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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謝昀三年,阮青霧一直以為他是個柏拉圖式丈夫。
直到公司聚會上,有人開玩笑:
“謝總不會是柏拉圖吧?”
謝昀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兄弟兼首席秘書薑眠不屑一笑。
“彆造你謝總白謠了!”
“氣得我們謝總當場買了十箱超薄無感!”
“怕是連他老婆都不知道,老謝腰上有一枚紅痣,運動起來特彆漂亮!”
……
“薑秘書,你怎麼知道?難道你見過……”
在眾人的揶揄下,這位女漢子第一次羞紅了臉。
“喂,你們可彆瞎說!”
“我和老謝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我們可是純友誼!”
薑眠說著,瞥向坐在人群角落的阮青霧,果然看見女人臉色蒼白如紙。
嫁給謝昀的第一天,阮青霧就知道。
謝氏集團總裁辦的首席秘書薑眠,是個不好惹的。
脾氣炸、嘴硬、一點就著。
入職第一天,她就罵哭了五個仰慕謝昀的實習生;入職一個月,在應酬時當場撕碎合同,懟得合作方說不出話;仗著權勢打壓員工、公報私仇更是常見。
偏偏謝昀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縱容、溺愛、毫無底線地收拾爛攤子。
直到今天,薑眠的這番話讓阮青霧陡然發覺。
什麼親妹妹?情妹妹還差不多。
謝昀踏進包廂時,銀灰色西裝勾勒著挺拔的身姿,眸光沉靜如深海,周身瀰漫著掌控一切的低壓,搭配的領結是阮青霧早上親手為他戴上的。
有膽大的員工起鬨,“謝總,您來晚了是不是該自罰一杯?”
“小阮,愣著乾什麼呢?還不快給謝總倒酒!”
三年前隱婚後,謝家老太爺便打著照顧謝昀的名義將阮青霧安排進了謝氏集團。
她隻是最普通、最不起眼的一個小員工,無人知曉她和謝昀是什麼關係。
男人的目光望來時,阮青霧心尖一顫,剛要起身就被薑眠的聲音打斷。
“喂,你們可彆欺負我們家老謝!我陪他一起喝!”
喧鬨聲掀起一陣浪潮。
在一眾的“交杯酒”和“親一個”中,謝昀攬著薑眠的腰身,互相交換著喝完對方手中的酒。
在薑眠紅著臉來親他時,不僅冇有推辭,反而主動彎下腰,迎合她的吻。
看到眼前這一幕,阮青霧如墜冰窖。
結婚三年,謝昀從不碰她。
有一次意外被人下了春藥,寧願將身子浸泡在徹骨的冰水裡,用針紮的手臂滿是針孔,也要忍著**,一把推開主動獻身的阮青霧。
“我說了,隻愛靈魂不愛**,追求靈魂共鳴,這輩子隻談柏拉圖。”
“滾開!我寧願去死也不會做那種噁心的事!”
阮青霧以為男人天生性情冷淡,追求柏拉圖式戀愛,卻冇想到早有人成為了他的偏愛和例外。
聚會散場後,包廂裡隻剩下他們三人,謝昀的目光這才落在她身上。
“你來做什麼?我們是隱婚,為了不讓員工發現你我的關係,這種場合以後少來。”
阮青霧攥緊手指,胸口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掏空,冷風呼嘯著灌進來。
她質問道,“僅僅是這樣嗎?你與她……”
不等她說完,薑眠挑釁一笑,陰陽怪氣道。
“嫂子,我剛纔隻是開個玩笑,你彆那麼小家子氣。”
謝昀也皺著眉,不讚同地責怪她。
“今天小眠說的話你彆在意,她平時野慣了,嘴上冇個把門的。”
“沒關係,”阮青霧溫順地垂下眸子,自嘲道,“我會扮演好謝太太的角色。”
怕是連謝昀都忘了,他們的三年婚期,隻剩最後一個月。
就在這時,包廂的電器短路,忽然起了大火!
頃刻間,濃煙滾滾,火光滔天。
阮青霧往外跑時,被一條燒斷的橫梁砸到身上,皮肉燒焦的疼痛鑽心刻骨,她忍不住大喊。
“謝昀!救我!”
男人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抱著薑眠衝了出去,竟是一眼也冇有回頭看她。
隻留阮青霧狼狽地跪在地上,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
意識消退的最後一刻,她在想——
如果能活著出去,她再也不要喜歡謝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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