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夕看著那副“你不說我就不讓你走”的架勢,忍不住笑了。
林慢慢接過來,低頭一看,半天沒合上。
數了兩遍,抬起頭看著溫夕,“一千萬?一千萬?!你老公給了你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林慢慢把支票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確認那個數字沒看錯,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支票還給,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氣。
溫夕笑了,把支票收好。
“那可不!我要是有個男人給我一千二百萬,我當場暈過去。”
笑完之後,林慢慢看著溫夕,目裡的東西從興變了認真。
“你知道嗎,昨晚那個煙花視訊,我看了好多遍。不是因為它好看,是因為我想,溫夕終於遇到對的人了。”
“行了行了,別煽。”
下午,花店裡難得的清閑。
拿起來一看,傅臨楓的訊息:“程越說好久沒聚了。你跟我一起去。”
的臉“唰”地紅了,飛快地打了幾個字:“不去。”
“不去不去不去。”連著發了三個不去,態度堅決。
溫夕咬了咬,心裡掙紮了一下。
嘆了口氣,打了一個字:“……好。”然後又補了一條:“但我不喝酒。”
溫夕把手機收起來,抬起頭,發現林慢慢正靠在作臺上,雙手抱,笑瞇瞇地看著。
“嗯。”溫夕拿起剪刀繼續修剪花枝,“程越去酒吧,他讓我一起去。”
“去可以,但千萬別喝酒了。上次你一杯果酒就倒了,這次要是再喝,指不定又出什麼洋相。你老公那個朋友,程越,上次看你被扛走的時候,那個表,我現在想起來都想笑。”
“好好好,不說了。”
溫夕抬起頭,瞪了一眼。“知道了。”
溫夕拉開車門坐進去,手裡攥著一個小包,
傅臨楓看了一眼,角微微彎了一下,沒說話。
燈昏暗,音樂慵懶,空氣裡飄著酒香和淡淡的柑橘味。
溫夕看過去,腳步頓了一下。
端著一杯紅酒,姿態從容,氣質出眾,讓人很難不注意。
程越看到溫夕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
傅臨楓倒是沒什麼表,就是微微皺了一下眉。
程越尷尬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假裝沒看見。
上下打量了一下,從頭發看到鞋子,又從鞋子看到頭發。
程越趕站起來打圓場,聲音比平時大了幾分,像是在掩飾什麼: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溫夕,又補了一句,“那個,溫夕也來了啊,坐坐坐——”
“程越說得對,好久沒見了。”
傅臨楓“嗯”了一聲,拉著溫夕坐下來,自己坐在旁邊,手自然地搭在後的椅背上,沒有接話。
沈若晴的目落在溫夕上。
“我太太。”
的表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溫夕看到的睫了一下。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傅臨楓拉著溫夕坐下來,自己坐在旁邊,手自然地搭在後的椅背上,
沈若晴點了點頭,角扯出一個笑。那個笑容很好看,但溫夕覺得那笑容底下藏著一種“我來晚了”的落寞。
又看向傅臨楓,角的笑意深了一些:
程越在旁邊笑了:“那次我也在,你哭得那一個慘,我回去跟我媽說‘若晴好能哭’,我媽還訓我,說人家孩子哭是心疼臨楓,你懂什麼。”
他們之間的回憶,永遠也進不去。
“溫夕,你是哪家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