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總算清凈了下來。
溫夕聽陳默說,他們背後的那個放貸的被查了,連拔起,一個都沒跑掉。
陳默派人“陪著”他,說是陪著,其實就是看著。
溫夕知道這件事之後沉默了很久,隻是每次去康養中心看母親的時候,會遠遠地往食堂的方向看一眼。
花店的生意越來越好了。
林慢慢又招了兩個兼職的小姑娘,但溫夕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林慢慢最近總是一個人對著手機傻笑。
第一天,林慢慢在包花的時候手機響了,看了一眼螢幕,耳朵紅了,放下花,了手,捧著手機走到角落裡回了整整五分鐘的訊息,回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傻乎乎的笑。
第三天,溫夕終於忍不住了。
“嗯?”林慢慢頭也沒抬,還在打字。
林慢慢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瞬,然後飛快地鎖了螢幕,把手機扣在桌上,耳朵尖紅了。
溫夕沒有說話,隻是看著,角微微翹著。
“跟誰聊得來?”
“什麼朋友?”
“普通朋友你臉紅什麼?”
溫夕笑了,從作臺後麵繞過來,拉著林慢慢在椅子上坐下來。
林慢慢看著,抿了抿,終於鬆口了。
“然後呢?”
林慢慢的角翹起來,“他約我吃過兩次飯,上週他跟我表白了,我們剛在一起沒幾天。”
“何明遠。”
“好像是技部的,他說他是個組長。”
溫夕想了想,“傅氏集團技部有好幾個組呢,他是哪個組的?”
頓了頓,看了溫夕一眼,
林慢慢這個人,看著大大咧咧的,其實心特別細。
“慢慢,”
“別別別——”
溫夕想了想,好像也是。
“也是,”
林慢慢笑了,眼睛彎彎的:“行,等穩定一點,我帶他來見你。”
他換了睡,在旁邊躺下來,一隻手自然地攬過的腰。
“好的。生意越來越好,慢慢又招了兩個兼職。”
傅臨楓的手指在腰側停了一下。“何明遠?沒印象。怎麼了?”
溫夕猶豫了一下,“慢慢好像在跟他談。那人去花店訂花認識的,說是技部的組長。”
“不要!”
傅臨楓看著那副張的樣子,角微微彎了一下。
“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們公司技部的人,整素質怎麼樣?”
傅臨楓想了想,“技部的人,大部分都是理工男,老實、踏實、不太會說話。能進傅氏的,至能力沒問題。至於人品——”他頓了頓,“我不可能每個人都瞭解。”
傅臨楓“嗯”了一聲,手指在腰側慢慢畫著圈。
“別鬧,跟你說正事呢。”
“沒說完——”
他的聲音低下來,手指從腰側到後背,輕輕一帶,把整個人拉進懷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