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夕的手指僵住了。
傅臨楓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歪著頭看。
“我、我就是看看你醒了沒有……”
溫夕的耳朵紅得能滴,把臉埋進枕頭裡。
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握住了的手,帶著的手指,從口慢慢往下,過腹,每一塊都邦邦的,線條分明。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沒夠可以繼續。”
“傅臨楓你鬆手——”
“你——你流氓——”
溫夕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又又氣,耳朵紅得能滴。
“晚了。”
“傅臨楓!你——你放開——”
他低下頭,著的耳廓,氣息滾燙,“那換一個地方?”
覺到他的手帶著的手,又往下了一點,嚇得魂都快飛了,連忙喊:“喜歡喜歡喜歡!都喜歡!行了吧!你快鬆開!”
他翻上來,撐在上方,低頭看著。
手機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像一盆冷水從天而降。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懷裡的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顯然在猶豫要不要接。
“你接電話!陳助理肯定有急事!”
他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聲音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冷淡:“嗯?”
傅臨楓靠在床頭,看了一眼在床角的那一團被子,笑了一下。
“九點的周會改到下午兩點,十點半的專案會改到明天上午——”
“嗯。還有一件事。”
“去一趟花坊,找林慢慢。”
陳默的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停住。
“全公司。”
陳默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應了一聲:“明白。我這就去辦。”
“跑什麼?”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出的臉。
“今天先放過你。”
傅氏集團
路過前臺的時候,小姑娘住他:“陳書,傅總今天是不是又——”
前臺小姑孃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飛快地低下頭,假裝在整理桌上的檔案。
等閑花坊
聽見風鈴響,抬起頭,看見一個穿深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
上次來下四十七萬訂單的那個人。
放下手裡的花,在圍上了手,“怎麼了?是不是溫夕出什麼事了?”
陳默走進來,目在花店裡掃了一圈——花架上是滿的,作臺上擺著幾束包到一半的花,角落裡有一桶新到的向日葵,花瓣上還帶著水珠,整個店裡彌漫著花香和青草的氣息。
林慢慢鬆了一口氣,然後又張起來:“訂花?這次要多?”
“傅總說,就當謝你這幾天照顧溫小姐的辛苦費了。花束隨便選,價格也隨便。”
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轉過,對著作臺後麵的那麵墻,無聲地尖了一下。
林慢慢轉過來的時候,表已經恢復了正常。
“嗯。”
“嗯。”
走到花桶前麵,蹲下來,開始挑花。
又挑了幾枝白的雛,幾枝淡紫的勿忘我,幾片銀葉。
站起來,把手裡的花舉到陳默麵前,
“你覺得怎麼樣?”
“很好。”
包完第一束之後,林慢慢直起腰來,看了一眼花店裡堆得滿滿的花材,又看了一眼門口那輛停著的小貨車,深吸了一口氣。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放在作臺上:“傅總說了,一切費用他來出。人手不夠就請人,花材不夠就進貨,不用省。”
“嗯。”陳默頓了一下,“他隻對一個人闊綽。你是沾。”
第一個打給供應商:“王老闆,三千五百枝向日葵,今天就要,加急送。錢不是問題。”
掛了電話,走到門口,看著街對麵的寫字樓,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陳默。
陳默點了點頭:“我會轉達。”
的手很快,手指翻飛間,一束花就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