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人?”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聞言,非但冇有害怕,反而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下一秒他扭過頭,那雙渾濁透著凶狠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安秋雅:“你以為老子是你嚇大的啊!說句自己是安家人就以為能改變老子心意?不妨告訴你,老子動的就是你們安家人!少拿安家來嚇唬老子,我們兄弟幾個吃的就是這碗飯,拿錢辦事,我管你是誰家的人!你要實在覺得冤,到到了地底下跟閻王爺說去吧!”
他旁邊幾人聽後也跟著起鬨發笑。
“就是!大哥說得對!安家怎麼了?在我們老大麵前,屁都不是!”
“死到臨頭了就彆那麼嘴硬了,興許你跟我大哥說幾句好聽的,我大哥能讓你走的舒服點呢!”
看著絲毫不把她的話放在眼裡的幾人,安秋雅的心更沉了幾分。
這些人顯然是有備而來,而且背後指使他們的人,似乎並不懼怕安家的名頭,這就隻有兩個可能。
要麼對方是安家的死對頭,要麼背後主使就是安家人!
安秋雅立刻想到今天安秋雅的反常之舉,一個可怕得念頭閃過腦海。
難道是付清瑩?她發現了什麼,所以想殺人滅口?
安秋雅見幾人油鹽不進,也不再多費口舌,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還有重要的發現冇來得及告訴女兒,還冇揭開付清瑩她們背後的算計,她不能就這麼死了!
車子一路從市區開到了郊外,在崎嶇的路上顛簸了許久,最終在一片人眼荒蕪的地方停了下來。
安秋雅透過臟汙的車窗看到外麵似乎是一個已經廢棄很久的工廠,除了幾棟破敗的廠房,再無其他。
“到了!把她弄下來!”打頭的男人率先先跳下車,下一秒喝聲命令。
兩個手下聽後將安秋雅從車裡直接粗暴的拖了出來,推搡著她走向廢棄廠房走去。
倉庫的大門早已鏽蝕,被他們用力一腳踹開,發出刺耳的響聲。裡麵到處瀰漫著濃重的灰塵和刺鼻黴味,地上還散落著各種廢棄的機器零件和雜物,空氣中死寂得可怕。
安秋雅被塵土嗆的猛咳了幾下,臉色難看至極。
但她目光迅速掃過四周,觀察著是否有可能離開的機會。
“就這兒吧,夠偏僻!”男人環顧四周後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從後備箱裡拿出兩把鐵鍬,扔給手下,“你們倆動作快點,記得把坑挖深點,彆像上次人扒拉兩下自己又爬出來了,老子今天可不想見血!”
手下聞言,紛紛點頭,迅速結果鐵鍬開始尋找合適的地方。
被他們扔在冰冷土地上的安秋雅,聽著幾人的對話,心中不禁發寒。
這群喪心病狂的魔鬼,竟然想把她活埋!
她手腳被捆綁住,根本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幾個男人賣力地挖掘她的葬身之地。
趁著幾人挖坑的間隙,安秋雅掙紮著試圖挪動被捆綁的身體,目光焦急地掃視倉庫四周,哪怕隻有一線希望她也不能放棄!
而為首的男人眼神玩味的望著她的掙紮,發出一聲輕嗤:“都死到臨頭了就彆掙紮了,這地方可是特意為你選的,你就是化成骨頭了都未必有人能找得到!”
安秋雅咬緊嘴唇,滿是不甘!
難道……真的就要死在這裡了嗎?不!冷煙,綿綿……還有,正坤!她還冇有找到他,還冇有一家團聚!她絕不能放棄!
安秋雅很快冷靜下來,轉瞬看向盯著她的男人開口:“我想上廁所。”
男人不屑冷哼:“尿褲子裡。”
“我臨死前隻想走的體麪點,求求你,就讓我上個廁所吧,你也說了這荒郊野嶺的,就算我跑也跑不掉不是嗎?”
男人聽後眼珠子一轉,覺得是這麼回事。
隨後,起身走向安秋雅,準備給她解綁:“我警告你,彆想耍什麼花招,不然有你好看!”
“放心,我不會的。”安秋雅承諾。
就在他的手解開安秋雅腳上繩子的瞬間,安秋雅猛地用儘全身力氣,一腳狠狠踹向男人的胯下!
“啊——!”男人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捂著下身蜷縮倒地。
“媽的!臭娘們敢耍老子!”男人大怒,忍著痛罵罵咧咧喊道。
安秋雅趁機迅速起身不顧一切地朝著工廠外跑去。
“站住!你跑不掉的!”男人忍著痛追了上去,連忙招呼手下也跟在後麵。
安秋雅跑出不過數十米,因為腳上穿著高跟鞋和職業裝被雜草和碎石絆倒在地。
而身後的幾人已經逼近,安秋雅自知跑不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刺眼光芒突然照來,安秋雅睜眼看去,頓時心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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