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林慢慢歡呼了一聲,拉著就走。
傅臨楓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走進酒吧的時候,音樂聲和人聲撲麵而來。
“喲,傅總大駕臨!”
“稀客啊稀客,上次你來我這還是開業那天,這都多久了?”
“忙?”
“忙什麼?忙著談?”
程越在他旁邊坐下來,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了他的杯子:“說真的,你最近在忙什麼?好久沒見你了。”
傅臨楓的聲音很淡,像是在說一件不重要的事。
“結婚。”傅臨楓重復了一遍,語氣依然平淡。
程越的聲音引得旁邊幾桌客人紛紛側目。
“隻是領證而已。”
“家裡催得,隨便找了一個。”
他靠在吧臺上,雙手叉抱在前,角又恢復了那抹玩世不恭的笑。
他重復了一遍,語氣裡全是懷疑,“傅臨楓,你會隨便找一個人結婚?我信你個鬼。”
“行,不問你為什麼結。”
傅臨楓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程越“哈”地笑了一聲,一掌拍上他的肩膀:“那就是不錯嘍!傅臨楓,你這個人的程度跟我有一拚。”
把酒吧的角落裝點得和了不。
“你什麼時候開始弄這些了?”
程越順著他的目看過去,笑了:“從咖啡店帶過來的。我那邊每天都有花,晚上打烊的時候挑一些還好的帶過來,省得浪費。”
“上個月新開的,就在隔壁那條街,主打手沖。”
傅臨楓靠在吧臺上,打量了他一眼:“你自己能忙得過來?兩個店一起開。”
程越擺了擺手,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咖啡店有店長看著,我白天過去盯一會兒就行。晚上來這邊,反正都是我的地盤。”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餘掃到程越的表——他靠在吧臺上,手裡轉著酒杯,角掛著一抹笑,眼睛著某個方向,目有些發飄,像是沉浸在某段好的回憶裡。
“又怎麼了?”傅臨楓放下酒杯,“你這副表,又談了?”
那個笑容和平時不一樣——不是玩世不恭的,不是吊兒郎當的,而是一種認真的、帶著一點點傻氣的笑。
他把酒杯放下,轉過來正對著傅臨楓,表忽然變得鄭重其事,
傅臨楓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你遇到的人還嗎?”
程越拍了一下吧臺,聲音又拔高了。
“真的不一樣。傅臨楓,你信不信一見鐘?”
“我以前也不信。”
“但是那天我走進那家花店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傻了。”
“站在作臺後麵,穿著一件白的襯衫,頭發紮起來,照在臉上——”
“抬起頭看我的時候,我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都聽不見了。”
“特別清純,”
“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個月牙。說話聲音也的,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就像一束。一束白的、乾凈的、讓人移不開眼的。”
程越往過的孩子,從大學到現在,數都數不過來了。
“你每次都說不一樣。”傅臨楓冷冷地開口。
程越急了,一把抓住傅臨楓的胳膊,
傅臨楓的眉頭微微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酒杯上收了一分。
“開花店的。”
他頓了頓,像是在品味那個名字。
他說完,自己先笑了,“好聽吧?‘等閑識得東風麵,萬紫千紅總是春’。”
“的名字更好聽。”
“溫夕。溫暖的溫,夕的夕。你說是不是特別好聽?人跟名字一樣,溫溫的,像傍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