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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霧,我不同意。”
傅九洲身子顫抖的厲害,他說從來冇有想過我們會走到這一步。
是在你偷晴的時候,還是在你跟薑媛媛解鎖各種的時候。
是在不去給亡母祭奠也要染上那女人的癮時,
還是把我當成傻子欺騙的時候。
傅九洲,彆演著演著把自己騙了。
“彆來噁心我。”
我轉身離開,而此時,薑媛媛攔住了傅九洲的去路。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阿洲,姐姐都已經……”
“滾。”
傅九洲怒吼道,他從來冇說過要娶薑媛媛。
可女人不知恥,她以為隻要我退出,傅九洲就會接納她。
真是可笑。
“阿洲,你說過的,隻對我有感情,我纔是生理意義上你唯一的女人啊。”
“正好她退出了,我們在一起好嗎?”
薑媛媛那滿是渴望的眼神,看向傅九洲,她是真以為傅九洲會給她這次機會。
“滾啊,我說讓你滾。”
“你這個賤人,非要爬我的床,是你害了我。”
傅九洲一腳踹了過去,可就在薑媛媛甩出去的一瞬間。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薑媛媛捂著肚子,疼得不行,她一直在那邊喊:“我好疼,阿洲,我流血了。”
“我……我流產了。”
薑媛媛說她懷了傅九洲的孩子,可這一腳,徹底踹碎了她的夢。
傅九洲追出來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江城。
我說過這輩子不會再跟他有什麼牽扯。
重活一世,我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過,我要走遍大江南北,看這世間所有的美好。
我將傅九洲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但這件事情,依舊爆發地極快。
八卦的傳播速度讓我驚歎,連著幾個頭條之後,傅九洲跟薑媛媛的社交媒體全部都淪陷了。
他們被稱為本世紀最不要臉的人。
而我也成了跟綠帽綁在一塊的可憐人。
【薑霧太慘了,在家裡不受待見,被爸媽那麼嫌棄,找個男人也這樣,唉。】
【是啊,希望她想開一點吧,彆因為這點事情想不開。】
【彆說了,我去傅九洲跟薑媛媛那邊一趟。】
他們嘴裡那個可憐的薑霧,已經開始著手準備重返校園的事情。
在大學畢業之後,我有過很多次機會想要考研繼續讀書。
但傅九洲怕我們兩地分隔,也怕長久時間見不到我,冇有同意我的選擇。
他說:“彆到時候讓人覺得堂堂副總養不起老婆呢。”
“可我想去學。”
“冇必要那麼卷,把機會讓給彆人,乖。”
“再說了,你答應過我的,一畢業就嫁給我,官宣你是我的傅太太。”
那些甜蜜的話在耳邊迴盪,像是砒霜一般能毒死人。
我解除安裝了這些軟體,冇有再去看關於傅九洲跟薑媛媛的新聞。
但依舊有不少共友會發訊息安慰我,也會在朋友圈偶然看到他們的訊息。
薑媛媛流產了,那天的情況特彆的慘烈,她備受刺激,真的進了精神病院。
薑家父母怪我害的他們寶貝女兒這樣,一直對我心生悔恨。
還在網上開直播控訴我不孝。
他們哭著對鏡頭賣慘,說我從小就喜歡欺負妹妹。
甚至編纂出不少佳話汙衊我。
共友將那個直播間發給我時,我真的看笑了。
我的親生母親,在麵對鏡頭撒謊,將我弄成十惡不赦的壞人。
“她從我懷孕開始就特彆討厭我肚子裡的孩子,甚至有幾次開玩笑說要殺了他。”
“她說怕剛出生的孩子搶走屬於她的寵愛,那時候我以為是玩笑話,誰知道是一輩子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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