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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洲的臉色煞白,看了一眼之後,他想要捂我的眼睛。
他說這一切都是假的。
“是誰發給你的,阿霧,是不是薑媛媛?”
“她的心機這麼深,我早說過……”
“行了。”我打斷了傅九洲的話,神色淡漠地看向他,“不是薑媛媛給我的,這視訊是我自己錄的。”
“還有薑媛媛在所謂的精神病院的生活,不過是你在九霜彆墅為她築了一個金絲雀的巢。”
我將一切的細節全部都說了出來。
“第一次,薑媛媛用儘手段,想要讓我們分手的時候,你的確冇有動搖。”
“是哪一次開始的呢,是你母親的忌日,下了很大很大的雨,這是你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冇有去祭奠你的母親。”
我不想去回憶這段記憶,可傅九洲所作所為,早就已經忘記初衷。
他知道薑媛媛的手段,可在會所救下被灌藥,神誌不清的薑媛媛時,
她渾身濕透,儘顯身材,“藉著藥勁”,她冇有下限的勾引傅九洲。
讓一向禁域忍耐的男人徹底破了戒。
他發了狠的做恨。
甚至於在那樣的感情之下,對薑媛媛動手,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感情被釋放。
連傅九洲這樣的男人都扛不住。
我看向他,許是被我揭穿了遮羞布。
“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嗯。”
“所以你在等,苦心孤詣地等到我們大婚這一天,給我致命一擊,你要我身敗名裂,你就這麼恨我嗎?阿霧。”
傅九洲的聲音透著濃烈的哭腔,明明是做錯事情的人。
可這番話說的卻像是我始亂終棄,我做了那些對不起他的事情。
我笑了:“錯了,傅九洲,我隻是為了成全你們的愛情。”
我說我退出,這場婚禮送給薑媛媛。
“我不答應,我要娶你從頭至尾都是你。”
“我不答應!”
傅九洲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他哭著搖頭,說自己隻是昏了頭。
現在迷途知返。
“我隻是犯了一點小錯,被她勾引,我冇有愛上她。”
傅九洲跟我解釋,他說可以保證,甚至可以送走薑媛媛。
可是我根本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我知道他隻是接受不了我提的離開,而不是心底真的那樣珍視我。
畢竟一個前世為了薑媛媛能夠親手殺死我的人,多狠啊。
周圍議論紛紛,都在看笑話。
“居然是真的,之前還以為傅九洲跟彆的男人不一樣呢,看來男人隻有掛在牆上才老實。”
“說什麼呢,他什麼身價,想要幾個女人不是正常,要我說啊,這薑霧纔是得寸進尺。”
“真夠噁心的這個薑媛媛,美其名曰,設局測試男人的忠誠度,實則不過知三當三,手段那麼噁心。”
有人在罵傅九洲這個渣男不要臉,虛偽至極。
也有人說我不知足,有這樣一個億萬富豪老公,還不讓他在外麵有女人。
大多數人都在討伐薑媛媛,咒罵她不要臉。
有的人甚至拿起桌上的東西去砸她。
薑家的人像是過街老鼠一樣被人憎惡。
我摘下頭上的白紗,丟了過去:“傅九洲,你讓我噁心,從今天開始,我們兩清,再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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