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雅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就在她倒下的瞬間,衛生間最裡麵的隔間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餐廳服務員打扮的男人走了出來,動作麻利地將安秋雅扛在了肩上。
而原本醉意上頭的付清瑩,此刻眼神一片清明,哪裡還有半分醉意!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昏迷中的安秋雅,沉聲對男人交代:“一會你帶著她直接從後門離開,餐廳這裡我已經全部安排妥當,你按計劃處理乾淨。記住,手腳利落點,彆留下任何痕跡。”
“是,付總。”男人低聲應道。
隨後她帶著安秋雅迅速從員工通道向後門走去。
等人離開後,付清瑩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深吸了口氣,調整好狀態後出了衛生間。
她獨自回到餐桌,鎮靜從容的喚來服務生結賬,然後離開了餐廳。
殊不知,一直跟隨她們的林正坤此時正守在暗處,當他看到隻有付清瑩一個人出來,並且神色如常地駕車離開時,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秋雅呢?她們明明是一起進去的!
他立刻意識到出事了!
再也顧不得隱藏,直奔餐廳衝了進去,不顧服務生的阻攔,開始在餐廳裡尋找付清瑩的身影。
直到找到衛生間,可這裡也空無一人。
正當林正坤準備離開時,他腳下突然踩到了什麼,他低頭看去,發現是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飾。
林正坤彎腰撿起耳飾,一眼辨認出這是安秋雅的耳飾!
這是當年結婚週年時,他為她特意挑選的,絕不可能認錯!耳飾絕不會無緣無故掉在這裡,林正坤此刻更加斷定是付清瑩搞的鬼!
憤怒與不安瞬間湧上他心頭,幾乎要將他吞噬!
但他很快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安秋雅,他不敢猶豫,立刻轉身衝出餐廳。
如果付清瑩是找人帶走的安秋雅,那麼現在追上或許還來得及。
與此同時,安秋雅被帶走後粗暴的塞進了一輛白色麪包車內。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的顛簸和頸後的劇痛讓安秋雅從昏迷中漸漸有了意識,但尚未完全恢複,隱約間她聽見耳邊傳來男人的議論聲。
“大哥,這娘們看著挺柔弱的,老大為啥非要……”一個略顯年輕的聲音問道。
還冇說完,便被一道陰沉男聲喝斷:“閉嘴!老大的命令照做就是,問那麼多乾嘛!”
“拿錢辦事,我們隻要讓她消失得無影無蹤,任務就完成了!到時候拿到錢,不該管的彆管跟我們也沒關係!”
這時有聲音又問:“大哥,那她我們怎麼解決?”
剛纔陰沉的男聲又道:“等到了地方,還按老規矩,挖個深坑處理掉,這荒郊野外的,連野狗都找不到!”
幾人的議論聲在安秋雅耳邊不斷炸開,聽的她心瞬間沉到了穀底,遍體生寒。
她逐漸清醒後,腦中飛速思索著他們剛纔說的。
他們口中的“老大”是誰?是付清瑩嗎?還是安老夫人?
她們竟然要對她下殺手!甚至用如此殘忍的方式!
儘管心中萬分震驚,但安秋雅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現在不能慌,絕對不能慌!冷煙和綿綿還在等著她,正坤……正坤他也許還活著……她絕不能死在這裡!
她悄悄眯起一條眼縫,小心打量著身邊環境。她前麵的位置足足坐了四五個彪形壯漢,跟他們硬鋼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安秋雅又試著動了動手和腳,都被他們用繩子使勁綁了起來,顯然就是為了防止她逃跑。
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在車內炸開。
“大哥,她好像醒了!”
“還真是大哥,她不會想跑吧?”
被稱為大哥的男人一巴掌扇在了另一人腦袋上,斥聲道:“你他媽蠢啊,她被我們綁成這樣怎麼跑!”
安秋雅被髮現後,也冇打算繼續裝睡,索性試著與幾人談判。
“是……什麼人派你們來的?她……她給你們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們雙倍甚至更多!”
剛纔的男人聞言嗤笑一聲:“你真以為我們是見錢眼開的土匪啊?我們隻給老大辦事,也是隻拿老大的錢,你一個要死的人還跟我們談上買賣了?”
話音落下,安秋雅心又是一涼。
冇想到這幾個人竟然會如此忠心。
她頓了頓,轉瞬看向幾人沉下音調道:“我是安家人,你們動我,就不怕安家報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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