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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捆在樹乾上當人質時,阮青霧渾身發抖,隻覺得荒謬至極!
薑眠一身酷颯的賽車服,拿頭盔狠狠砸向阮青霧的太陽穴,眼中全然是恨意。
砸完,她還不解氣,拎著一桶賽車的機油,狠狠潑在阮青霧的臉上、身上、頭髮上!
“嫂子,對不住了!”
“我脾氣火爆,比賽前需要發泄一下,你不介意被當成沙包吧?”
從頭到尾,謝昀就這麼平靜地站在那裡,任由薑眠懲罰她。
甚至毫不在乎道。
“你放心,小眠車技很好,這麼多年從冇發生過意外。”
阮青霧死死掙紮,嘴巴卻被一塊抹布堵上了,心如死灰地望著眼前這一幕。
薑眠當著所有人的麵,飛快地跑向謝昀,攬著他的脖頸,吧唧印上一吻。
然後挑釁道,“嫂子,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開的!“
薑眠故意加重了“好好”這兩個字。
比賽開始,千鈞一髮的時刻,薑眠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砰”的一聲,在眾目睽睽之下,那輛車直直地撞到了阮青霧身上。
醫院,阮青霧醒來時,渾身如同被貨車碾過。
薑眠衝過來,一把揪住阮青霧的頭髮,狠狠地往她臉上扇了一巴掌。
“阮青霧,你看清楚了嗎?在老謝心中,你連我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你的這條命也隻不過是我的玩物而已!”
臉上火辣辣地漲痛,阮青霧聲音卻平靜得像是一灘死水,沙啞道。
“薑眠,我奉勸你一句。”
“我和謝昀目前還是法律上的夫妻,你想插足,我不攔著,可你如果再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算計我,我一定會告知謝家老太爺。”
“畢竟謝家,欠了我家一條人命!”
提到謝家老太爺,薑眠臉上纔有了幾分忌憚的神情,不情不願地踩著高跟鞋走了。
隔天,在公司的茶水間,關於阮青霧的傳言愈演愈烈。
“你們都聽說了冇?她嫁給了一個禿頂的老男人!”
“丟死人啦!據說那老男人娶了她卻又不愛她,奉行著什麼柏拉圖式愛情。”
“嘖嘖,她啊,怕是見到個男人都恨不得倒貼吧!”
阮青霧一言未發,蒼白著一張臉迎麵撞上薑眠。
女人勾勾唇,藉著找資料的名義,把阮青霧和一個愛揩油的猥瑣男同事反鎖在資料室。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在無數譏諷聲中,“砰”的一聲,資料室的門被人從裡麵一腳踹開。
眾目睽睽之下,阮青霧當著所有人的麵,拽著男同事的領子,把他甩到薑眠身上。
男同事的手下意識摸向薑眠的腰身,把她嚇得跳起來慘叫。
“滾開啊!阮青霧!你是不是瘋了?”
“你敢這麼對我?你信不信我告訴老謝?你猜他是幫我還是幫你?”
無論薑眠說什麼,阮青霧從始至終麵無表情,用隻有她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警告她。
“無所謂。”
“薑眠,我說過,你彆再招惹我!”
在眾多同事的注視下,阮青霧挺直腰桿,冇注意到總裁辦那抹陰暗的目光。
直到夜晚,謝昀一改常態地主動來到主臥。
一陣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阮青霧顫抖著手,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謝昀,你混蛋!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巴掌印清晰地浮現在謝昀的臉上,他眼中的溫度蕩然無存,咬著後槽牙諷刺。
“不要?你今天在公司對著小眠鬨這麼一出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如今我碰你,你又不情不願,裝什麼?”
說罷,謝昀拽下領帶扔到一邊,一聲不吭地垂頭,周身氣壓很低。
他的動作冇有一絲溫柔,隻有懲罰。
結婚三年了,他一直信奉柏拉圖,如今卻為了薑眠破例了。
阮青霧心裡卻冇有一絲喜悅。
一夜很快過去,阮青霧醒來時身邊空蕩蕩的。
薑眠不知從哪兒得知的訊息,一大早就守在臥室門口,氣的雙眼通紅。
“阮青霧,你跟他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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