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背對著門側躺著,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隻出一小截漉漉的發尾。
聽見腳步聲進來,不不慢。
浴室的門開了,又關上。
溫夕閉著眼睛,攥著被角的手一刻都沒有鬆開過。
水聲持續了很久——也許不久,但覺得很久。
聽見自己的牙齒在輕輕磕。不是冷,是張。從頭頂到腳趾,每一寸都繃得死,像一拉到極限的弦。
溫夕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的耳朵不控製地追蹤著每一個聲響,腦子裡一片混,什麼都想不清楚,隻剩下本能的恐懼和不安。
溫夕飛快地側過,把後背對著床的另一半。
床的另一側陷了下去。
被子被掀開一角,涼風灌進來,打了個哆嗦。
溫夕猝不及防,整個人被翻了過來,仰麵朝上。
終於看清了傅臨楓。
浴袍鬆鬆垮垮地搭在上,領口大敞,出瘦而結實的膛。
溫夕渾都在發抖。
他撐在上方,低頭看著。
抿著,下微微發,那張素凈的臉上寫滿了張和恐懼。
“第一次?”
傅臨楓沒有立刻說話。
然後他微微側了側頭,角幾乎不可見地了一下——不是笑,隻是一種確認。
四個字,說得很淡。
他的吻落在的額角,很輕,像一片羽掃過去。
他的過的耳垂時,溫夕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了一下肩膀。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探進了被子,指尖到鎖骨的時候,溫夕的呼吸驟然停了一拍。
布料褪去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能覺到他的目落在自己上,像一團看不見的火,所到之皮都在發燙。
他的吻又落了下來,這一次不再是輕的試探。
他的手掌上了的腰側,掌心滾燙,指尖挲過皮的時候激起一層細的栗。
可是做不到。
“別忍。”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
然後是疼痛。
傅臨楓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的小臉皺一團,眼角已經有淚珠滾落下來,順著太進發裡,整個人在微微發抖。
作很輕,輕得幾乎不像他會做的事。
溫夕咬著,點了點頭。
傅臨楓沒有再說話。他低下頭,吻住了的。
不像之前那些帶著試探和掌控的,這個吻意外地……溫。
與此同時,他的指尖輕輕拂過的肩頭與腰側,作舒緩又耐心,溫夕隻覺得渾泛起細碎的意,心神都跟著了節奏。
疼痛還在,卻不那麼尖銳了。
像水,從深湧上來,一波接著一波,溫熱而洶湧。
的手指不知不覺鬆開了床單,攥住了他的手臂。
溫夕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那邊界在無限延,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直到——
渾猛地一,整個人繃到了極致,下一秒便地卸了力氣,無力地靠在床上,呼吸淩又急促。
他隻是稍稍調整了姿勢,將輕輕擁在懷中。
這一夜,他像是要把拆開、碎、再重新拚起來。
溫夕已經不記得有多次了。兩次?三次?還是四次?
每一次以為終於結束了,那雙手又會重新覆上來,將拖進新一的汐之中。
傅臨楓終於停下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溫夕一不的。
意識在一點一點地流失,像沙子從指間下去。
然後,被子被重新蓋在了上。
溫夕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