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一臉莫名的元啟，蘇墨左顧右盼，這山頂空地她都逛一圈了，真一個像是傀儡的物體都沒看見。
難道自己之前的猜測錯了啊？
“前輩，您不是傀儡師嗎？怎麼不煉製一些專門負責整理內務的小傀儡做幫手呢？”她故意試探道。
啥呀，他怎麼就成傀儡師了？元啟一言難盡的看著蘇墨，這小修士該不會還在不滿自己派傀儡跟蹤她這件事情吧？居然還嫌棄他這裏不整潔了？
是，粟洲市麵上確實是有那種能包辦主人生活起居的傀儡，但需求並不高，就說他自己吧，在進入雷域之前還真沒缺過打下手的人，哪裏會想著去買一板一眼的傀儡來用？
“那隻是買來的工具而已，不是每個使用傀儡的修士都是傀儡師。”
他輕輕嘆了口氣。
“至於之前那隻小傀儡也無惡意，會跟著你們，隻是想看看有沒有離開這裏的辦法而已。”
不等蘇墨接話，他繼續說道“其實我帶在身邊的傀儡本來是有十來隻的，幾乎都在探索出路時損壞了，隻剩那一隻了。”
蘇墨“······”
原來這前輩探索雷域不是親自去的啊？
“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這個秘境的核心我已經掌握，對秘境門戶附近的情況我是能感知到的，你之前幾次從外麵經過我都注意到了，考慮之後，纔在你這才路過時派了傀儡出去碰碰運氣。”
想到自己為什麼會路過這裏，蘇墨臉上有尷尬一閃而逝，她擱這來回晃悠可不就是為了尋找這秘境嗎？隻是沒想到已經有主了。
元啟說了那麼多，蘇墨也確實感受到對方的誠意，他真的隻是想離開這裏而已。
隻是蘇墨有一點還是不明白。
她問道“以前輩您的實力為什麼不直接出麵詢問我呢？”
自己不出麵還那麼迂迴波折的讓傀儡去跟蹤，結果還是隻低階的傀儡，被她繳獲了，最後不也還得自己出麵。
元啟倒茶的動作一頓，隻敷衍道“我當然有我的原因。”
蘇墨聳聳肩，沒有追究人傢俬隱的意思，畢竟她有更想知道的事情！
之前就因為先入為主錯誤判斷了一次，這次蘇墨也不自己猜了，她直接問！
“前輩您不是傀儡師，該不會是丹師吧？”
“嗯。”元啟本來也沒打算隱瞞。
“那凝嬰丹該不會是您自己煉製的吧！？”蘇墨立刻追問。
“沒錯。”
這輕描淡寫的態度····，那可是凝嬰丹啊。
這一刻元啟在蘇墨眼裏的形象原地拔高了兩個台階，丹師，一個優秀的丹師！
“您可真厲害！！”(」???)?
蘇墨是在淩雲誌器靈上交的那些典籍裡看過相關記載的，她知道就算是以前的粟洲也沒幾個丹師能煉製凝嬰丹！哪怕是同樣等級的丹師，那也要各方麵技術都達到一定高度後纔可以煉製成功！
跟蘇墨的激動相對的，是元啟淡定的樣子。
這樣的誇讚元啟顯然已經很是習慣了，他一點感覺也沒有。
蘇墨放下茶杯，請求道“前輩，您能教我丹術嗎？”
元啟倒沒想過這小修士會提這種要求。
“想走丹修一道？”
“可以嗎？”跪坐的蘇墨下意識直起身體，期待對方能答應。
如果之後能直接跟自己簽授業塔契約就更好了！那她要將人帶去藍星的壓力也小一點。
元啟一言難盡的看著期待的小修士，連蘇墨是否有天賦都還沒提，就先將準備好的冷水潑下來。
“你知道想要學習好丹術需要多少資源堆積嗎？知道每年有多少修士為了精進丹術而破產，甚至身亡嗎？”
蘇墨“······”
她一下坐回自己腿上，坦白道“前輩說的情況，我是知道一些的，其實我······”
她猶豫了，忍住了沒將自己資源還算豐富這件事禿嚕出來，雖然前輩現在的態度很親切溫和，又有丹師的閃亮光環加持，可她還是忍住了。
元啟笑了笑，沒有追問下文，他抬手一指空地另一邊的那幾塊種植區。
“我被困在這裏多年，就剩這些許藥草和這一秘境的藍楹樹了。”
元啟心裏也在嘆氣，不提還不覺得，他現在居然是連培養一個徒弟都似乎沒有能力了。
蘇墨看看錶麵淡定喝茶的元啟，又看看旁邊胡亂堆積的那些材料，最後看了一眼那種植區裡平平無奇的藥草。
心裏還在做掙紮的蘇墨，忽視了元啟話裡的不合理，元啟的丹術如果真的那麼厲害，那他怎麼可能缺資源呢？
蘇墨還沒想好，元啟卻轉移了話題。
“你說你是無意間被傳送進來的？你來這裏多久了？”
蘇墨思緒被拉回來，卻沒回答，她要實話實說嗎？
低頭擺弄茶壺的元啟半天也沒聽見回答，他挑眉看向蘇墨。
“怎麼？問題這麼難嗎？凝嬰丹不想要了？”
蘇墨“······”
她已經在心裏嘆了無數次，既想碰到的粟洲修士都是如文淞、柳莫兮那樣實力低微好拿捏的，更想碰到如眼前前輩這樣在某方麵很有成就的。
畢竟修士在沒有人引導的情況下，那真的需要極大的天賦和氣運，才能在某一條道上走得更遠。
想到現如今粟洲的情況，大能都成稀缺品了，自己想要這位丹師傳授知識，武力上拿捏不住，似乎也隻能從態度上麵著手了。
“不是的前輩，我隻是在想要從哪裏說起。”
元啟狐疑的視線盯著蘇墨，突然無厘頭的問道“難道粟洲出事了？是那霓裳仙子做了什麼是嗎？”
蘇墨一怔，下意識點頭又搖頭。
粟洲確實出事了，但什麼霓裳仙子？她沒聽說過啊？她也完全不瞭解粟洲成為現在這樣的原因。
意識到粟洲可能真的出事了，元啟整個人都嚴肅起來。
“粟洲到底怎麼了？”
蘇墨之前就已經決定了要從態度上拿捏對方，這會兒自然不再糾結。
“前輩說的霓裳仙子是誰我不知道，隻是粟洲，粟洲確實出事了。”
“粟洲，現在的粟洲碎成了無數塊，無盡雷域就是其中一塊，原因不明。”
“前輩想要離開雷域回到以前的粟洲，已經不可能了。”
元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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