”
她是在管他嗎?歐小琳很厭惡自己這樣一次一次去提醒一個人要負起家庭責任來,要負起對另一半的責任來,真的很厭惡,點點頭:“好,我不再管你了。”
謝韜鬆了口氣:“你說的,說到做到。”
歐小琳輕嗯一聲:“我決定離開設計院,去餘潮那兒。”
謝韜愣了下:“那兒子怎麼辦?”
“我想過了,讓莊阿姨全天帶,每個月給她六千,從早上8點到下午五點半,大概七八萬一年吧。”這事前兩天歐小琳跟莊阿姨說起來,莊阿姨說考慮兩天,冇拒絕就表示成了一半,實在不行,她找能帶孩子全天的阿姨。
“七八萬是你的年薪啊,你剛去餘潮那裡,情形到底怎麼樣不知道的。”謝韜急了:“搞不好一年的錢都給了莊阿姨,那還不如自己帶。”
“哪怕我賺的錢都付保姆費了,至少我冇有脫離社會,還在建築這個圈子裡,對我更多的是好處。雖然不知道餘潮那兒具體情況會如何,但再困難也就困難一兩年,以後肯定會好的。”歐小琳也是權衡了好些日子,另外,她相信餘潮,細細想來,從餘潮交給她
“你這就是多此一舉了,餘潮那裡要是靠不住,繞了個彎,結果還是去設計院裡,浪費時間。”
“我隻是把最壞的打算說出來,要是往好的方麵來說,我一年說不定能賺上比設計院更多的設計費,那這個你怎麼說?”
“不管怎麼說,你要以家庭為主。”
歐媽媽開始苦口婆心地勸女兒,最後不管怎麼勸都說不動,氣得直接掛了電話。
歐小琳不明白,她做出的這個決定結果如何一兩年就能見分曉,為什麼受到的阻力會這麼大?一個好的未來難道就不值得她現在辛苦個一兩年嗎?就算是最壞的結果,生活影響真的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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