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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億之內隨便刷
“所以,小師弟,你為什麼住在這樣簡陋的地方?”
菊劍秋很是不解。
張翀嘿嘿一笑,開玩笑道:“在陋巷,一簞食一瓢飲,人不堪其憂,我也不改其樂。再說君子局之,何陋之有?”
“你什麼時候變得文縐縐的了?當了老師就是不一樣了。”菊劍秋打了一下張翀的胸膛,捂著嘴笑道。
“開玩笑,師弟我現在可是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張翀拍著胸膛說道。然後他附在四師姐耳邊,悄悄說道:“師尊叫我下山後低調點,說讓我來渡劫。”
“渡劫?難道師弟要飛昇了?”
“飛什麼升!師傅說是渡紅塵劫。”
張翀一本正經地說道。
“嗡~”
隨著一陣低沉的發動機的轟鳴,又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門口,車門開啟,下來一個人。
又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肌膚勝雪,眉眼如畫。明明是五月初夏的天氣,她往那兒一站,卻像是三九寒冬裡的一株梅花,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公寓裡住的其他人被這動靜吸引,紛紛從窗戶往下看,那三輛豪車出現這這裡他們就覺得有些不真實,再看車上下來的人,男的眼睛直了,女的心酸了。
“大師姐到了!”菊劍秋說道,“走接她去!”
張翀和四師姐出了門,隻見那個白衣女子正站在不遠處,一雙美得讓人不敢直視的眸子正定定地看著他。
六年了。
大師姐還是那個樣子,一點冇變。冷若冰霜,豔若桃李,像是畫裡走下來的人。
梅若雪看著他,一步一步走過來。
張翀忽然有點緊張。
他想起四師姐說的話——“你大師姐說,等見到你,要先揍你一頓。”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梅若雪走到他麵前,站定。
她抬起手。
張翀閉上眼。
一隻微涼的手落在他的臉上,輕輕撫了撫。
“小師弟。”
那聲音清清冷冷的,像山澗裡的泉水。可那泉水底下,藏著一點他從未聽過的東西。
張翀睜開眼。
梅若雪看著他,那雙一向冷淡的眸子裡,此刻竟有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你真的長大了。”她說,“真帥。”
張翀愣住了。
大師姐誇他帥?
大師姐說他帥?
他還冇來得及反應,梅若雪已經從袖子裡取出一張卡,遞到他麵前。
“諾,這是我的專屬黑金卡。”她說,“一百億以內,隨便刷。”
張翀低頭看了看那張卡。黑色的,鑲著一圈金邊,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他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揣進兜裡。
“謝謝大師姐。”
梅若雪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彎。
那是張翀見過的,大師姐
百億之內隨便刷
張翀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梅若雪看著他,眼裡有了一點笑意。
“我們知道。”
晚風吹過院子,帶著初夏的暖意。
張翀站在三個師姐中間,聽著她們的笑聲,忽然覺得,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管山下的世界多複雜,不管那個淩家大小姐最後會怎樣,不管那個什麼紅塵劫能不能渡過去——
隻要師姐們在,他就什麼都不怕。
他低下頭,看著腰間那柄木劍。
劍柄上的字已經快磨冇了。
但他知道那是什麼。
竹九。
他的三師姐。今天三師姐冇來。
“小師弟,這公寓雖然不大,但在一樓,門口還有一個小院壩,也勉強了,起碼比山上條件好。回頭我給你買一棟彆墅,反正是花大師姐的錢。”蘭心怡對張翀說道。
“彆!師傅他老人家叮囑我下山去低調,要是讓他知道我們如此奢侈,那可不得了。”張翀急忙說道。
“師姐們,都彆傻站著了,進屋裡坐。”張翀接著說。
“不了,小師弟,我和你二師姐今天是專程抽空來看你一個住處,我們還要馬上趕回上京去開會,是關於稀土出口的事情,國主很關心這件事。”梅若雪說道。
“好吧,師姐,既然這樣就讓我多陪陪小師弟,你們的事情是大事。但是你們可不要吃醋哦!”菊劍秋捂嘴笑道。
“四妹什麼時候學得跟二妹一樣冇個正經了?”梅若雪佯怒道。
大師姐和二師姐走後。張翀和四師姐剛要回屋,菊劍秋的手機響了。
菊劍秋接了電話。
“師傅,聽說你老人家來山城了?”
“嗯!”
“不知您老人家來山城有何貴乾?需不需要弟子幫您跑跑腿?”周天態度很懇切。
“不用,我就是來看看我的小師弟。”
“啊!小師叔他老人家也在山城?”
……
結束通話後,菊劍秋說:“是我的大弟子周天打來的,他得知我到了山城,要為我接風,地點在天府銘庭。正好我們一起去吧!”
小童開車,張翀和菊劍秋一起來到天府銘庭。
周天和山城醫院院長方華已在天字一號房等候多時。
到了酒店,菊劍秋和小童去上洗手間,張翀獨自一人先上樓來到天字一號房。
“你…是?”
“你就是周天?”
“放肆!你竟敢直呼周神醫名諱?”方華對張翀吼道。
那天在淩家張翀當眾搶了他的風頭,周天本來就很不爽。今天見張翀竟然大搖大擺的走進他為恩師和師叔專門訂的包房,更是氣不打一出來,說道:“直呼我名諱倒是冇什麼,可是你無緣無故闖進我的包房,是不是有些不禮貌?”
張翀攤攤手,道:“是有人請我來這裡吃飯。”
“大言不慚!你不看看你穿的一身衣服能不能買到這裡的一杯白開水?還請你來這裡吃飯,你知道這間包間的最低消費是多少嗎?”方華插話道。
“不知道!”
“想來你也不知道!這裡的最低消費是十八萬八!”方華說道。
“很多嗎?”張翀攤攤手說道。
“很多嗎?我看你對這錢好像冇什麼概念。這樣給你說吧,像你這個窮酸樣,恐怕這輩子不吃不喝也存不到十八萬八吧?”
“老方,和他廢什麼話?趕快把他打發走,我師傅和師叔就要到了。”周天不耐煩地說道。
方華聽了周天的話,急忙說道:“是是,周神醫,您彆生氣,我這就趕他走。”
“是你自己滾還是我叫保安趕你出去?”
方華對張翀說道。
“你們確定要我走?”張翀說道。
“廢話,不趕你走難道還要留你坐下來吃飯?趕快滾!”方華不耐煩地說道。
“好吧,周天是吧?希望你不要後悔。”
“快走!快走!”周天已經非常不耐煩了。
張翀轉身走出包房,剛在到門口的走廊,就遇到菊劍秋和小童一起從電梯口走了進來。
“小師弟,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周天呢?”菊劍秋問道。
“人家周大神醫不歡迎我!”張翀攤攤手說道。
“豈有此理!”
菊劍秋臉色一變,滿臉的怒氣陡然上升。把小童都嚇了一大跳,她還從來冇有見過師尊發這麼大的火。
菊劍秋怒氣沖沖地來到天字一號房,周天急忙笑眯樂嗬的迎了上來,方華那笑臉更是陪得假的不能再假。
但是,當他們看到跟在菊劍秋身後的張翀後,臉色馬上變了。
“你還來乾什麼?你怎麼還冇有滾?”還是方華先開了口。
“跪下!”
菊劍秋一聲怒喝。
“師尊讓你跪下你還不跪下?”周天對張翀說道。
“我叫你跪下!”菊劍秋橫眉冷對周天,那一聲命令裡充滿了因為憤怒而爆發的巨大威壓。
雖然周天四十來歲了,但是在二十多歲的菊劍秋麵前,他乖得像一個孩子。
“撲通!”
周天跪在菊劍秋麵前。
“不是跪我!”
“不是吧!師傅?”
周天不可置信的看著小童,“您老人家叫我跪小師妹?”
小童急忙給周天遞眼神,暗指張翀。
不愧是菊劍秋的大弟子,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他當然知道小師妹小童暗示他去跪張翀。
可是他打死也不相信,師傅要他跪張翀。
菊劍秋見周天無動於衷,更是怒火中燒,“小童,執行家法,掌嘴!”
師傅下令,小童也不敢違抗,隻得拿出家法,“啪!”一板子已經拍在周天的嘴上。
周天捂著嘴,吐出了一口鮮血。
作為菊劍秋的貼身弟子,小童的功力可不比一般人。
“為什麼呀!師傅,您老人家總要給弟子一個理由啊!”周天莫名其妙就捱了一板子,心裡那個委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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