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清晨,宋明鳶特意挑了一件淺灰色的連衣裙,搭配珍珠耳飾,對著鏡子照了好幾遍,才提著包下樓。沈澤序的車已經停在樓下,他今天穿了一件淺咖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線條,看到她出來,眼睛彎成了月牙:“今天很好看。”
宋明鳶的臉頰微微發燙,輕聲道了謝,坐進副駕。車裏放著輕柔的鋼琴曲,窗外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沈澤序的側臉上,暈開一層柔和的光暈。
畫展在市中心的美術館裏,展廳裏安靜得隻能聽見腳步聲和偶爾的低語。沈澤序陪著宋明鳶慢慢逛著,他懂一些藝術,會輕聲給她講解畫作的背景和風格:“這幅是印象派的作品,畫家喜歡捕捉光影的變化,你看這裏的色彩過渡,很細膩。”
宋明鳶聽得認真,偶爾會提出自己的看法,兩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分享一個秘密。走到一幅畫著海邊日落的作品前,宋明鳶停下腳步,眼神溫柔:“這幅畫讓我想起了那天的海邊。”
沈澤序看著她的側臉,輕聲說:“那天的你,比畫裏的日落更動人。”
宋明鳶的心跳漏了一拍,抬頭撞進他溫柔的眼眸裏,兩人相視一笑,空氣裏都彌漫著甜意。
逛到一半,宋明鳶的手機響了,是翻譯所的員工打來的,說有一份緊急的合同需要她確認。她有些抱歉地看向沈澤序:“對不起,我得回個電話處理一下工作。”
“沒關係,你先忙。”沈澤序遞給她一瓶水,“我在這邊等你。”
宋明鳶走到展廳外接電話,快速處理完工作後,回到展廳時,看到沈澤序正站在一幅畫前,手裏拿著一本畫冊,似乎在記錄什麽。她悄悄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澤序回頭,看到她,笑著舉起畫冊:“我幫你把喜歡的畫都記下來了,以後我們可以一起臨摹。”
宋明鳶接過畫冊,看著上麵工整的字跡和簡單的標注,心裏暖暖的。
中午,沈澤序帶著宋明鳶去了美術館附近的一家法式餐廳。餐廳裏擺滿了鮮花,窗外是梧桐樹的枝葉,陽光透過玻璃灑在餐桌上,光影斑駁。
“這家餐廳的鵝肝很不錯,你可以試試。”沈澤序替她拉開椅子,貼心地幫她倒了一杯檸檬水。
吃飯時,宋明鳶忽然想起什麽,笑著說:“對了,翻譯所的員工都問我,什麽時候帶男朋友回去吃飯。”
沈澤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隨時都可以,我很期待。”
下午,兩人去了附近的書店。宋明鳶喜歡翻譯類的書籍,沈澤序則陪著她在書架前慢慢挑選,偶爾會拿起一本書,念一段有趣的內容給她聽。
“你看這段,”沈澤序拿起一本外文詩集,用低沉的聲音念道,“‘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個小鎮,共享無盡的黃昏,和綿綿不絕的鍾聲。’”
宋明鳶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裏泛起一陣暖意。她知道,這段溫柔的時光,會成為她生命裏最珍貴的回憶。
傍晚,沈澤序送宋明鳶回公寓。車停在樓下時,他忽然從後座拿出一束洋甘菊,遞到她麵前:“今天很開心,謝謝你。”
宋明鳶接過花,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花香,她看著沈澤序的眼睛,輕聲說:“我也是,今天很開心。”
沈澤序看著她,忽然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晚安,明鳶。”
宋明鳶的臉頰瞬間紅透,抱著花跑回公寓。她站在窗邊,看著沈澤序的車漸漸遠去,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拿起手機,給沈澤序發了一條訊息:今天很開心,晚安~
很快,沈澤序的回複彈了出來:晚安,明天見。
宋明鳶抱著花,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的點點滴滴,心裏滿是甜蜜。她知道,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