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秒回:“好的傅總。”
這一次,陳默沒有秒回。
他又開啟溫夕花店的線上頁麵,看了一眼最貴的單品花束的價格——一百二十八元。
陳默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出來。他拿起手機,回復了一個字:
放下手機之後,他靠在椅背上,著天花板,默默地想:傅總,您追太太的方式,真的很費錢。
他隻是拿起車鑰匙,起下樓,準備去那家做“等閑花坊”的小店,下一個史無前例的大訂單。
“溫夕!”
溫夕把電車停好,車籃裡還著幾枝昨天剩下來的尤加利葉,被風吹得輕輕晃。
“剛才——傅氏集團的人來了!”
“不是打電話,不是線上訂單,是直接派人來了!一個穿西裝的男的,特別斯文,說是他們傅總吩咐的——”
“然後呢?”問,聲音盡量平靜。
林慢慢鬆開的胳膊,雙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巨大的圓,
溫夕沒算。知道多錢。因為昨天晚上就算過了。
林慢慢低聲音,湊到耳邊,表變得更加神,
瞇起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溫夕,“你是不是認識傅氏集團的什麼大人?”
“沒有……可能就是覺得我送得比較快吧。”
“算了算了,不管了!反正咱們發了!溫夕你知不知道,這一個單子夠我們吃三個月的!三個月!”
低頭掏出手機,開啟微信,找到那個純黑的頭像,飛快地打了一行字:
對方秒回——這在這個人的聊天史上極其罕見。
溫夕盯著那行字,耳更熱了。
“慢慢,‘初見’係列的包裝材料還夠嗎?”
林慢慢已經開始清點庫存了,“帶夠,包裝紙夠,卡片也夠。就是花不夠——供應商那邊得加急送過來。”
一個小時後,一輛小貨車停在了花店門口。
開啟箱子的時候,林慢慢倒吸了一口涼氣。
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著香檳玫瑰——每一朵都是最好的等級,花瓣飽滿,溫,散發著清甜的香氣。
平時一天能賣出去十幾份就不錯了。
整個花店被香檳玫瑰淹沒了。
花香濃烈得像是能把人熏醉。
溫夕蹲在地上,已經開始打包了。
三千七百多份,兩個人又請了十幾個兼職人員,從上午十點開始打包,一直包到了下午兩點。
把電車推過來,車籃裡塞得滿滿當當,後座的花籃裡也塞滿了,懷裡還抱了一大捧定製禮盒。
“你行不行啊?”林慢慢擔心地看著,“這麼多東西,要不要個配送員?”
擰把手,電車安靜地出去。
從前臺到電梯口,從走廊到會議室,每一個員工手裡都拿著一個致的白禮盒。
“聽說是傅總訂的。”
“對啊!全公司每人一份!‘初見’係列,一百二十八一份呢!”
“不是談吧?我聽說傅總結婚了!”
“不知道啊,沒人見過……”
晃了晃手裡那個致的白禮盒,笑得眉眼彎彎,“今天的花也是你送的?你們家的‘初見’係列也太好看了!”
今天已經送了十幾趟了,每一趟都要被不同的人問同樣的問題——
“這花是你包的嗎?”
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一直笑,一直說“謝謝”,一直抱著那些白禮盒穿梭在這棟大樓的每一個樓層。
有的人會笑著說謝謝,有的人會好奇地打量,有的人會多問幾句。
最後一趟的時候,站在電梯裡,看著手裡的最後一個禮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