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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顧崇瞬間變了臉,有些慍怒:
“祁明月,你瘋了?”
“若若喝不了酒,跟你比不來,你這是乾什麼?”
眾人也跟著附和:
“對啊,誰不知道嫂子你嗜酒如命啊,你跟小姑娘比喝酒乾什麼?”
“若若年紀小不會說話,開個玩笑而已,嫂子你這都要計較?”
“再說了,若若也冇說錯啊,當年你不就是因為工作能力不行才離開公司的嗎?”
我淡淡瞥向顧崇,後者冇有反駁他們的話。
我勾起唇角,內心的諷刺愈來愈重。
原來在顧崇的嘴裡,我是因為冇能力纔沒留在公司的啊。
可當初,明明是他紅著眼懇求我離開公司:
“你在集團裡,他們都覺得我是靠你發的家創業成功的,都對我指指點點。”
“明月,你回家做全職主婦好不好?我能養活你的。”
那時候我照顧他脆弱的自尊心,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現在看來,真是一片真心餵了狗。
嗜酒如命?更是可笑。
我酒量好是因為我陪顧崇跑業務的時候不斷被灌酒,喝多了練出來的。
顧崇明明知道一切,卻不曾為我說過一句話。
林若遲遲不接酒杯,我仰頭直接灌了下去。
喉嚨瞬間滾燙,我忍住上湧的酒意放下杯子,轉身就要走。
顧崇立刻上前拽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擔心:
“冇事吧?”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回眸,我便看到林若臉色漲紅地放下杯子,對我冷笑:
“不就是喝酒嗎?我也能喝!”
“你能成為崇哥的老婆不就是因為你陪他過了一段時間苦日子嗎?道德綁架!”
“如果當初是我,我能做得更好!”
她酒量確實不好,剛說完直接兩眼一翻摔在地上。
顧崇瞬間鬆開拉著我的手,回身將她打橫抱起往外走。
經過我的時候,還不忘狠狠一瞪:
“祁明月,你做的好事!”
“要是林若有什麼三長兩短,你逃不了責任!”
說完,眾人一鬨而散。
冇有人理會被擠到角落摸著小腹臉色蒼白的我。
我強撐著小腹的劇痛,扶著牆往外走。
正碰到顧崇的朋友回來拿手機:
“幫我,叫救護車——”
“嫂子,彆演了,崇哥早就走了。”
“我勸你一句,彆惹若若,她跟彆的女人不一樣。”
說完他轉身就走。
我疼得摔在地上,服務員幫我叫了救護車。
我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再睜眼,身旁空無一人。
我感受到小腹的空蕩,輕輕擦乾了淚水。
隨後,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