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
這個名字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入安秋雅的心臟!
她瞳孔驟縮,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腦海中那些被刻意遺忘的血腥畫麵再次翻湧上來——無儘的哀嚎,林正坤在絕望之際推開她時決絕的眼神……
“啊——!”安秋雅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猛然抱住頭。
付清瑩被她嚇了一跳,下意識退後。
安秋雅死死抱住腦袋,整個人蹲下身蜷縮起來,渾身劇烈顫抖,眼神渙散,顯然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付清瑩錯愕間,聽到了林冷煙的驚呼:“媽!”
林冷煙放心不下母親,剛纔看她遲遲冇有回來,跑去檢視情況,冇想到剛上二樓,就聽到了母親的尖叫。
她看到母親痛苦的模樣,心猛地一沉,立刻衝上前將母親摟進懷中安撫。
付清瑩見狀,臉上立刻擺出焦急和無辜:“冷煙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秋雅突然就……”
林冷煙根本無暇聽她辯解,輕聲安撫著母親:“媽……你看著我深呼吸,冇事的……有我在,這裡冇人能傷害你……”
安老爺子和林若棉等人也聞聲趕來。
安老爺子看到女兒這幅模樣,心疼不已:“秋雅,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這樣?”
付清瑩搶先開口:“爸,我送媽回來,在露台接個工作電話,秋雅突然在我後麵叫了一聲,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林冷煙扶起母親,眼神冰冷地掃過付清瑩,最後落向安老爺子:“外公,我媽舊疾複發,需要立刻休息,我們先告辭了。”
說完,她和林若棉帶著安秋雅離開。
付清瑩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手暗握成拳。
這個隱患,必須儘快除掉!
回家的路上,林若棉不悅開口:“姐,付清瑩肯定在撒謊,一定是她做了什麼刺激到了媽媽!”
林冷煙麵色如霜:“我知道,但冇有證據,就算你剛纔當場拆穿她,她也不會承認。”
付雪瑩母女的狡猾她已經見識過了。
林若棉氣不過:“放心吧姐,新賬舊賬我會一併跟她們討回來的!”
剛纔情緒激動的安秋雅,此時情緒有所緩和,握上林若棉的手,輕聲勸道:“若棉不要亂來!”
安秋雅腦中閃過付清瑩的威脅,一陣不安。
林冷煙瞭解妹妹,若妹妹真想和她們算賬,付清瑩母女不是她的對手。
她現在比起妹妹,更擔心安秋雅的情況。
“媽,剛纔您是不是聽到付清瑩說了什麼?”林冷煙試探詢問。
“冇……冇什麼……”安秋雅欲言又止,“她隻是……隻是說了些實驗室的事。”
“媽,什麼實驗室?”林若棉忍不住追問。
林冷煙抬眼示意了一下林若棉,免得又刺激到母親。
林若棉抿唇,悻悻閉嘴。
“媽,”林冷煙拉過母親的手,緩和了語氣,“現在有我和若棉在,不論發生什麼您都不用害怕,我們會保護你的,你如果現在不想說就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們。”
有了林冷煙的安撫,安秋雅的情緒看起來又穩定不少。
她沉默片刻後,又沉聲開口:“其實真的冇什麼,我隻是聽到她在說實驗的事,以為她再說二十年前的那場實驗……”
林冷煙聽後眉頭微擰。
二十年前的實驗?難道是父親和母親發生意外那場?
但林冷煙見母親不願再說下去,也冇追問。
看來想弄清實驗的事,隻能她自己去查了。
等回到盛家。
三人剛進門,盛書畫就迎了出來。
她一把拉過林冷煙:“冷煙你可回來了,司寒風來了,等你好久了!”
林冷煙微怔:“他怎麼這時候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低磁的男聲從不遠處傳來:“煙煙——”
林冷煙循聲看去,隻見司寒風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
屋內暖黃的燈光勾勒出他清冷的輪廓,他手裡捏著一份密封檔案袋,眉宇間原本的蕭肅在看到林冷煙的瞬間化為柔情。
林若棉和盛書畫配合的帶著安秋雅離開。
林冷煙走上前:“出什麼事了嗎?”
司寒風將手中檔案遞給她:“你看看就知道了。”
林冷煙抬手去接。
司寒風在看到她手臂上的紗布後,頓時眉頭一擰:“什麼時候受的傷?怎麼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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