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乾嘛?”
“沈若晴去了傅氏集團,現在全公司都在傳,說那個的就是神的傅太太。”
林慢慢握了的手,聲音低了下來。
溫夕看著,了。“慢慢,我——”
林慢慢打斷,聲音有些發抖,但咬著牙把話說完,
溫夕的鼻子酸了,眼眶紅了,但沒有掉眼淚。
吸了吸鼻子,聲音啞啞的:“溫夕,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你老公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一定要堅強。你還有我,還有花店,還有你媽。你不是一個人。你記住了沒有?”
出手,抱住了林慢慢,把臉埋在的肩膀上:“記住了。慢慢,我去。”
“行了,別哭了。眼睛紅了不好看。去吧,騎你的小電車去。不用怕,你是傅太太。”
是傅太太。沒有人可以搶走的位置。
電車停在傅氏集團樓下,溫夕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進大堂。
溫夕出一個笑。“嗯,上去一趟。”
小姑娘沒攔,低頭繼續整理檔案。
電梯門開了,走進去,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
在心裡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萬一兩個人正在——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電視劇裡的狗畫麵,每一個都比上一個更離譜。
行。
要是他真的做了對不起的事,就離婚。
可以帶著母親去別的城市,重新開花店,重新開始。
可是——想起昨天傅臨楓說的話。
想起他說這話時的表,那麼認真,那麼篤定,不像是在騙。
的鼻子酸了,眼淚差點掉下來。捨不得。
電梯到了頂樓,門開了。
腦子裡又開始演戲了。
哭著跑出去?不行,太丟人了。
站在門口說“對不起打擾了”然後轉離開?
溫夕走到門口,陳默不在。工位空著,電腦螢幕黑著,椅子推得整整齊齊,像是已經離開了一會兒。
陳默不在,那誰在裡麵?
猶豫了一下,彎下腰,把耳朵在門板上。
溫夕的心跳忽然快了。
然後聽見了一句話。
溫夕的腦子“嗡”的一聲。你快點?快點什麼?
傅臨楓放下筆,抬起頭,手——的眼眶紅了,火氣從口一直燒到頭頂,手指在門把手上攥。
“砰——”
溫夕站在門口,白襯衫的下擺從牛仔裡跑出來一截,頭發被風吹得糟糟的,臉上掛著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憤怒和委屈。
“傅臨楓!”
辦公室瞬間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